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康时挑起眉看着两人离开,老金头手巧妙的很,一瞬间便打开了,一脸无语的看向外头站着的两人,继续开着锁。
“你也喜欢明姑娘?”老金头忍不住问,声音极小,外头定是听不见。
“怎么你也喜欢啊?”赵康时反问道。
“......我更多的是把她当闺女,倒是你们这些年轻小伙子,温柔贤淑的不要,非要娶个深藏不露的。”老金头手上的动作慢了些。
“怎么?我觉着她比外头那些女子都有意思,既不会像那些娇柔小女娘那般惺惺作态,也能很好地保持本心,不会随波逐流。”赵康时说这话时,眼神不断凝视着明枝溪。
明枝溪好似感受到后面的视线,正想转过头确认,谢槐池昂首挺胸挡在前方,挡住了明枝溪的视线,自然也挡住了赵康时的视线。
赵康时无奈地叹气,对着老金头小声吐槽:“我看那谢世子与怨夫没什么区别,两人本就没成亲,我们各追求各的,谁也不打扰谁,不是更好吗。”
老金头摇着头轻叹:“事情没这么简单哦~我看那两人感情比你深厚。”
赵康时撇撇嘴:“就算如此谁是最终赢家还不知道呢。”
“哎呀你别动,你这个镣铐锈了不好开!”老金头一巴掌拍在赵康时的腿上。
赵康时老实坐着一动不动,终于是打开了,他站起身活动活动道:“走吧。”
明枝溪探出脑袋望去,被谢槐池拽住头扯回来道:“别看了,走了。”
四个人挨个拽着绳索向上攀去,赵康时刚一落脚,鼻腔涌入腐烂的气味,顿时翻江倒海准备呕吐,只是他的肚子空空如也,到最终也没吐出来什么。
赵康时捂着口鼻窘迫道:“我知道为什么你们这么说了...”
老金头依旧觉着没什么,跃过尸首向外走去:“你们还是不行得练啊。”
屋里的三人走向外边,贪婪地呼吸新鲜空气,赵康时忽的道:“老金头,你身手不凡啊,不是跛子吗?”
老金头回避着赵康时的眼神,挠了挠头道:“走吧,别在这里呆着了。”
赵康时点点头,看向面前的两匹马问:“两匹马怎么走?不如...”
谢槐池拉着明枝溪上了马,俯视两人道:“我们先走了,你们请便,记得还马,我可是小气的很。”
最后一句话谢槐池故意拖长尾音,刻薄十足。
他的力气大的吓人,明枝溪好几次试图挣脱都无济于事,只好任由他这么做,明枝溪无奈的对马下的两人说:“保重啊,我们先走了,改天再聊!”
话音未落,谢槐池早已扯过缰绳飞驰而去,只留下明枝溪的尾音。
老金头:...
赵康时不服气地捡起地上的石子道:“什么人嘛!你会骑马不?”
老金头拼命摇着头,赵康时无奈道:“走吧,我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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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国侯府外,谢槐池下马后一路拉着明枝溪向里走去,大门外的小厮看得目瞪口呆,迟迟未曾行礼,目送两人进去。
明枝溪用力挣脱着,谢槐池却猛的停下脚步,一把拉过对方。
明枝溪猝不及防,直直倒进了谢槐池的怀里,两人在众目睽睽之下紧紧挨着。
周围的婢女与小厮都正在洒扫,看见眼前的一幕默默停下手中的活,眼神全都看向腻歪的两人。
明枝溪察觉了视线,想要起身,一抬头便看见了谢槐池那双野心十足的黑眸正直勾勾盯着自己,顿时老实了,不敢再挣扎。
谢槐池一把将打横抱起,走向后院,明枝溪将脸埋在他的锁骨处,不敢看向外头,想不出会是什么刺激的场景。
谢槐池一脚踹开门,将明枝溪轻放在床上,盯着她看了几秒后转身关门。
明枝溪有些慌张了,悄咪咪地想翻窗逃跑,手刚扒上窗沿,身后一道幽怨的声音响起:“你要去哪里?。”
明枝溪猛地转身,谢槐池正站在她身后,见她转身挑了挑眉,一言不发,似乎是在等一个解释。
“哥哥,那个..我太闷了透透气,想来是方才尸气闻多了,有点反胃。”明枝溪缓缓露出一个僵硬的笑,“要不我们去外头聊天吧!透透气,透透气!”
