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罗德岛暂住的第四十五天,矿石病在你身体里极速扩张,你的左眼失去视力,漂亮的红色眼珠被灰蒙蒙的结晶覆盖,你只能用绷带遮住左眼以防吓到路过的孩子。
罗德岛上有很多遗孤,这段时间里你和这群孩子们玩的很开心,你教会他们折小狗,于是,博士办公室的窗台边堆满了五颜六色的小狗。
你戳了戳小狗的鼻尖,在受力作用下小狗一前一后摇晃起来,你哈哈大笑,像是被你的情绪所感染,大家都笑了起来。
窗户外黄云漫天,罗德岛行驶在一片荒漠中。但你很清楚,罗德岛不会停留太久,它会一直一直,朝着有花盛开的方向前进。
某天清晨你醒来,右眼的视力变得更模糊,你的前端忽然收到一条信件,邮件显示来自切尔诺伯格。
你眨了眨干涩的眼睛,努力辨识上面的文字。
「致爱莎,
我亲爱的女儿,可怜可悲的宿体。
终其一生,你未曾觉醒自我意识,在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便意识到你那残缺的神识在这具宿体里死去,我曾对你满怀期待与爱意,你是我在疑虑和恐惧中降生的女儿,我爱着你,比这世界任何生灵都爱你。无论旁人如何置喙,我只希望你能有些许回应,我不想你那么轻易死去。
我带你朝拜过雪山的圣女,目睹维多利亚的繁荣盛况,我想,泰拉最美丽的鲜花与赞美之声应当淹没你。但我更清楚,风与雪不会为你停留,你也不会为我停留。
在你身上我却看不到活人的意志,养育你的十四年是我最痛苦的十四年,剥夺他人生存权利的罪孽时时刻刻折磨着我。
你爱我吗?爱莎。
如果爱我,你可从没有回应我的爱。
你让我成为一位不那么合格的母亲,又不愿意理睬我,爱莎,我有些恨你了。
你究竟是一个独立的生命,还是附着于我的躯壳。
爱莎,我是爱你的。
我的女儿,我是爱你的。
你那幼小的双手环抱住我脖颈的那刻,那温热的体温我至今怀念,我可悲的女儿,或许让你跟着那小子离开我,才是你的好结局。但是爱莎,我没法留在你身边,我要离去了。
我不希望你看到这封信件,我希望它永远尘封在匣中。
但是爱莎,你还是看到了这封信件——」
你颇费功夫的看完这封毫无逻辑可言的信封,捂住胀痛的脑袋想要站起身。
就在这一刻,你忽然跌倒。
不知何时,你的双脚已然结晶化。
大量源石粉尘布满整个寝室,警报滴滴作响,门被人从外部强行破开。
你看到一个银发女孩率先跑进来,带着风尘仆仆的气息。
她的声音盛满了恐惧,疯狂的怒吼着:“凯尔希!她的病情加重了!该死的老猞猁你居然骗我!!特雷西娅殿下还没有回来吗?!去他(萨卡兹脏话)伊比利亚,操!”
她捧住你的脸,泪水从眼眶滚落抖着嗓音低声道:“法尔切大人,你看看我,就看我一眼好不好,我那么努力从卡西米尔赶回来,你怎么忍心抛下我呢……法尔切……法尔切……”
你逐渐听不清这个干员的声音,靠在她的身上,你感受到了些许温暖,但更快的是结晶化的身体,血管逐渐僵硬,心脏慢慢停止跳动。
在视野消失的最后一刻,你看到一个模糊的粉白身影走进屋内,会是澄闪吗?
————
你又醒了,没错你没有死哈哈,幸运开启了二周目的游戏旅程。
这次你是一个萨卡兹贵族后代,祖上追溯追溯n代曾出过一位名为奎隆的混血魔王,虽然血脉稀释了数代子嗣,也不知道你能继承多少,但你现在是个血魔,还是打着祖先名号试图推翻小猫蛋卷地位的血魔。
你这一脉血魔较为特殊,不受小猫蛋卷掌控,且多为女性血魔,沉溺色.欲,在萨卡兹各种建立了名为“躞蹀庄园”的声色场所,争取所有血脉相连的姐妹走到哪儿都有男人睡。所以,小猫蛋卷视你为血魔之耻。
接收完全部记忆,你站在等身镜前查看自己现在的的状态,不到十岁的红发萨卡兹,有着平如大坝的胸脯和刻印着特殊纹路的深紫双瞳。
穿着堪比狂欢世界里的墨菲还清凉的裙裤,你比了下胸部大小,默默加上披风。
原因无他,衣柜里的外装是一件比一件清凉,虽然你清楚这种打扮是族内流行的风气,然而你还是接受不能。
你呼唤贴身侍卫米什塔,命令他聘请一些做工不错的缝衣匠为你重制新的衣服。
整个家族在你的动员中重新活跃了起来,随着源源不断的缝衣匠涌入你的府邸,你才明白自己有多么富有。
实际上,你的躞蹀庄园没有明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里头鱼龙混杂,掌握着各方势力的情报,而这些情报也让你在各个国家的政界之间充当情报贩子,挣得富得流油。
这也是小猫蛋卷至今没宰了你的原因,纵观全萨卡兹种族人民勤勤恳恳种一年土豆,可能都没有你几条情报换来的金币多。
作为他的钱袋子,你活得很潇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