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澜歪头笑了一下说,道:“我是不愿回去,但是我要是一直都在哥那里的话我怕太麻烦他了。”
说完就站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好了,想见你也见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时川看着江澜离开的背影没有开口阻拦,等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了酒吧后他才笑着摇了摇头。
这小子。
“我说,你俩有病吧,都这样对视多久了,还有完没完啊?”
唐度坐在观察室的椅子上无语地看着不远处隔着玻璃对视了将近一个多小时的一人一鱼。
他话说完了之后没有人理他。
于是他又不解,道:“我就纳闷了,你们两个究竟在较真什么啊?”
“比谁毅力好吗?”
祁翛拿了一把椅子放在了巨型水缸的前面,他就坐在那儿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右腿翘在左腿上两只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里面的阿斯兰特,而阿斯兰特也停在他的面前回望着他。
两个人真真儿就像是在做无声的对峙一般。
听到唐度的话祁翛连头都没回一下:“谁和他较真了,我身为研究员能和他较什么真啊。”
闻言唐度更不解了举起一只手在他俩身上来回指了下:“那,你俩现在这是...”
祁翛一本正经的回答:“我这叫近距离观察。”
唐度听到他的鬼话明显不相信,他不屑的哼笑了一声。
“那他这是在干嘛?也近距离观察吗?”
说完又佯装恍然大悟一般的长“嗷~”然后来了一句:“我知道了,你是近距离观察,他是。”
“望妻石。”
祁翛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终于舍的回头看一眼唐度了,他先是冲着唐度勾唇假笑了一下。
他敛起笑容淡淡的问,道:“有意思吗?”
唐度闻言挑了一下眉左边的眉同时耸了一下左肩笑,道:“有意思啊。”
祁翛懒得搭理他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收回视线又把头转了回去。
阿斯兰特在里面盯着他看,看的十分认真,真真儿就和唐度形容的一样‘望妻石’。
祁翛被唐度这么一说再被阿斯兰特这样盯着原本一开始感觉没什么可现在忽然就感觉到了不自在。
十分不自在。
最后祁翛忍了又忍终于憋不住了刷的一下站了起来。
后面原本在写观察报告的唐度听到声音抬起头来看了过去。
他不解地问,道:“你干嘛?”
祁翛头也不回的就往外走:“坐久了闷得慌,出去透口气。”
唐度不明所以的“啊?”了一声,看着马上就要走到门口的祁翛再看看不远处水缸里面死死盯着祁翛的并且还随时都可以化成人形的阿斯兰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忽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闭上眼睛耸着肩摇了摇头然后毫不犹豫的起身追了上去。
“哎,你等等我!”
阿斯兰特始终在原地紧紧的祁翛,他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眉宇间浮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
祁翛看着跟着他一起出来的人不解,道:“你出来做什么?”
唐度有些不太好意思的挠了挠鼻翼最后才心虚,道:“我在里面呆的也闷得慌也想出来透口气。”
说完又欲盖弥彰的说了一句:“干嘛,不行啊?”
祁翛闻言意味深长的“嗷~”了一声,随后他低低的笑了几声在感受到唐度投来的视线后祁翛才急忙掩饰性的清了一下嗓子。
他看破不说破的回了一句:“行,我又没说不行,你...”
他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就听到身后不远处的观察室里传来了一声异响。
两人同时回头望去,回过头蹙眉相视一瞬后一起跑向了观察室。
打开观察室的门入目的不再是他们刚离开时的场面两人刚刚坐着的椅子倒在地上,桌子上的纸张也全都被吹落在地看上去一片狼藉,而原本应该呆在水缸里面的阿斯兰特也不知所踪只留下水缸里的波纹涌动告诉着他们这里面刚刚是有一个巨大生物在里面的。
两人睁大了眼睛像是被眼前的场景给震惊住了。
祁翛试探性地往里面走去喊了一声:“阿斯兰特?”
一声呼唤过后没有任何回应,只有水缸里的波动像是在替阿斯兰特回应他。
听到动静后的其他人也都急忙赶了过来。
首当其冲的就是孟震山和祁义年。
看到里面的狼藉众人全都怔愣在原地,只有孟震山和祁义年两人愣了愣抬步走到了祁翛的身边。
祁义年蹙着眉看了眼已经空空如也的水缸又看向一旁的祁翛:“这是什么情况?”
祁翛将刚刚发生的所有事情全都说了出来。
二老听后表情都变得有些凝重起来。
看着他们两个的样子祁翛心里也越发的不安起来,他垂在身侧的手默默的握成了拳。
“爷爷,师父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二老表情有些凝重的相视了片刻,孟震山看向祁翛摇了摇头:“具体究竟是什么情况我们也不知道,也许他只是和之前几次一样去了你家里呢?”
祁义年这次也罕见的没有和孟震山拌嘴他点头,道:“是啊,小七要不你先...”
话还没说完就见祁翛皱着眉摇了摇头:“不可能,我还在这里,他知道我在这儿不可能去我家。 ”
“再说,就算他真的是去了我家也不可能这么大动静吧。”
众人全都面面相觑不知所措,最后不知道过了多久祁义年才又开口给出了一个阿斯兰特忽然消失了的理由。
他说:“在我看来他的能力这么强在他的国度地位肯定就不低,也许他是感知到了海洋里发生了什么事所以才忽然消失的。”
说着他拍了拍一旁心事重重的祁翛的肩膀轻声安慰,道:“你也别太担心了,不管他去做了什么肯定都不会有事的,等他做完了自己的事情自然就回来了。”
说着就让大家都散了自己去忙自己的事情,然后让人联系了那些在各大海洋边分布着的基地,把事情都告诉了他们让他们一发现异常就上报回总部。
最后又留了几个人在这儿帮忙收拾一下这满地狼藉。
唐度把自己刚刚坐过的椅子扶起来抬眼看到还站在原地心事重重的祁翛叹了口气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头。
“你也别太担心了,他那么厉害肯定不会有事的。”
祁翛闻言抬起了带着担忧神色的双眸看了眼面前的水缸又看了看窗外。
他不知道祁翛去了哪里,所以只能在心里默默为他祈祷。
祈祷他不要出事,祈祷他快些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