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屿点进庄远径的账号,看到了那条猫冲马桶的视频,已经5000多赞了,且在不断增加。
点开评论区很是热闹:
“这不对啊,它不畅饮么?”
“在哪儿学的,想给我大儿报个班。”
“抬头看了眼我家的傻子。”
“求教程!”
“oi,快给孩子换个金马桶!”
“小茂密真能干!”
“有些人连猫都不如。”
......
一串评论中,陆屿看到了一条让他很不舒服的话。
“啊!!!!!!不行,踩了马桶好脏啊,万一再上床怎么办!!”
陆屿抬头,眼神瞬间锁定睡在床尾的赵熠。
陆屿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极为难看,他翻身下床,小跑着从卫生间拿来酒精喷雾和湿巾。
赵熠趴着睡得好好的,突然被提起来抱到了陆屿怀里,还没想好如何表现,就闻到了一股酒精味。
赵熠狠狠地打了个喷嚏,陆屿从柜子里抽出个口罩给他带上,继续用酒精杀毒。
等陆屿把他四个爪子又喷又擦了一遍,赵熠才反应过来这是在嫌他脏呢。
赵熠:......
这时,他感受到自己的尾巴被揪了起来,有个隐秘的地方传来了冰凉湿润,又软又硬的古怪触感。
这个人,在掏他的腚!
天呐!!!!
他的屁股被侵犯了!!!
他不干净了,救命!
陆屿皱着眉,目视前方,用余光大致判断着猫皮炎的位置,一脸麻木地擦起来。
他很明显地感受到手下猫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开始剧烈挣扎。
陆屿眼疾手快将猫按住,加快速度三两下往皮炎上擦拭了几把。
猫的挣扎更加激烈,锋利的爪子挠破陆屿的睡裤。
“嘶......”陆屿条件反射将猫往床的另一边一甩。
猫轻盈落地,非但没有半丝挠人之后的懊悔,反而冲着陆屿哈气,一声接一声,显然怨气冲天。
陆屿撩起裤管,腿根有一道淡淡的血痕,好在没破皮。
“小没良心的,我给你擦干净还不行,你自己又不舔干净。”
陆屿的话刚说完猫居然炸开了毛,活像个海胆,嚎叫个不停。
赵熠要疯了,士可杀不可辱,什么就叫让他舔干净,他会干舔皮炎那种事么?!
陆屿耳朵边像开了轰炸机,只好连连道歉:“行行行,之后我不擦了,你自己舔。”
猫却突然住了嘴。
“明天开始你睡地上,别上我的床。”
“还有,不要靠近我,不准舔我的手,不准亲我的嘴。”
这下赵熠尴尬了,自己舔是不可能的,可是他也不想被掏菊花......
受不了了,他不想再做猫了,他要做人!
陆屿哪儿知道他这么丰富的心理活动,他刚把手上的湿纸巾扔进垃圾桶,门外传来房东阿姨的声音。
“陆屿租客,你在屋里不。”
陆屿很想装自己不在家,不过房东在这个时间找上门,说明已经确定他就在屋子里。
“来了。”陆屿深吸一口气,脸上扯出一抹笑。
一开门房东的眼睛就往里瞥:“啊呀,租客,你真养猫了啊。”
陆屿笑了笑:“外头捡的,看着要饿死了,过几天给它找领养。”
赵熠的耳朵倏地支棱起来。
房东指了指陆屿旁边的几间房:“哦,是这个样子的,旁边的租客说你屋子里的猫叫的太厉害了,吵着他们休息,你这个猫要尽快找人送掉诶,不然他们也会有意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