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木田专场,慢热向(?);
*又名《退休学生的在逃社畜老师》(bushi);
*莫得时间线,有私设,OOC躺平任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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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金发色的男子一脸严肃,穿着的西装和马甲妥帖合身,他正在和他前面戴着棕色帽子的黑发青年说话,接着,黑发青年离开了,眼看你的目标也要跟着离开,你决定A上去。
“乱步先生——”国木田剩下的那句“你今天的甜食已经超标了”被突兀的一撞消失在风中。他稍稍低下头,一个黑发的女孩撞在了他怀里。女孩一脸慌张地抬起头,脸颊布满红晕,“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她深琥珀色的眼瞳里已经泛起了水光,国木田注意到少女的精神状态很差,就像是一些因为和家人吵架而负气出走的青少年们,又想到已经失去踪迹的乱步,一时之间更加头疼,他推了推眼镜,说道:“没有关系,这并不是大事。”
眼前的少女踟蹰着,轻咬着唇瓣,像是仍为此耿耿于怀。国木田叹了口气,语气温和道:“看你的姿势,是一直低头走路吧,这样很危险......”
就是这样一直不停地说教,充满了长辈的姿态。这个看上去就很成熟的男人一定不知道,你多想压.着他,把他欺负哭。
你的眼眶一红。男人像是反应过来一样,手忙脚乱地道歉,“抱歉,说太多不应该说的话了......”国木田咽下了想要说出口的担忧,因为,没有立场。
这样纯善的人...大人也会这么天真吗?你低垂着眼睫,怕他看到你的疑惑。而在国木田眼中,他以为你哭了。国木田的脸一下子绿了,他甚至幻听了太宰治的嘲笑“国木田君居然把美丽的小姐弄哭了~好可怕~”,太可怕了,这样的场景。他赶紧把这样的想象甩出脑海,笨拙地安慰你:
“抱歉,是我把你弄哭了吗?别哭......”他绞尽脑汁地想着安慰词。
你抬头,让泪珠清朗地从脸颊滑落。
少女自道歉后就低下的头再次抬起,盈盈泪珠滚过雪白两颊,国木田可以清晰地看见,剔透的水珠映过她眼尾的泪痣,“老师......”
“老师,还记得我吗?”你哽咽道。
你终于看到他沉稳的脸上,出现了惊愕的裂痕。
“不记得了...是吗?也对,像我这样的,是没有资格存在的,没有存在感,也是理所应当的...”少女仓惶转身,右手蒙上了脸,试图逃离这里。
国木田没有经过任何思考,本能地抓住了你的左手,你听见背后沉稳的男声:
“没有忘记,我记得你,福知惠。”
他拉住了那根无形的绳。
*
你们坐在咖啡厅里,你局促地双手抱着一杯咖啡,咖啡的热度从手心一直传递到全身。
至于为什么在咖啡厅……国木田想到了之前看过来的许多视线,戴帽子的国中生,穿洋裙的小女孩,白大褂的中年男人……国木田拒绝被街上不知道事端的陌生人用看“人渣”的眼神看着,他拒绝被归为太宰治一类。
他看着你,在心中揣摩良久,才缓缓开口。
国木田独步确实是记得你的。在他还是数学老师时,班里最没存在感的,就是你。成绩不拔尖也不差劲,中庸到没有特色,总是不爱说话,明明有着惊人的美貌,在班级里却似乎不存在。这份不存在感反而让他记住了班上有这么一个女生。
但也仅仅是留有印象而已,所以才没能第一面就认出你。
坐在对面的男人,用那双和发色相似的眼瞳认真地注视着你。
太认真了,这样的注视,仿佛在他的视线下炙烤一样,你发觉自己的脸颊滚烫起来。
他问你:“发生什么事了吗?有什么事都可以告诉老师,不要怕,老师会帮你一起解决的。”
那么,要告诉他吗?
国木田耐心地注视着你,等待你的答案。
你却咬住了下唇,摇着头,一句话也不肯说。
你们僵持了一会儿,眼看天色渐暗,国木田主动道:“天快黑了,我送你回家吧。”
“不要……”
他看见你的唇瓣动了一下,“什么?”
