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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我们就这样走正门吗?”伏特加略有不适地从铺满地毯的走廊穿过。
“这种地方,是没有监控的。”琴酒心情不错地开口,“就算有,白州会把所有痕迹打扫干净。”
“是白州啊!”伏特加闻言高兴起来,这可是组织里为数不多靠谱的老实人。从小在组织里长大也不同担心是卧底什么的。
他们很快从这间专门提供给那些高官达贵们的会所离开。仿若幽灵一般,没在湖面激起任何波澜,只有公安才知道,尘封九年的代号刚刚重启。
而远在北欧的零组卧底暂时无从得知一切。
白州不负琴酒所望,亲自清除了那辆德国雨蛙在监控里的一切痕迹。回到A-03基地,他们后勤处的大本营,中岛有谦便拿着名单上前。
“白州大人,这是需要签署进入档案室的确认文件。”他不敢抬头去看自己这位时常旷工的上司,据传对方是BOSS培养的下一任情报组老大。同时与BOSS宠爱的贝尔摩德私交甚笃,曾被称为Vermouth's boy。
“苏格兰呢?”听到这个代号中岛不得一阵头皮发麻。苏格兰是白州三年前从英国带回来的疯狗,四肢发达,头脑有病,然而白州却极其信任对方甚至主动帮对方申请代号。
“苏格兰大人,他在训练场。”中岛抬手看了眼腕表,补充道,“最近苏格兰大人都会训练到晚上十一点结束在您的办公室旁房间休息。”
白州思索片刻,“告诉他,明天跟我去执行任务。”
“把文件送到办公室,明天取走。”犯罪组织的无纸化办公程度很高,为了方便消除证据,尤其是组织这个高科技组织。
但乌鸦先生在追崇高科技的同时也认为纸质资料的存在可以有效避免泄露。
看来今晚不能休息了。白州肆无忌惮的旷工来自其无比自觉的内卷,他一点也不想收到BOSS的催促邮件。
哒哒……脚步声回荡在空旷、白晃晃的长廊里,,中岛有谦心里不由慌张。白州发现了什么吗?基地的灯彻夜不眠,他却觉得自己走进深邃的甬道里,晦暗不明。
“白州大人……我们是去哪里?”中岛按捺不住发问,他完全糊涂了,跟着青年在长廊电梯走了几道已然迷失方向。
“朗姆派你来做什么?”白州依旧一副毫无防备的模样拐进一处电梯,“进来吧。”
“不,我不是……”男人慌慌张张摇头倒退几步,恰好撞在一个人身上。他回头,面色更加苍白,“苏格兰大人……”
“跟我走吧。”白州露出温和的笑意,眼里却是一片漆黑冷然。“朗姆这次连我的习惯都没告诉你吗?真可怜啊。”
“白州大人!”中岛突然尖叫一声,爬到青年脚边,“我错了,请不要……”
话还没说出口,一声闷响,子弹的冲击力把男人摔倒在电梯侧。
“苏格兰。”青年温柔而无奈的嗓音是中岛失去意识前最后的印象。
白州看着被击穿肩膀的倒霉蛋切实地苦恼起来。他一点也不想抱一个犯罪分子,但拖着走又过于缺乏人道主义精神。这一层是他利用几何错觉打造的心理施压楼,搭配冷色苍白和随机加强削弱的灯光,给予人一直陷入无尽循环的错觉。同时极佳的隔音会放大人的视听觉感知,简单而言,这就是造了个小型恐怖谷。
殷红的血染在了苍白的壁上,苏格兰开口了,“我没有杀人。”
“是的,你没有。”一个不能杀人的兵器是不合格的残次品,也是BOSS放在白州身边的保镖和监视器。苏格兰是实验失败品,一个没有过去和未来,丧失了人格的青年。
黑发黑眼的青年叹了口气,将权限卡放在感应器上,“肩部中弹医疗组一位,苏格兰休息室开启,需批复档案文件送到0123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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涩然的双眼在屏幕反光里有些发干,白州虚着眼睛模模糊糊描摹着字形。完全不想斟字酌句思考如何联系,断线的尤其是他这种长期断线的非官方卧底。他完全不想知道公安会开多少个会讨论怎么对待他。
白州无声哀嚎着,盯着电脑屏幕像注视此生宿敌,尽管当年静默时就做好了重启必须面对信任重获的准备。
啊……不想思考……他闭上眼睛,舌头抵在上颚,眼珠在虚无的眼眶活动放松。
腥甜的铁锈味、无休无止的轰鸣,爆炸和硝烟,熊熊燃烧的烈火,烧焦的糊味混合了凝固的血团,红白交杂的浆,女人和孩子尖利的叫声,胃里翻滚的小船,撞击心脏的鼓锤,无法瞑目的尸体扭曲着站起来。
一阵麻木与虫蚁啃噬涌荡,然后是电视机无法连上卫星滋啦刺啦的电流声像下不尽淋漓的小雨发出回声。
彻底的干涸,寸草不生的旱地。吞咽口水无法润湿喉管,青年叹了口气将最直白的邮件发给了见川小姐。
希望她仍做着公安的工作。
[to zero:
工藤新一卷入组织现场,已安排秘密保护,组织确认死亡,毛利小五郎、毛利兰、阿笠博士确认其存活现状。
—— 0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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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东京多雨,暮云晚霞散阴云,阵雨洗尽的天空挂上浅虹。毛利小五郎接到电话。
“毛利小五郎,是吗?”不近人情的声音叫人闻声感厌,不等任何抗议便自顾自地开始发表言论,“我是警视厅公安部的人员,要求您与您的女儿毛利兰小姐于明日上午十点到达东京警视厅,届时会有警员带您到达目的地。”
“喂喂,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请您按照我们的要求按时抵达警视厅,至于其他的,you need not to know.”随即,电话挂断。
“Need not to know.”被挂断电话的毛利小五郎忍不住灌下一大口啤酒大声嚷嚷,“真是令人火大的混蛋啊!”
虽然意识到可能是因为工藤新一突然消失那个案子有关,毛利小五郎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脸上露出一丝混杂着恼火与无奈的神情。
第二天,他带着女儿与阿笠博士在警视厅旁的公安部会议室面面相觑。不等叙旧或交谈,几位灰西装的男人就把三人分开领进了单独问询室。
三名公安警察异口同声地说道:
“请您立刻停止一切与工藤新一有关的对外言论。根据我们掌握的最新情报,这位高中生侦探目前已经深度卷入了一起涉及国家安全的特大跨国犯罪案件。为了保障相关人员的绝对安全,上级已正式决定对工藤新一实施全天候的‘秘密保护’措施。”
“从这一秒开始,您必须向外界:任何试图打探消息的人,严格隐瞒‘工藤新一依然活着’这一事实。在公众的认知里,他必须是失踪了、生死不明的高中生。”
陌生公安微微俯身,带着极强的压迫感盯着他们的眼睛。
“那个组织的触角无孔不入,一旦走漏风声,不仅工藤新一性命不保,连带着您以及身边所有人都会面临灭顶之灾。”
“作为曾在警界任职的前辈(的女儿/的好友),我相信您能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这份责任现在交到您手上,请务必守口如瓶。如果有任何可疑人员接近或发现异常,不要擅自行动,第一时间联系我们。”
“那么,拜托了,毛利侦探/毛利小姐/阿笠先生。”
同时,早已准备好的一沓保密协议被推至三人面前。来不及担忧工藤新一,在厚厚的必须认真看完的协议面前,三人同时升起了对侦探小子的怨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