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的半小时,陆屿还在持续输出。
赵熠真的不明白,他怎么能自言自语这么久,就不能干点别事么?
算了,也干不出什么好事。
最终,赵熠在陆屿的念经般的自言自语中昏睡过去。
第二天起床,赵熠觉得浑身舒畅,神清气爽,查看身体后发现他的灵气居然已经是昨天的两倍。
真是离奇,陆屿住的这个地方环境嘈杂,人流复杂,灵气比起财社庙附近大大削弱,且没有香火可以让他蹭,然而灵气吸收的速度却成倍增长。
赵熠看向在门口简易桌上不知捣鼓什么的陆屿,难道是因为他?跟陆屿接触的时候,身体确实会更加舒服。
想到这,赵熠打了个机灵,难不成他吸了陆屿身上的什么?!
这可不行,他虽然抢别的身体,但都是只剩一口气,就算他不出手也注定会死。
若是他吸了陆屿身上什么,那担的因果可就大了,他可不想跟这个男人有太多的纠缠。
赵熠的眼神一错不错地盯着陆屿的背影,看着挺利索,没什么不对劲。
另一边的陆屿正在做早饭,三个水煮蛋,两个他自己吃,还有一个泡在羊奶里给猫吃。
陆屿端着碗转身,猫却没在被窝里趴着。
他的眼睛飞快地扫过窗户和门,都关的好好的,又端着两只碗蹲下身看向床底。
猫通体漆黑藏进阴影处难以辨别,陆屿废了好大劲才确定猫没有躲在床底的杂物箱里。
起身时有些猛,陆屿眼前一黑,扶着额头脚步晃了晃。
正好这时在衣柜的顶上看到了猫,安静蹲在那儿瞅他。
“你就这么看着我找你?”
猫还是蹲在那儿,安静,优雅,懒得搭理人的模样。
陆屿无奈道:“罢了,就你那核桃大的脑仁,下来吃饭。”
赵熠听了很不高兴,大尾巴狂甩。
陆屿今天要出门,没时间哄一只猫吃饭。
他今天得好好收拾再出门,庄径宇日常去的馆子消费不低,他不能太磕碜。
出门见人最高待遇,洗头。
陆屿将头发吹得半干,出来一瞧,猫还是没下来吃饭。
陆屿只得将书桌前的椅子搬过来站了上去。
他一手端着那碗羊奶,另一只手伸过去想捞猫,猫看着他,然后往后挪了几步。
任由陆屿的手在空气中徒劳挥舞。
脚下的椅子不稳,陆屿只得放弃。
好在他平日里打扫会带上衣柜顶,不然他今天回来又要把猫按进水桶里再搓一遍。
“放这儿了,你自己下来吃,把自己饿死了我就找个风水宝地把你给埋了。”
赵熠:......
为什么这人对埋自己这件事就这么有执念呢?!
陆屿开始翻箱找柜地找衣服穿。
房间里的这个衣柜是房东给配的,不到成年男性展臂的宽度,薄的很,打一拳都能破个洞。
陆屿埋头在里头找衣服,赵熠躺在衣柜上面像在坐摇摇车,还吱呀吱呀响。
最终,陆屿翻出了一件灰色的卫衣和一条浅蓝的牛仔裤,在镜子前转了圈,觉得还行。
“我去,黑眼圈这么深?”
陆屿凑近镜子细看,眼睛下面像被人用墨水画了两笔,简直像被吸干了精气。
陆屿只得把鸭舌帽寻出来,遮了三分之一的脸,黑眼圈在帽子的阴影下看起来就不那么明显了。
桌上的手机震动。
庄远径:五分钟,可以出门了。
陆屿:OKK。(小狗表情包.jpg)
出门前陆屿最后看了眼猫的方向,还趴在衣柜顶上,陆屿蹙了蹙眉,昨天还好好的,让撸让抱,今天躲什么?
猫这种生物真是难以捉摸。
陆屿在路边等了没多久,庄远径那辆十分拉风的红色跑车就出现在了视线里。
大概是看到了陆屿,一脚油门飞速开了过来。
眼前就像出现了一道五颜六色闪闪发光的彩虹,庄远径就这样闪亮登场。
红色的超跑,蓝色的头发,今天的衣服倒是黑白灰。
可衣服基础,配饰就不基础。
耳钉,项链,手链,还有戒指,配饰齐全,闪闪发光。
与陆屿糟糕的审美截然不通,如此繁杂的搭配在庄远径身上却是十分融洽。
如果在路上遇见,陆屿是不会跟这样的潮人打招呼的。
潮人正在跟他打招呼。
车窗摇下露出庄远径张扬精致的脸,嘴里嚼着口香糖冲着陆屿一挑眉:
“哈喽,帅哥,约么。”
陆屿嘴角一抽。
上了副驾,扑面而来一股香水味,今天是花香调,味道还算不错。
"你这是打算把彩虹的七个颜色都染一遍,还差几个颜色来着。"
“NONONO,我不染绿色。”
“绿色你不用染啊,已经戴过了。”
庄远径刚吹出来的大泡泡啪的一声破了,用哀怨的眼神看向陆屿:“也就那么点淡绿吧。”
陆屿伸手将他的头掰回去。
“淡绿?”陆屿琢磨了一下这个表达方式,“怎么着,你跟那姓沈的又勾搭上了,这才发誓多久啊,有一个月么?”
庄远径心虚地笑了笑:“就是吃了几顿饭而已啦。”
陆屿深深地叹了口气。
庄远径开始转移话题:
“你怎么跟被人吸干了一样,顶这么老大两黑眼圈,咋,终于找人开荤了,还是手动昨夜太猛?”
陆屿闻言转过身凑近盯着他看,眼睛微微眯起:“你跟沈济川又滚到一起去了是不是。”
庄远径一个急刹车停在路边,嘴里的口香糖差点直接吞下去。
“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