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立刻松口,将他的手指从唇间退了出来,你的视线下意识移开,竟莫名有些心虚。
“抱歉,它太可爱了,我只是……想亲吻它,正如亲吻你的唇……”
可骨节出被啃咬磨红的钝痛并不作假,博士又不是傻子。
“你想吃掉我,对吗。”
你摇了摇头,又点头。
他却忽然松了口气,唇角牵起一丝苍白的微笑:
“那就吃吧,法尔切。”
他向你伸出手腕,小臂上的血管在皮肤下清晰可见,像蜿蜒的河流。姿态近乎献祭。
他是清醒的,理智的。
你目光沉静如深渊。
空气突然凝固。
现在,该做出抉择的那个人变成了你。
可你想要的从不是他的血肉,不是要撕碎皮肉的那种吃掉,是想把他藏于理智中的克制情绪,那颗聪明大脑中的谋略,亲吻时青涩可爱的表情,统统嚼碎入腹,都变成你血脉中的东西。
你突然笑了,笑声逐渐放大,带着许久未进水的沙哑腔调。诡异的是,博士竟从中品出了别样的魅力。
“瞧瞧,你是我的所有。”对,这才是你倾诉于口的欲念。
“总有一天,卡兹戴尔重铸的城墙会刻下我们的名字,巴别塔会歌颂这桩故事,连那些风俗店里的调笑声提及你我二人,都将心生敬意,所有人都会知晓的。”
他想说什么,却被你用一个更深的吻堵了回去。
在你带着侵略性的气息里,彻底绞碎了他所有的理智。
“博士,你是我的,从我对你动心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
指尖缓缓向上,划过他绷紧的喉结,那点红痣诱人灼眼,你慢条斯理地的口吻说道:
“所以,请心甘情愿的,把整个人给我。连同你背负的责任,连同你那套引以为傲的理智,全都拆开来,摊平了,完完整整地给我。”
“法尔切。”他低声唤着你的名字,声音像蒙了一层雾,带着濡染湿嫩的调子,“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而你,喜欢极了他这副被惊动的模样。
“就在这里把那些酥掉骨头的情话说干净吧,回萨卡兹后你不会再享受这种待遇,博士。记好了,在雷姆必拓的一切,那将是你终生难忘的一段经历,我敢说,无论将来走到哪,见过多少人,只有此刻的我们才是最坦诚的赤裸的两个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