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我的地方，我的身上没有这种味道

温玟立马翻身，摸黑下床，中途撞到膝盖也只是伸手摸了摸，又立即换了个方向继续往前走。

开门就看见沙发上的两人，姿势一样，就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蒋运算放轻脚步靠近，手搭在开关上，正准备按下，身后就伸出一只手。

“老…大”

“别关，他会醒”

河东坐起身烦躁地挠了挠头发“我醒了”刚醒没睡好，肤色苍白，周身充满了疏离感。

他没开口蒋运算也不敢随意搭话。

老大没说话，转身坐回刚刚躺的位置，蒋运算自觉跟上，站在一旁。

坐下后老大就将右腿搭在左腿上，身体后仰，手放在腿侧，敲击着。

“坐下，我有话问你”老大话语低沉，语调向下压，带着些沉重感。

蒋运算要坐不坐的，屁股悬在半空中，脑子飞速运转，思考怎么认错，才能把我温柔贤惠的老大换回来。

“老…大，我…做错什么了吗？你别生气好吗？”

河东站起身走过去，直溜溜地坐下，连带着在屁股悬在半空中的蒋运算一把拉下来，语气恢复散漫“别紧张，老大只是问一些问题”

“你如实回答就好”

这叫只是问问题，问问题生什么气

蒋运算回身看着河东，眼睛里充满了语言，只差没大声说给老大听了，但是该懂的人已经懂了。

温玟换了个语调，语气放缓，带这些商量和轻哄，眼神也没那么有压迫力了。

“听说，你有喜欢的人了”

“介意告诉我们吗？”

蒋运算摸了摸脑袋，脸颊微红，眼神飘忽，一会看河东，一会看灯“是我喝醉后胡说八道什么了吗？”

“我没有…没有喜欢的人”

河东看着他“没有就好，你现在还小，很多事情都还不懂”

“等长大一点再说”

“好吗？”

“我二十几了，不是十几、我自己的事情可以自己做主”蒋运算听不得这种话，下意识地就开始反驳，心眼子少也注意不到这是在套话。

“是，你自己的事可以自己做主”

“但你总要告诉你老大，让他做个背调吧”

“我们总得知道人是谁？怎么样？对你好不好吧？”

河东语速越来越快，是真的爱屋及乌，打心眼里担心这孩子。

蒋运算迟疑了一会，看向老大。

“刚刚是我没表达清楚”

“他问的正是我想知道的”

“我和他其实不太熟，几面之缘吧！”

“几面之缘，你喊人家哥哥”

小情侣之间的把戏，年轻的时候谁不是，都是这么过来的。

蒋运算伸手“啪”的一声，拍了拍自己的嘴，真是啥都往外说。

转头看了眼默不作声，一脸纵容的老大，和一脸冷静的河东。

看情况是实在瞒不住了才不紧不慢地说。

“中州求学时，他帮过我几次，后来他跑西南州求医，我留在中州学计算机，就失去联系了”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没到谈婚论嫁的地步”蒋运算认真地两人，心底弱弱地补了一句，要是真到那地步就好了。

“是为了他，才来的西南州”

“是”

“但我没能力没找着他”蒋运算说着说着，就要哭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