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嚣没怎么去过洗浴城,总感觉那地儿不干净,但当他和秦放坦诚相见的时候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只能在那氤氲热气里围上一块小白毛巾,撩拨几下长了的头发,把湿的发角打散,脸上带着两块高原红醉醺醺的隔着刘海盯着秦放。
“要死了。”
秦放的后背还带着刚才被搓澡大爷搓红的印子,陈嚣看着不自觉的也摸了摸自己的后背,手指一发力挠了四道血痕。
“该剪头发了。”
秦放身上还带着水珠,修长的手掀开陈嚣的刘海把他的额头露出来“还是这样更帅啊。”
陈嚣攀上秦放的手腕抬头委屈巴巴的“那我剪掉,就和原来一样。”自己洗头后浸湿的发角被秦放捏在手里摩挲“你在学我?”
“嗯。”
秦放握住吹风机给陈嚣吹头发,陈嚣被吹热的脑袋往后面仰,有些发烫的发丝抵住秦放的软腹,秦放抓起一把头发把吹风机抵住陈嚣的头皮,烫的陈嚣嗷嗷直叫。
“操!你干嘛!”陈嚣抓住秦放身上的毛巾往下拽,毛巾一点都没留情分的往地上掉,随后又被陈嚣眼疾手快的扔到热水池里去,白毛巾在上面吸了水飘着,陈嚣也被按在池子里出不来。
由于在热水池里打闹还被大爷提醒小心地滑。
秦放单脚踩着陈嚣的肩膀,陈嚣挣扎的动作让他脚底抹油唰的一下摔在池边,俩大白屁股蛋子顿时摔肿疼得秦放龇牙咧嘴,心里一阵火大。
“妈的!给老子从池子里滚出来!别他妈笑了!”秦放左手捂住伤情右手一个飞拖直指陈嚣门面,陈嚣在池子里掀起一阵水花“别!我扶你!扶你!”
“肿了?”陈嚣还试探性的戳了戳,摔肿的地方和别的地方是不一样的,更硬一点。
临近十一点,二楼的水果自助还能再开一个小时,陈嚣给秦放拿了几个菠萝和草莓,秦放则是偏着身子一脸怨气的看着陈嚣。
“还有新版街机,不玩玩?”
陈嚣不屑的轻笑,带着些许蔑视“我的阿鬼很强的,就算是男朋友也不能碰瓷。”
“你丫挺猖啊。”秦放心里一下子被激起了胜负欲“知不知道什么叫天梯胜率百分之五十二的火舞啊,打了几局你先别问。”
“阿鬼只要拿出来就是大手笔没听说过吗?”
“round one!”
秦放小碎步试探后想点两个重锤结果被陈嚣躲过去,被陈嚣一个确定反康狠狠扎了两下,秦放起身凹了一个升龙“我去,可以啊秦哥——哥——!”
“我可是研究过鬼王阿光的比赛,跟我比啊!”陈嚣躲过秦放的扇子确认反康,在对局里阿鬼像蛇一样的战斗姿态给人的感觉更灵活,差一点把秦放的舞打气绝,秦放避免凿墙,选择起身凹一气。
随着俩人不分上下的pk,陈嚣却默默分了心,时不时操作一下戏弄秦放,也不放技能也不打人就是一个劲的躲,有时候还会故意去接秦放的扇子。
“哟,挺会接啊。”秦放空出来一只手握住陈嚣的命门,陈嚣身子一抖操作直接变形,被秦放的舞当路边一条直接给踹ko。
“作弊!心黑!”
秦放摊开手放在自己身侧“看你太难受了,帮一下而已。”
秦放和陈嚣打了个哈欠继续来到三楼休息层,相较第二层这一层安静了很多,金黄的暖光灯照在厚厚的地毯上,也照在前台阿姨的黑高跟上。
两人没开房,在看电影的躺卧区想找个免费的风水宝地,不少人在这过夜,秦放看见摆在躺椅上的毯子露出了和陈嚣一样的嫌弃脸“真够脏的,我去开房。”
这边公共区还要承受着高跟鞋穿梭在走廊里的声音,一个个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女技师穿着抹胸礼服提着按摩箱不断的游走在不同的房间,这是擦边交易,秦放也见怪不怪了。
“走吧。”
秦放打开自己的房间,合上门把陈嚣抵在门上,刚想说点什么就被陈嚣打断“我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