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是食欲”你说
“我爱着萨卡兹”你说
“如同深爱自己”你说
“我即是萨卡兹”你说
若有一天死去,那么在死前你将品尝过的最后一道美食,将是自己的灵魂。
——
四年后,你走出众魂地。
——
来塔尼亚边境地带,几个酒鬼正摇摇晃晃的走着,偶尔路过的行人被这群酒鬼身上的臭气熏退。
他们互相搀扶着走进酒馆。
而经常光顾的小酒馆中多了一道倩丽窈窕的身影。
那女人有着一头火焰般耀眼的红发,玫瑰紫色的眼珠,兽般的竖瞳冲淡了她身上浑然天成的媚意,反而增添肃杀冷冽之意。一对扭曲的黑色犄角宣告着女人萨卡兹的身份,这是个萨卡兹,传闻中恶魔的种族。
偏偏同行的酒鬼一脸淫.笑的上前搭话。
女人瞥了他一眼。
酒保正要上前制止,那酒鬼像一团纸张那般突然自燃,尖叫迭起,众人化作鸟兽四散。
那个萨卡兹女人在这团闹剧的正中央笑吟吟地看戏,慵懒的倚靠着吧台,直到火焰将男人吞到骨头渣都不剩,那团火焰像听话的好狗一般绕在女人指尖消失。
她戴上兜帽,随收拿走一瓶朗姆酒离开酒馆。
这个冲突很快引来了当地警署,萨卡兹女人被围堵在小道中,为首的警署大着胆子怒呵:“你到底是什么人!”
“啊……我吗?”
她用手指指着自己,忽然笑了起来,靡艳的长相令在场的众人纷纷晃神。
“死人怎么可能记住我的名字呢。”她说。
————
你看着遍地狼藉微微失神。
可惜了,这群卡普里尼没法成为你的食物。
从众魂地一路走到来塔尼亚,你差点没走偏到沟里去。顺手杀了几个不长眼的家伙,你心情好了许多。
你将被困在众魂地的死魂灵吃了个干净,整整十一年,他们疯狂的对你灌输着各种想法,中心思想离不开“我爱萨卡兹”
很成功啊,现在没有任何人比你很爱萨卡兹了。
毕竟,谁不爱自己的食物呢。
既然来到了莱塔尼亚,你索性先在这里为萨卡兹们拓荒下领地。
你找上了附近的镇长,并告诉他合作的想法。
相比较破旧的萨卡兹,这里称得上现代化设施,甚至有煤油灯。
但这家伙太不识相啦,将你当做神经病赶走,于是你直接杀了他,扶持他年轻儿子上位。
这个男性卡普里尼呀,胆子小的不行呢,在你怀里瑟瑟发抖。
你亲了亲他抖动不停的绒耳,温柔道:“你的父亲只是个小小的镇长,就连供养私兵的权利都没有呢。但你不同,亲爱的,我会让你成为城主,甚至是这个国家的领导者,只要我高兴,选帝侯都将匍匐在你脚下卑微舔舐你的脚趾。笑一笑,小卡普里尼,你会是个聪明孩子,对吗。”
男孩止不住的抖动,视线落到银制餐盘中父亲沾血的头颅,他对你疯狂点头,眼中是遮掩不住的恐惧。
你喜欢来塔尼亚,这个充满音乐艺术细胞与高尚情操的国家,你相信,你的萨卡兹也会爱上这片领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