“我说……”你突然抬起头,让他看到了你惨白的脸,“不要,我不要回去。”
“为什么?”国木田皱了皱眉,他坚持要送你回去,“横滨的夜晚十分危险……”
“……不要……我不要!”像是爆发一般、带着哭腔的呐喊,少女的眼神犹如困兽。
“那你要怎么办呢?”
“老师……老师你可以……收留我吗?”
“什么?!”国木田一脸震惊,他下意识地拒绝了你,用语委婉:“抱歉,这并不合适,而且……”作为一个单身男子他并不好收留你。
“老师……请收留我吧……”你并不想听到他的拒绝。
“不,这不合适……”
“求你了。”你恳切地看着他。国木田僵住了,少女的眼神令人心软,他逼迫自己硬下心肠,拒绝你。
“求你了。”你再一次祈求。国木田一句话都说不出了,他甚至到现在都没明白这件事是怎么发生的。
“求你了……”你机械地重复着,被一直拒绝的你,居然还能装作若无其事去祈求,真是太不知羞耻了,这样的你、这样的你……你咽下泣音,“求你了……”
少女的手紧紧地握着咖啡杯,“啪嗒”一声,水珠坠落,国木田才惊觉,你又哭了。
少女机械地重复着,嘴上说着最动听的祈求,眼神却已经黯淡,像是知道一定会被拒绝而迫切地想要逃离的眼神,身体却还渴望被挽留,他知道,再沉默下去,你一定会逃。
你在一片混沌中听见他叹了一口气。
“跟我走吧。”
“求...什么?!”
骤然亮起的眼神,盛了太多不敢相信的惊喜和小心翼翼。这样可怜可爱的眼神让国木田万分心软。他认真又严肃地承诺道:“我同意了。”至少先把今天渡过,安抚好少女后,他会去调查发生了什么的。
*
夜色迷离,国木田站在门外,听到了你浅浅的呼吸声,他判断你睡着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找到了通讯录里自加入侦探社后他以为不会再联系的前同事。
“是的,我想问一下,福知惠同学的情况。”
“退学?!她的成绩并不差劲,为什么会退学?”
“她自己申请的?好的...好的,我已经了解情况了。”
通话结束后,国木田有些烦躁,他出神地想着,只好拜托乱步先生了,他打开房门,下一秒视线就对上了蹲在地上的你。
少女琥珀色的瞳孔泛起惊慌,似是没想到他会出来,她小声道:“我错了,老师。”声音细碎,像受惊的小动物的呜咽声,似乎逼一逼就能看到她漂亮的眼瞳淌出水来。印象中乖巧到没有存在感的女孩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让人头疼啊?!
但是,她没有哭,这很好,国木田老师欣慰地想。
但是国木田不能轻易原谅她,他严肃地问道:“为什么在这里?为什么不睡觉?”
你蹲坐在地板上抱着双腿,头深深地低下埋在腿上,长发披散遮挡住侧脸,整个人直接自闭,一句话也不说,国木田快被你气笑了。这时你又闷声道:“睡不着。”然后继续自闭。国木田被你的话一打岔,看着你小小的、可怜的一团,这份生气又逐渐退散了。
他揉了揉眉心,“那就不睡了,我陪你。仅限一次。”
你愕然抬头。
“去沙发坐着休息吧,地上太凉,容易感冒。”他无奈地向你伸手。
你看着向你伸出的那只手,干净,修长,骨节分明。你抿唇将手搭了上去。
为什么要这么好呢?老师。
蹲久了的腿又酸又麻,你的腿一颤,整个人因重心不稳而向前摔,国木田慌张又迅速地接住了你,你扑到了他怀里。
扑通、扑通。
你听见自己跳动的心脏,你凝视着眼前男子的眼眸,掺杂着担忧、焦虑、怔愣的情绪自然流露。
扑通、扑通。
国木田听见自己跳动的心脏,他和你对视,月色下,少女辨不出情绪的琥珀眼瞳散发出魔魅的引力。
怀中的少女忽然颤抖起来,声音又轻又空。国木田听见你的泣音,断断续续,含糊不清。
“老师,我已经...我已经没有家人了...”
“都死了...车祸...黑/手/党的斗争...”
