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没错。
李牧三下五除二就把那个女人的聊天、电话全拉黑了,当断不断,反受其乱,27岁自己犹豫不决的后果已经被她吃了,她又不是狗不长记性,还要吃第二回屎。
还有那个叫27岁自己“李小姐”的别忘了,那是同伙,也拉黑。
OK!
做完一件大事,李牧心情分外舒畅,向后一仰,眼前是遮阳的棚,身旁是保安,扭头一看是修剪整齐的绿化。
这样好的天气,美丽!
深吸一口空气,啊,清新!
没有人烦恼,舒畅!
下一秒电话响了。
“咚咚咚咚!”
像上课铃一样嗷。
李牧不耐烦拿起手机,一看,喲,是那个精神小伙,来道歉的?反正闲着没事,听听怎么说吧。
按了接听。
“是智敏姐吗?”
智敏姐??李牧背一下挺直了,智敏姐,李智敏,27岁自己!这人认识27岁自己,李牧低头一看,操,还是私人机,一下慌了神。
怎么回怎么回?
小心谨慎回答话,否则就进精神病!
李牧越想越急越想不出来越怕。
想想假如你就是27岁自己你会怎么回?
李牧连忙闭上了眼,稳住呼吸,想象自己就是李智敏。
‘我’刚和林老师吵了一架,她勒了‘我’脖子,‘我’离开,还在摆渡车上就接到电话她闹自杀,‘我’让她跳,并告诉她以后别联系,挂断后不久不到五分钟就一通属地北京的电话打来,北京……
“因为你我从北京来了上海”
北京!
李牧猛地睁开眼,震惊地看着电话。
他和林老师认识!
“喂?”
“喂你个大头鬼!”
这也是个说客,他和林老师关系非浅,林老师前脚被挂了电话,后脚就打给他哭诉,他一定是两人的共同朋友,不然不会请他,但这个人明显是林老师一派的,听了她的话不分对错真假、狗一样的就为她冲锋陷阵,开口就骂,以为自己是正义使者。
被她连挂了几次又给林老师打去,不知是被骂了还是得了指示,反正就成了现在这样,但一会一定劝她回去。
‘我’会答应吗?不会,我会吗?更不会!
可问题在于该用什么态度去回答。
虽然是朋友,应该和气亲切点,可毕竟站在林老师那边,又介于刚刚的事,27岁自己对他不会太好。
李牧漠然地“嗯”了一声。
对面并没有被她的冷漠打败:“哈哈,刚才真是,哈哈,真是……”
显然说不出来。
27岁自己这下会怎么回?
直白,像和林的聊天。
“你要说什么就说。”
客气,像对张老师一样。
“没什么,我还挂你的电话吗?”
冷漠还是客气?
李牧思索片刻道:“你要说什么就说。”
27岁自己很有秩序,公是公,私是私,他既然能打进这个电话那就不是工作关系,用不着像对老师那样客气,何况他刚骂了‘我’,27岁自己也不是什么宽宏大量的人——
前脚有人劝她让署名,后脚她就截图保留证据一边和林老师骂上了傻屌,一边和张老师告上了御状——
而且‘我’知道他为什么来就更不可能客气了。
综上所述不骂一顿都是轻的。
并且她扮演的“岁冷‘”,“冷淡”“冷漠”“冷酷”并没有引起林老师和保安的怀疑,这个思路应该是对的,可行。
“哪有,”听这话电话那头人也没有起疑,违心地就说,“没事还不能找你聊聊吗?”
这演技去横店一天五块钱都挣不到。
李牧翻了个白眼。“没事我就挂了。”
“别挂,”电话那头人急了,“这不木木生日要到了吗?我一个大老粗也想不出送什么礼物好,你帮我参谋参谋吗?”
拿木木作切入口。
和“喂你个大头鬼”不在一个智商心智水平线啊。
这怎么回?
倒是给她出了个难题。
李牧不知道木木喜欢什么,可27岁自己每周都和木木在一起,不说了如指掌,一个两个还是说的出来。
瞎蒙一个?
虽然一般的女生都喜欢芭比、过家家,说出来准没错,但万一木木是个例外,就喜欢小汽车、奥特曼了?那就露馅了,不行。
现查?
叫保安开回去现场问木木“你想要什么礼物?”然后告诉他?别开玩笑了。
这怎么回?
不怕聪明人绞尽脑汁,就怕蠢货灵机一动!
什么样的回答才能既贴合27岁自己性格又符合当前处境?
李牧欲哭无泪,就见电话通信时长+1+1再+1。
不能不回答吗?
唉,我可以不回答啊,这不是考试!现在是他有求于我,我才是阅卷老师。
李牧豁然开朗,喜不胜收,清了清嗓子就要开始自由发挥。
当然,别忘了,你现在是李智敏,这忘了麻烦可大了。
“不知道。”李牧大声地说。
感到一种报复的愉快。
“不知——啊!”愤怒都要透过手机融化显示屏了,李牧料想下一句就是“你耍老子”,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