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这二位打算何时圆房,好给咱魔渊添个毁天灭地的小魔宝。”
“我仔细看过了,夫人的屁股又圆又翘,宜生养。”
莫闲云:“?”
你们只是几棵魔葵花,越界了。
她起身走出去,小院里霎时一静。
几株魔葵花挤眉弄眼,嘻嘻偷笑,反正凡女发现不了。
莫闲云几步路走得娇喘吁吁,不小心踩到一颗鹅卵石,娇呼一声:“哎呀~”
扶风弱柳般栽倒,压扁了路边的几株魔葵花,发出一阵咔嚓咔嚓的骨折声。
耳边瞬间清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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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闲云在山脚随意逛了逛,察觉到不下百道鬼鬼祟祟的视线,好在都没什么恶意,她也懒得理。
找魔仆问了通往宝库的路,一路绕至后山,左看右看,除了一座光秃秃的石头山,不见任何屋宇。
“是说在后山没错啊。”
“夫人是在找宝库吗?”一个粗嘎的嗓音自莫闲云身后传来,“入口在这里,石头后面。”
循声找到入口,走进去,莫闲云忽然想哭。
她实在太羡慕自己了,眼光真好,竟然抱到了这么粗一条大腿。
原来不是宝库在后山,而是整座后山都是宝库。山体内部被掏空,里头宝光四射,堆得满满当当。
这魔祖果然能处。
哗啦一声,宝山里钻出一个硕大的兽头,瞪着两只铜铃眼,摇头晃脑。
莫闲云愣了下,表面娇笑,心里卧槽。
饕餮粗声粗气道:“夫人,你来亲自挑选回门的礼物?”
莫闲云这次是真的愣了。
它叫她夫人,她绝对没听错。所以,它是魔祖的本体?
上辈子在战场上见过各种各样奇怪的夫妻档,螃蟹和骷髅,乌鸦和僧人等等,她心理素质一流,很快沉住气,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
“夫君,辛苦你了。”
她对魔祖的本体是上古第一凶兽的发现接受良好,这样才配得上他上辈子的凶名赫赫。
然而这次,换成饕餮愣住了。
它喊这凡女夫人,她为啥叫它夫君?难道在凡人那边,管自家坐骑都这么叫?
别说,听着还挺亲切,它喜欢,嘿嘿,嘿嘿嘿。
莫闲云:“?”
本体怎么看着傻里傻气的,和人形的气质截然不同,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反差萌?
她不太确定地问了句:“是夫君,没错吧?”
饕餮点头:“嗯嗯嗯,是我是我。夫人快来,看我挑的回门礼合适不,不满意还有更贵重的。”
魔祖交代了,夫人虽是祭品,但既然已经献祭给他,那就是他的人,行走在外代表的是他的脸面,绝对不能让人看轻了去。
莫闲云过来就是为了这事。
忙摆手:“不要那些极品法宝,都是些俗物,我们即墨家的人向来不喜铺张浪费,随便拿几样下品法宝足矣。”
饕餮发愁:“那可太难了,咱宝库里没有哇。”
莫闲云看着这一地宝光也发愁,献祭到大户了,真是幸福的烦恼。
她目光一扫,指了指山壁:“从上面挖几块泥巴,就说是咱们魔渊的土特产,礼轻情意重,我娘家人肯定喜欢。”
不喜欢还能怎样,他们敢当面指着魔祖骂抠门吗?
一骂一个不吱声,当场喜提合族团灭,真敢骂她都敬他们是条汉子。
饕餮对即墨家人高尚的品性肃然起敬,认认真真挖了几块最柔软最湿润的泥巴,郑重其事地装进精美的玉匣里。
“夫人,明日一早我在院门口等你。”魔祖没空,但派了它亲自驮她回去。
莫闲云还以为魔祖没兴趣理会这些小事,礼到人不到,闻言颇有几分受宠若惊。
“夫君日理万机,还要陪我回门,辛苦了。”
饕餮咽了咽口水:“倒也没日理万鸡,理不过来,每天也就千八百只左右,不辛苦。”
莫闲云莞尔:“夫君,你真幽默。”
饕餮被夸得不好意思,低着头嘿嘿傻笑。
一人一兽不约而同心道:夫君(夫人)这人还怪好的嘞,又是夫妻(主宠)相处融洽的美好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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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莫闲云坐在饕餮背上,一路疾飞过大半个扶月界。
抵达即墨家上空时,正午已过。
一群族人刚用完午膳,在院子里围着即墨含烟和余惊尘这对新人问东问西,有说有笑。
热闹喜庆的气氛中,忽闻即墨含烟一声轻叹:“可惜,看样子今日等不回堂姐了,也不知她在魔渊过得好不好。”
“那还用问,过得好早回来显摆了,这个点还没出现,人是生是死都两说。”
“含烟姐姐就是太心善,那废物可是抢了你的夫君,还管她做什么,死了也是咎由自取。”
即墨含烟一脸难过:“总归姐妹一场,我是真心盼她过得好。”
正说着,一股疾风刮过,差点儿把她嘴吹歪了。
饕餮收起三米长的翅膀,平稳落地,咚一声巨响,整个即墨家跟着颤三颤。
即墨含烟的表情扭曲一瞬,迅速换上端庄得体的笑容,拉着一旁的余惊尘迎上去。
“堂姐,你可算回来了,我们正担心你。这是我夫君,你妹夫,你身后这位是?”
青面獠牙,难道是魔祖本体?
莫闲云大大方方给众人介绍:“这是我夫君。”
竟然真是,真这么丑!
即墨含烟几乎要控制不住幸灾乐祸的表情,迫不及待道:“怎么回来这么晚,没乘坐飞行法宝?”
高亮到略微尖利的嗓门,一下吸引了所有族人的视线。
这次不等莫闲云回答,饕餮已经不耐烦地从鼻孔里喷了口浊气:“眼眶里塞的是羊粪豆?夫人自然是骑我回来的,怎么,你旁边那个不让你骑?”
说罢轻蔑地上下打量余惊尘:“不是本座说你,咱们这种身份,天生就是给人骑的。你这腰身一看就不结实,回去多练练。”
一个照面,突然就腰不行的余惊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