你听见你胸腔里震动的悲鸣。
那些激烈的情绪,那些隐忍的平静,化作最苦涩的泪水,被你胆怯地吞咽。连撕心裂肺的哭泣,也做不到,却藏着最深沉的绝望。
好苦啊,好重啊,为什么会这么苦、这么沉重呢?你快喘不过气了。
你忽然感受到了一股轻柔的力道落在你头顶,眼前被泪水模糊的光源也消失了,你听见他温柔而有力的声音:“别哭...”原来是这样,他的疑问在这一刻有了解答。
你反而把头闷在他怀里,假装没有看到他的无措和僵硬,让眼泪湿透了他胸襟。
那样强忍的姿态,那样绝望的眼神,国木田没办法放着不管你。
他只是笨拙地轻拍你的背:“别哭,老师在这里。”
“老师,可以...成为我的家人吗?”逐渐平复的少女声线颤抖,琥珀色的眼瞳漾起清凌凌的水光。
抱着你的男人沉默了一瞬,在你期望快要破灭的时候,他说道:“我无法给你承诺,但是我会慎重考虑。”
国木田一边安抚着你,一边思考你的话。成为...家人吗?要收养你吗?啊啊啊,他还是处在大好年华的单身青年啊,而且他的年龄不到收养你的要求,或者可以求助社长...他认真地思考着是否要收养你。如果你知道了他在想什么,大概会想要吐血吧。
然而你还是知道了:)天知道他一脸严肃地说要收养你的时候你心里多惊悚,好在你立刻严词拒绝了他。
第二天早上,国木田轻轻把你缠在他腰上的手臂拿开,帮你调整好姿势,又盖上毯子,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端详着你的面容。脸颊上按压的红痕在白皙的肌肤的衬托下触目惊心,黑色的长发散乱地分开、成结,营造出一份难以想象的绮丽,就像...国木田忽然意识到了自己行为的不妥,确认你是真的睡熟了后,他表面沉稳、实则内心狼狈地转过身。
等你醒过来后,桌子上摆着的是丰盛的早餐,还有一张纸条:我去侦探社了,早饭在桌子上,凉了的话热一下在吃,厨房里......事无巨细地交代了很多,国木田君,真有当妈妈桑的潜力啊,你感叹。
*
国木田对着电脑,却难得地心思不在这上面,他在想,你有好好吃早饭吗?厨房里的那些用具你会使用吗......不知为何就是很担心你,你看起来就像一个不懂事的少女,总是很担心你会受伤,会照顾不好自己......“国木田君居然在走神!玩忽职守哎!好过分,是想把工作全部丢给可怜的我吗嘤嘤嘤~”
太宰治的身体就像柔软的海草一样扭动着,突然出声的他甚至把头探到了国木田的电脑上,吓了国木田一跳。
“太宰治!”咔嚓一声,国木田又捏断了一支钢笔,“不要打扰别人思考啊混蛋!就算我一时走神了也比你这个混蛋一直摸鱼强吧!”
“呀呀呀,国木田君居然承认了,遇到什么事了,说来听听嘛~”
这个时候江户川乱步忽然转头看向他们,气鼓鼓地说道:“哼,是遇上漂亮妹妹了,为了遇到的漂亮妹妹而把乱步大人弄丢的事情,乱步大人是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她是为你而来的。”这句话乱步没有说。
“哇!上天真是不公平,国木田君这样无趣的男人都能遇到美丽的小姐,而我连个可以殉情的人都没有,真是太伤心了~”太宰治立刻从旁起哄,假惺惺地哀叹。
“什么?!等等,就算是乱步先生也不可以这样说,事实根本不是...”试图辩解的国木田。
“乱步大人才没有胡说!”正在吃零食的乱步.
......
“惠小姐一定很不高兴吧?”经历了一阵喧闹后,太宰治若有若无地勾起一个笑,“想不想知道怎么让她高兴起来啊,国木田君~”
“该怎么做?”国木田咽下了那句“不要随便叫得那么亲密”,他告诫自己,现在有求于人。
“女生都喜欢一些漂亮的小东西哦,收到礼物也会很开心,不如国木田君买一些花送给她吧。”
国木田认真地把这个记到了笔记本里,“你说得对,你有什么推荐的花吗?”
太宰治笑眯眯地说道:“小雏菊怎么样?清新可爱,很适合惠小姐哦~”
国木田觉得很对,“你见过她?”
“没有哦,不过一听名字就知道是美丽又可爱的小姐呢。”
“太宰治,不要去搭讪她,福知惠和我们不一样,她是普通人,总之离她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