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额头上的细密汗珠,紧皱的眉头,和略显发白的脸色,让池月夜的脸色沉了下来。
“叫大夫。”
李总管刚踏进屋,还没看清床上的人,就听到了池月夜低沉的声音传了过来。
于是赶紧转身疾步出了门,找大夫去了。
不会是吓出病了吧?
池月夜在床边坐下,伸手探了探宋稚的额头。
烫手。
“才给你治好风寒没多久,又来,”池月夜拍了拍她泛红的脸蛋,“你这不争气的身子。”
“别闹,”宋花朝伸出无力的手想拂开,“我困。”说话声特别小。
“看在你昨晚有良心的份上,本王就暂且不捉弄你了,等你好了,再继续。”
宋花朝浑身上下都酸疼无力,哪哪都不舒服,翻过去复过来硬是没找着一个舒适的睡姿,觉得床前有什么东西挡着她,特别不舒服,就一个劲儿地往外挤……
池月夜恼了,伸手就往她脸上揪去,“再不老实,你就多难受会儿。”
仿佛没听到他的话一样,宋花朝依旧不舒服的翻着身。
“……”
无奈,池月夜只得站起身来,给她腾位置。
很快,李总管带着大夫进了屋。
把脉问诊后,对池月夜说:“这位姑娘是感染风寒了,老夫开几副药,熬来给她服下,身体很快便会恢复的。”
池月夜点点头。
大夫又说了些需要注意的问题后,便跟着李总管出去了。
药拿回来后,李总管便让人拿去熬上了。
待到温热后才端了过去。
李总管一进屋,看见池月夜还在,略显诧异。
这王爷看不顺眼人家,她生病了却还在这儿照看着?
池月夜接过碗,舀了一勺药水就往宋花朝嘴里喂去。
药水是喝进了嘴里,只是……
霎时,“噗”的一声,刚进嘴的药全部喷出了口。
李总管下意识地往后退了,眼睛却瞪得很大地看着池月夜。
池月夜的胸膛正好接了个满。
他也是没料到她会突然来这么一出,躲无可躲。
低头看着胸前被药水浸湿了的衣裳,池月夜怒气飙升,拿着碗就往她嘴里灌。
李总管眼尖手快地夺了过来,“王爷,王爷,冷静,她还不清醒。”
“不清醒,她还知道往本王身上吐,你怎么没事?”
“……我离得远。”
刚说完,池月夜就站在了他刚才站的位置。
“……”
李总管小心翼翼地将药水送到宋稚嘴边,刚往嘴里喂的那一瞬间,宋花朝突然伸出手将勺子带药一起打翻飞了出去。
不偏不倚,正好全部落到池月夜身上,接着“啪”的一声,勺子落地碎了……
顿时,房间里安静得过分。
李总管惊得大气都不敢出,手中的药碗都变得沉了不少,视线一直定格在池月夜身上。
看来今天,她是要跟池月夜过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