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昨晚发生了那种事情但是祁翛睡眠一向很好,就算是睡觉前遇到了鬼他晚上都能一梦不做。
他睡得正香在睡梦中毫无意识的吧唧了一下嘴翻了个身,伸出去的手似乎摸到了一个光滑的硬朗的肌肉分明的肉/体,他胡乱摸了几下忽然意识到不对猛地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阿斯兰特?!
靠,他怎么在这儿?!
他明明记得自己昨晚睡觉前还专门把房间门给锁上了,他怎么进来的?
他看了眼不远处的门锁完好无损而且确实也好好的在里面反锁着,没有被动过的痕迹。
祁翛可能是刚睡醒的缘故脑袋还懵懵没有转过圈来。
他震惊且防备的看向侧卧在自己床上单手支着头看着自己的阿斯兰特,他嘴角微微勾着似笑非笑地。
“你...你是地球生物吗?”
祁翛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他感觉自己的声音都在轻微打颤。
问完他就有些后悔了,这什么鬼问题,不是地球的难不成还会使月球的吗?
谁知道阿斯兰特回答的却爽快的很面上也没有一点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嗯,不算。”
不像假的。
祁翛看着他听完他的回答就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祁翛好不容易止住咳嗽掀开被子翻身下床,他听到阿斯兰特问:“去哪?”
“卫生间。”
祁翛拖拉着拖鞋走到了房间的独立卫生间里。
开门,进去,转身,瞪一眼床上的鱼,关门,反锁。
一气呵成。
看着被人从里反锁上的门阿斯兰特笑了一声,从床上下来走到门口直接穿了过去留下了一句:“notin。”
祁翛收拾完后开门出来发现屋子里早就已经没有那家伙的影子了,他蹙眉走到门口握住把手想要开门结果发现那锁根本就没被动过。
“靠,穿墙过去的吗?你以为你是魔术师啊!装神弄鬼。”
说着愤愤的拧开了门锁开门出去了。
祁翛先是走到外面呢卫生间看了看除了水什么也没有,又在屋里到处找了找就连后花园和泳池里都找了连个鳞片都没有,他双手叉腰拿出了手机打开了总部阿斯兰特的观察室的监控。
监控画面清晰的放着阿斯兰特这个家伙正在水缸里悠哉游哉的吃着他昨天晚上喂给他的那些没吃完的鱼,吃完手里的那条他忽然抬起双眸来和祁翛隔着监控远程对视。
祁翛被他忽然的动作吓了一跳急忙关上了监控。
他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这家伙,到底是怎么来回穿梭的,这么快。”
他平时去总部就算是开车都要半个小时呢,真是应该提前观察时间。
他爷爷和师父怕阿斯兰特刚来不适应环境会紧张一致决定延后任务,先让他好好适应一下这个新环境,祁翛本来也非常赞同这个做法的,但是他现在忽然感觉,大可不必!
他正准备转身去厨房被他随意丢在餐桌上的手机却响了起来,他瞥了一眼拿起来接通。
“喂,什么事儿?快说。”
对面似乎是听出了他情绪不对安静了好几秒才说话:“你...吃错药了吧!”
祁翛现在正烦着呢不愿意过多和他纠缠想要把电话挂掉,对面的人似乎对他很了解准确的预料到了他想挂电话在他真的挂掉之前急忙出声阻止。
“哎,等等,别挂!有事我真有事。”
祁翛这才重新把手机放回到耳朵旁边等着对方说事。
“刚才有个伙计给我打电话说酒吧里面有个醉鬼待了一夜了都不走,你去帮我看看别出事了。”
“你怎么不去找唐度?他反正也没什么事儿。”
对面的人叹了口气:“我这个点给他打电话等我回去他不得把我皮扒了啊。”
“他什么脾气你不比我清楚啊。”
祁翛无言可对点头应下:“行,我一会儿去给你看看。”
“嘿嘿,辛苦啦翛哥~”
白天酒吧一般都没有多少人祁翛到的时候酒吧门口一个人也没有,只有偶尔在门口路过的几个路人,他这酒吧开在了一个较为偏僻的地方想要来这儿需要经过一条古过道,过道里还住着几家人,这家酒吧的老板可能本来就没有想拿这酒吧赚钱的打算。
不过这家酒吧却因为机缘巧合火了起来,那之后来这儿的人也就越来越多。
祁翛抬头酒吧的牌匾上写着‘缘分酒吧’四个大字。
“诶呦,不是我说这位客人,您既然都醒了那能不能请您赶紧回家睡去啊,别在本店睡了。”
祁翛刚进去就看到好几位酒吧的员工围着一个卡座,其中一个男员工苦口婆心地说着。
闻言另外一位男员工也附和:“是啊,本店是酒吧不是酒店,只负责喝酒不包括住宿的,您要真想睡隔壁就是民宿。”
祁翛歪头透过他们中间的缝隙看到躺在皮质沙发上的是一位高高瘦瘦还染了个十分扎眼的红毛的一个男生,看上去也就二十出头和祁翛差不了两三岁。
听他们说完祁翛踱步走了过去,听到声音围在这儿的员工们纷纷偷看去,一见来人是祁翛瞬间跟见了救星似的。
刚刚第一个说话的人看到他,道:“祁研究员,您可算是来了,这...这可怎么办啊?”
祁翛见他一副愁容和他们点了点头做了个走的手势让他们先走该干嘛干嘛去。
等他们都走了以后祁翛才走到那个少年身边坐下,祁翛看了他一眼笑,道:“失恋了?”
听到他的话原本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人终于舍得抬起头来了。
见他有了反应祁翛更加确定了自己刚刚的话。
那少年看着他,问:“你谁啊?”
祁翛勾唇道:“这家酒吧老板的朋友,老板出去旅游了听到有个醉鬼赖在这儿不走就让我来看看。”
“我原本以为会是中年的大叔呢,没想到是这么年轻的小孩子。”
“小孩子?你也没比我大几岁吧。”
祁翛问:“你多大?”
那少年皱眉看着他犹豫了几秒才回,道:“二十一。”
祁翛点头:“嗯,确实大不了几岁,你二十一,我二十三。”
祁翛说完看向面前放着好几个酒瓶子的桌子,其中还有一瓶没喝完的:“啧,年轻人,就算是失恋了也不至于喝这么多酒吧,酒多伤身。”
那少年坐了起来眸中暗淡,看来这次失恋对他打击确实不小:“你懂什么,我们在一起了四年,就因为一些原因说分就分了。”
“什么原因啊?”
“各种原因,可能是我还不够好吧。”
“别这么说啊,人这一生当中都会经历这些的,有缘分的话你们早晚都会再相遇的。”
见他不说话祁翛又问:“大学还没毕业吧?”
那少年抿了抿唇:“今年毕业。”
“在实习?”
那少年又摇了摇头:“没找到工作呢。”
祁翛点头道:“嗷,学的什么专业啊?”
那少年正处于失恋的状态中问啥说啥。
“生物学。”
祁翛一听激动道:“生物学?!”
那少年被他忽然拔高的声音吓了一跳:“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