谢槐池再次挑眉,不再言语,明枝溪还以为他同意了,小心翼翼的向外走去,忽然谢槐池拉住她的手,冷声道:“我没有同意。”
明枝溪:?
谢槐池扯着明枝溪到床边,明枝溪顺势坐下,抬头看向谢槐池可怜巴巴道:“哥哥,我是很想和你..但是我们还是各自冷静下!你跟我说说怎么了好不好。”
谢槐池歪着头看她:“你说呢?”
“因为赵康时吗?我只是出于好意,不是故意的,况且我真的对他没有那方面想法。”明枝溪红着脸解释道。
“嗯..没想法,那你对我有想法吗?”谢槐池用平静的语气说出令人不平静的话语。
明枝溪羞涩地苦着脸,将脸转过一边去,小声呢喃道:“...有想法又怎么样。”
谢槐池强势地伸出手捏着明枝溪的下巴,两人四目相对,气氛中多了些暧昧,谢槐池语气黏腻道:“你在怕什么?”
明枝溪低垂下眼,修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暗自腹诽:我怕你啊怕什么..
紧接着,明枝溪便感受到冰凉的薄唇,她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看着谢槐池,他将明枝溪扑倒在床,贪婪掠夺着一切。
谢槐池好似感受到明枝溪灼热的视线,将手轻轻覆盖上去,缠绵交错,屋子里有些闷热,明枝溪并没有反抗,任由谢槐池发泄着。
不久后明枝溪额角上浸出汗珠,氧气正在被掠夺着,睫毛不停擦过谢槐池的手掌心,他停下来了,只是手迟迟没有拿开。
明枝溪缓缓伸出手将那只温热的手拿下,紧紧握住道:“怎么样?气消了吗?不要生气了,生气会变老的。”
谢槐池冷静了些,身形不动,就这样看着明枝溪,不久后忽的开口问:“你爱我吗?”
明枝溪顿了一下,紧接着微微笑起来,身体小幅度晃动着:“哥哥,我敢对天发誓,我爱你,我若是有一句欺瞒便叫我五雷轰顶,永世不得超生。”
谢槐池摇摇头:“我不要,你就算以后不爱我了,我也不希望你永不得超生。”
“但是我一直爱你呀。”明枝溪笑着打岔。
“你怎么证明?”谢槐池有点闹小孩子脾气,眉间向上扬起,抿着嘴。
“这样,我回去呢便与我父亲母亲说清楚了,你呢准备准备,下聘礼吧。”明枝溪眼睛弯弯,轻笑着看向谢槐池那双琥珀色的眼眸。
谢槐池瞳孔微微晃动着,良久才道:“你不希望我当官了?”
“官什么时候不能当?先成亲又不是不行。”明枝溪双手环抱住谢槐池的脖子,“我现在不想跟你不清不楚了,我想跟你光明正大。”
窗外的夕阳姹紫嫣红,仿佛朵朵鲜花在天空之上绽放开,池塘中的鱼儿交错游着,成群结队的鸟儿在天空盘旋。
街上行走的众人纷纷停下脚步,看向天空,不知谁带头大喊了句:“是吉兆啊!是吉兆啊!”
谢槐池听了这话,脸上才带起笑,俯下身再次亲吻明枝溪,这次不像上次那般凶猛强烈,而是蜻蜓点水的一吻。
“等我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