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翛朝他挥了挥手:“你先回去吧,我在这儿待会儿反正那个关上了他也没办法对我怎么样了。”
“不行啊,你这儿浑身都是水一会儿感冒了。”
“不碍事,就一会儿。”
唐度见他坚持只好自己先出去了,走之前还不忘叮嘱他:“那你有什么事情就叫我啊。”
唐度走后祁翛又坐在地上缓了会儿,从他出来后他就一直都能感受到那抹不容忽视的目光,祁翛抬手皱着眉摸了摸自己被咬的嘴唇在心里暗骂道:‘这个混蛋,他是属狗的吗?!’
他气愤地站起来看向面前的家伙到嘴的气话却又不知为何在看到那家伙时又说不出来了。
不过祁翛可以保证,他绝对不是因为‘怂’原因很简单那就是因为自己大人有大量不想和一条鱼计较罢了。
这么想着祁翛感觉自己的心情就舒畅多了。
他走到水缸面前看着里面离自己不算远的家伙假装高傲的微微抬起下巴说,道:“哎,我大人有大量就不和你计较了,但是你可不要得寸进尺啊,再敢非礼我小心我喝鱼汤!”
祁翛看着面前的家伙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自己说话。
不知道祁翛又想到了什么他有些出神地看着面前巨大的水缸。
那家伙游到了离他更近的地方直直的面对着他。
他看着面前巨大的玻璃水缸只觉得不可思议,这个世界上竟然真的有传说中的人鱼存在。
他们神秘、美丽而又充满了危险。
祁翛的右手不受控制的扶上面前的玻璃看着里面的人鱼像是被控制了一样忽然问,道:“你来自哪里?”
人鱼看着他像是审视没有立马回答他,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空气寂静的都能听到水滴落地的声音,不知过了多久祁翛见他迟迟不答都打算放弃了又忽然感觉自己有些莫名其妙。
就在他想打破这个自认为尴尬的场面时忽然就听到对面的声音从里面透过一层玻璃传了出来,他的声音仿佛带着海洋的神秘感能够穿透人的耳膜直击对方的脑海心灵。
他说:“Eiboleay。”
似乎是怕他听不懂说完后又用中文翻译了一遍:“伊波利亚。”
“伊波利亚。”
祁翛自己在嘴里又默默的跟着读了一遍,他猛地抬起头来眼里满是震惊。
“伊波利亚?你来自伊波利亚!”
伊波利亚,我曾经在我爷爷的日记本上还有他的个人书馆里的一本古籍上都偶然间看到过这个地方。
传说,伊比利亚在比海低更深更神秘的地方,那是另一片海洋,那是属于人鱼的国度,那里连接着外界海洋从没有人找到并到达过那里。
因此又有一个关于它传说,传说中曾经有一位来自伊波利亚的人鱼,她美丽善良来到这个世界后遇到了一位心地善良的人类男子不久便与对方相爱,她也渐渐在男子的面前放下了防备心,两人不久便有了自己的孩子,是的那条人鱼她怀孕了,她期间想要回自己的家乡一趟可她丈夫却以为她要离开自己便不肯放她离开,出于无奈她再三纠结还是将自己的家乡讲给了那个男人听,男人听后竟然真的肯放她回家了,那人鱼原本开开心心的准备回家了却不成想那个自己深爱的男人自己肚子里孩子的父亲听后竟然起了歹念在她离开时竟然偷偷尾随妄想通过她找到去往伊波利亚的通道然后以此来获取数不尽的财宝,无奈为了自己的家园不厚迫害也为了防止这个男人将这件事情告诉其他人她只能狠下心来放下心中的爱情,放下这一段美好的回忆,然后,杀掉那个男人!在杀死男人后她怕留下祸患又怕引起其他的事情发生于是她只能狠下心来将自己肚子里已经成型了的孩子生生的从自己的肚子里挖了出来,传说中那个孩子被挖出来与母体分离之前还嘬着小嘴呢,被挖出来之后那个孩子浑身血淋淋的他没有继承母亲的鱼尾而是长着一双人类的腿脚,他可能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还没有出生就被母亲活活的挖了出来再也没有睁开眼睛的机会,那人鱼最后将孩子的身体埋在了离海洋最近的地方,将孩子那颗小小的心脏带到了海底也埋在了海底。
而那条人鱼最后回到了伊波利亚,从那之后连通外界海洋的那个通道也被永远的关闭了。
爷爷说这就是为什么人类从来都没有见到过人鱼的原因了。
人类的贪念总是无处不在。
想到这儿祁翛的眼神暗了暗,他不是圣人心肠不会为了他们中的一个人而去批判另一个人的不是,他只是为那个已经成了型马上就要出生的孩子而感到惋惜。
孩子没有任何错他代表了爱情的结晶却又因为这个差错变成了这段感情遗留下来的明珠。
他更没有想到的是‘伊波利亚’竟然真的存在,他一直都以为是人们编造的传说故事。
祁翛感觉到那家伙从头到尾都在盯着自己他叹了口气后又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家伙还是看着他没有回答,祁翛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他知道他会回答自己,但抱歉他并不想等待。
“我想像你们这样的种族一定都有自己的名字吧,以后我们也许会呆在一起相处很长时间甚至是几年,你总要告诉我你的名字好让我称呼你吧。”
那人鱼始终保持着双手抱臂的姿势他垂眸看着祁翛忽然笑了一下靠近玻璃看向祁翛。
祁翛觉得如果没有这层玻璃他们现在的这个距离估计又要亲到了。
他看了祁翛一会儿才盯着祁翛的眼睛缓缓回答,道:“Asi lanet。”
用自己的语言说完又照旧十分照顾祁翛的用中文翻译了一遍。
“阿斯兰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