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的。”谢槐池轻轻笑着,“你以前没发现?”
明枝溪点点头:“我以前可不怕热,近些年才开始怕的。”
“那借你多摸一会儿。”谢槐池双眼泛滥出爱意,宠溺的看着面前仔细抚摸自己双手的明枝溪。
明枝溪看着周边的行人缓缓松开手:“以后摸也不迟,现在就不了,给人看到了多不好。”
谢槐池收回手,摊开帕子看起来,见着帕角上绣着只猫,开口问:“这是春雪?”
明枝溪笑着点点头:“你认出来啦?看来我的绣工不错。”
谢槐池玩笑着说:“是比以前好多了。”
“我以前是还在练习,身上也没什么钱给你买礼物,只能绣些小玩意给你了。”明枝溪嘟着嘴,低垂着头,脚尖玩弄着地上的石子。
“好~我远远瞧见你府上,装饰的好热闹。”谢槐池说着,眼神看向远处。
明枝溪嘿嘿的凑上前,邀功似得道:“我吩咐的,怎么样?厉害吧。”
“厉害,那以后我们大婚也让你装饰。”谢槐池眨着双眼,直勾勾看向明枝溪。
明枝溪面色一红,支支吾吾的向后退去一些:“我..我才不要,那也是你装饰才对,是你娶我,又不是我娶你。”
“那你娶我。”谢槐池灿烂的笑出声,向后退了几步,躲避开明枝溪送来的小拳拳。
“你真的很讨厌诶,说的什么混账话。”明枝溪双手抱在胸前,蹙着眉。
“好啦,我开玩笑的,小观音不生气。”谢槐池凑上前,举起明枝溪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
一辆马车经过,明枝溪只是抬眼看了一瞬,马车上便传来了叫喊声,随后停在了不远处。
明子晋怒气冲冲的走下马车,对着二人说:“你..你们..,哎呀!能不能避着点人啊!还好父亲今日尚且在宫中,不然你们,哎呀!”
明枝溪向做错事的小孩,看向谢槐池,眼神求助,谢槐池心领神会:“明兄啊!这不是没看见吗,你不要大动肝火啊。”
“你也真是的,我一直拿你当兄弟,你居然想当我妹夫,不可理喻!”明子晋脸色通红想必是气急了。
明枝溪挑起眉说:“你不也是,雪晴不就是被你勾引去了。”
“我们那是两情相悦。”明子晋甩着袖子反驳。
“那我们也是两情相悦。”明枝溪怼道,满脸写着不甘心。
“我不管你们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明子晋说不过明枝溪,朝着后方走去,直直进入府内。
走到自己院子门口的明子晋总觉着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刚站在门口向里望去,红彤彤一片,他瞪大双眼尖叫道:“明枝溪!”
府外,明枝溪与谢槐池早早就跑了,早就没了影,两人站在望风楼店门外喘着粗气,小二疑惑的走出,见到是这两位大咧咧的笑笑。
“二位又来了?这次楼上包房有空位,要不?”小二试探性问道。
明枝溪点点头,不待她拿出银子,谢槐池便已经拿出一两银子交出去:“怎么好意思让你花钱。”
两人缓缓走上二楼,包房内十分清凉,两人时不时打闹着,时不时又目光炯炯盯着戏台上的表演。
一个愉快的午后便这样过去了,一直到傍晚,夕阳西下,火烧云屹立在远方的天上,照在地面上红了一片,两人走在街上,向着怀惜楼走去。
站在店门外时没有见着老金头,店里人满为患,明枝溪耸耸肩朝着里面走去,很自然的掀开一块布,看向后厨中正忙碌着的老金头。
老金头下意识说道:“很快,稍等。”
随后见门口那道影子迟迟不动,才抬起眼望过去,见来人是明枝溪与谢槐池,无奈的笑笑,喊道:“坐满了,不介意的话稍等片刻。”
明枝溪张了张嘴,老金头听不清她说了什么,大声喊:“里面有些吵,我听不见。”
“我说,我们在门口等你!”明枝溪这次用尽力气喊出。
老金头终于是听见了,使劲点头,明枝溪不再打扰老金头烧菜,伴着谢槐池走向店门外。
门外摆着两张椅子,还搭了一个棚子,明枝溪缓步上前坐下,谢槐池伴着明枝溪坐着,看着街上人来人往,终于是等到第一批客人走出。
明枝溪探出脑袋望向屋内,依旧十分拥挤,想想也就算了:“先不打扰老金头做生意了,我们在外头等着吧。”
“可以。”谢槐池应道。
“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在苏州,去别人田里捣乱,被田主人追着跑吗?”明枝溪忽的道。
“记得,你问这个做什么?我记得那时候我们浑身沾满泥巴,最后还是去我院上才搞干净的。”谢槐池转头看向明枝溪。
“对呀,那时候我都要急哭了,生怕回家会被人发现。”明枝溪感慨,“现在这日子真好啊,我们时不时出门散个步,听听曲儿。”
“美中不足。”谢槐池小声的嘀咕一句。
明枝溪没有反应过来,蹙着眉靠近他问:“什么?”
“我说美中不足。”谢槐池耐心复述。
“为什么?”
“因为我们还不能光明正大的一同出行,被人发现了还是得注意避让。”谢槐池眸光深谙。
“那你赶紧娶我。”明枝溪打趣道。
“我会的。”谢槐池语气十分认真。
终于熬走了所有人,也过了饭点,老金头用挂在肩膀上的布擦了擦头上的汗珠,缓缓探出头看向坐在门口的两人:“进来吧,我留了些吃食。”
明枝溪一把站起朝着屋内跑去,一张餐桌上放着精致的菜肴,颜色鲜艳,明枝溪走向座位里面坐下,谢槐池坐在外头。
老金头脸上挂着质朴的笑:“诶呦,今日可真是给我忙坏了,也不知怎么了突然来了这么多客人,让你们久等了啊。”
他坐下,给两人盛饭,明枝溪饥肠辘辘,接过饭碗埋头苦吃,谢槐池瞧见她那样对着老金头说:“你瞧瞧,她等的花儿都谢了。”
明枝溪口齿不清的‘呜呜’着,老金头看向谢槐池。
谢槐池刚夹起一片肉准备吃,看见老金头无助的看向他,无奈道:“她说,还是你这儿的饭菜合胃口,家里的饭菜一点都不好吃。”
“哈哈哈,那以后常来,还得多谢明姑娘叫人做的招牌呢,刚挂上就生意火爆。”老金大笑着,顺手给明枝溪夹菜。
明枝溪一点不介意,依旧猛吃着饭,时不时发出美味的声响。
谢槐池安静的吃着饭,明枝溪终于是腾出嘴,对着谢槐池说道:“你多吃些,瞧你瘦的。”
“我很瘦?”谢槐池打量着自己,暗自做下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