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翛洗完澡后出来抬头一看就看到了在自家楼下客厅正围着茶几坐在地上玩斗地主的三人。
他快速下去走到他们旁边问,道:“你们怎么还在我家?”
三人连头都没抬一下专心致志的打着牌,出完牌的时川抽空回了他一句:“看着你啊。”
祁翛憋了半天说:“你们不走了?”
出完牌的夏珺也回了句:“不走了。”
祁翛不可思议,道:“你们住哪?”
正皱着眉研究出什么牌的唐度顺嘴说了句:“哎呀,小七啊,你就别费力了,我们是不会走的,毕竟我们可是接了副会长的任务了,当然要好好完成。”
说完他出了个牌谁知道时川直接出了个王炸:“我赢啦!”
其他两人见状翻了个白眼差点骂人把手中剩下的牌扔到了桌子上。
夏珺看向祁翛:“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啊,就因为知道所以副会长才会让我们看好你的,我们更不可能在这看你看这么紧啊。”
闻言祁翛看向他:“我怎么了?”
时川笑了一下:“以你的性格,我们前脚刚走你后脚肯定就跑了。”
听到他们说的大实话祁翛败下阵来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他紧急的换了个话题:“你们在哪找到的扑克牌,这副扑克牌我找了好久没找到又重新买的。”
夏珺和时川见状对视一眼笑着回过了头去。
唐度看他一眼用下巴指了下不远处的柜子:“就在那儿啊,我们上次玩完我顺便就放那里面了,我以为你能找到的。”
祁翛看了一眼那个柜子无所谓的“哦”了一声。
时川看着他问:“怎么样要不要和我们玩一把?”
祁翛也不客气走过去坐到了空位上:“好啊。”
因为他们四人有的时候都会时不时去对方家里住一住所以他们家里几乎都给其他三人备着房间和用品。
晚上祁翛让他们回房间睡谁知道他们演戏还演上瘾了,非说什么晚上轮流在客厅守着怕他半夜买张机票就飞了。
祁翛听到他们的话也知道他们的性子也就随着他们了也没有打算劝劝什么的,不过回房间之前他还是没忍住朝他们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不过祁翛真的觉得自己冤枉。
他就算是再担心阿斯兰特也不可能在还不知道人家在哪儿的情况下就买张机票去‘流浪’吧。
他又不是鲁滨逊。
他上楼梯的时候自己小声嘀咕,道:“就算真的半夜走也要先问一下具体的位置地点啊。”
“你自己嘀咕什么呢?”
原本空荡的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声音祁翛吓了一激灵差点下意识就回身踹过去了。
他回头一看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上来的唐度惊魂未定的闭眼拍了拍自己正在因为受惊而狂跳不止的小胸脯。
“你什么时候跟在我身后的怎么走路也没声儿啊?”
看到他被自己吓到唐度也是愣了一下似乎也没想到自己会吓到他。
“刚刚跟上来啊,我刚靠近就听到你在这儿自己嘀嘀咕咕的。”
说完唐度还笑了一下抬胳膊揽住他的脖颈调笑,道:“你什么时候胆子这么小了,说是不是在谋划什么小计划啊?”
听到他的话祁翛颇有一种被看穿心思的心虚感,他有些慌忙挣脱开对方的束缚一步迈两阶的往上跑。
“没有,你瞎猜什么呢。”
唐度原本只是想逗逗他见他反应这么大站在原地朝他说,道:“没有你跑什么啊?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啊。”
祁翛的声音再次传来:“我困了!晚安!你们也早点睡!”
说完紧随其后传来的就是关门声。
只留唐度还站在原地懵懵的眨了眨眼,看着他房间的方向自己嘟嘟囔囔了一句:“平时也没见你睡这么早啊。”
祁翛坐在床头盯着手里拿着的手机,他一直都在犹豫到底要不要给林野打个电话问问具体位置。
如果要是问他的话万一林野朝着他爷爷打小报告的话那可就跑不了了。
但是…如果不问连阿斯兰特在哪儿都不知道。
祁翛在心里纠结半天最后终于做了决定。
算了,先问吧。
如果林野要是打报告大不了就再找机会然后跑出去到了之后再报仇揍林野一顿。
当然他不打报告最好。
对他自己好,对祁翛更好。
反正无论如何他祁翛都必须去看看,只有亲眼看到阿斯兰特他才放心。
想到当时在会议室时阿斯兰特那个疲惫的神情他就总觉得不安感觉肯定是出什么事了。
不然阿斯兰特怎么会是那个神情,怎么会突然离开又这么长时间都不回来呢。
这么想着他就无意识的皱起了眉梢,握着手机的手也不自觉的用力指关节都有些因为太过用力而微微泛白。
祁翛经过一顿自我的心里开导最后还是打通了林野的电话。
林野接到他电话的时候刚刚洗漱完准备睡觉。
他接听电话的声音有些懒散还总是有意无意的拉长尾音:“喂~小七,这么晚了给我打电话什么事啊?是想我了吗?”
好熟悉的味道……
祁翛在这边没忍住翻了个白眼直入正题:“你现在在哪呢?”
电话那头的林野闻言挑了下眉:“怎么?这么迫不及待的就要来见我啊。”
祁翛现在可没有心思陪他闹,他有些不悦的皱起眉头威胁对方:“你能不能正常一点,再这样信不信我拿你去喂鲨鱼?”
对面的林野佯装被吓到一般的说,道:“哦呦,别这样嘛,况且我长得这么帅还细皮嫩肉的鲨鱼忍心吃我吗?”
祁翛冷笑了一声毫不留情的说,道:“那我就饿它几天看它忍不忍心吃。”
话落对面的人似乎叹了口气:“啧,不是我说,你今天怎么跟吃了枪药一样啊?谁又惹到您老了?”
祁翛不悦,祁翛反驳:“你才老!”
对面似乎被他整得有一瞬间的语塞,过了几秒才说,道:“你吃机关枪了?”
祁翛懒得再和他废话 直接明了的又问了一遍:“ 你现在究竟在哪儿?”
林野在那边静默了几秒:“你总要告诉我你要干嘛吧?”
祁翛说瞎话时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去玩啊,想出去散心但是又不知道去哪儿正好你在外面就想着问问你在哪儿我去那里玩。”
林野闻言干瘪瘪的哈哈了两声:“你觉得我信吗?”
话音一落就变成了祁翛静默了,林野见他忽然不说话了有些疑惑的等了一会儿见他还是迟迟不出声便开口试探性地叫了他一声:“喂?小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