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住在三树镇,距离苦水村三里地,最近这件事我们都有所听闻,搞得周边几个村镇人心惶惶,连说话都不敢提到这个村子。
“你继续说。”听到了有用的消息,正月就想知道更多,但是他很少跟陌生人说话,语气和方式都有些不对。正月自以为面色和蔼,但在几位村民看来就像是命令,他们有些害怕,犹犹豫豫不敢继续说下去。
季秋连忙救场:“这位是我师尊,人很和善,你们不必害怕。”
话虽这么说,但是几位村民看着眼前的两位师徒,感觉两个人都不好惹是怎么回事。
燕则去了楼上,一间小小的房间除了一张床外没有多余的空间,而那张小床怎么看也挤不下两个人吧。
燕则又走下楼来找季秋打算说这件事,被他们两个人逼得面露难色的村民似乎看到了救星,毕竟燕则看起来比面前的两个师徒不管哪个都看起来和善。
村民不动声色的往燕则那边挪了几步。
燕则一脸茫然,看着正月问道:“怎么了,师尊?”
正月偏头看了燕则一眼,道:“没什么,他们在和我们说苦水村的事。”
“哦,那你们继续讲啊,你们站在我身后干嘛?”燕则毫不留情的戳穿几个村民的小动作。
村民只好继续道:“苦水村的事情我们也只知道一星半点儿,只不过这个村的不管男人女人都强势,在各方面占尽便宜,前些日子我在街上卖菜,还和他们村的人大吵了一架。要我说啊,这个村的人出这些事都是活该。”
男人的话音突然小了许多,似乎也是怕别人听到。
男人继续道:“因为这些原因周围几个村子的人都不怎么和他们来往,只是听说前段时间他们村来了一位道士,说是灵验的很,可以保佑家中孩子中状元,可以保佑家中媳妇生个大胖小子,还可以保佑在外经商的人能大赚一笔。”
正月站得有些累了,伸脚把板凳勾过来坐下,他双手抱臂背靠着后面柜台,眼睛望着脚下的地板,一言不发似乎是在思考这几件事的相关性。
燕则听到村民这么说,哈哈笑了起来,“师尊,你说这些村民莫不是傻的?谁家的道士又能保佑这又能保佑那的,他要真那么灵验,我看啊,直接把蓝山寺大殿里的金佛搬下来,让他去坐……”燕则话还没说完,人已经抱着肚子笑弯了腰,最后几个字都吐字不清。
季秋连忙呵止他:“燕则闭嘴!”
季秋绝不是因为面子才呵斥燕则,蓝山寺几百年的根基,在人间信徒的心里比玄天境有过之而无不及,今天燕则说的这番话若是被人间有权有势的人听见,就算段初寻出面力保,燕则不脱层皮都说不过去。
而且几位村民的脸色也已经明显有些许的不愉快。
燕则对于此事丝毫不知情,还在试图解释:“师兄,我说的是……”季秋给燕则下了一个禁言术,燕则顿时说不出话来,“唔…………”
季秋向几位村民道歉:“各位乡亲们,是我师弟口无遮拦冒犯了蓝山寺的大能们,我在此向大家道歉,今后一定严加管教。”
几位村民看着面前的这位仙尊,穿的虽然没有坐着的那位好,两个人看着都一样凶,但毕竟识大体,懂人情世故,比起坐着的那位好太多了。
而且几个人看着来头也不小,虽然心里不悦,倒也没有多说什么。
外面的雨势渐小,但是依旧没有要停的意思,
几位村民道:“多谢几位仙尊肯让我们避雨。我们也该回去了。”
季秋道:“雨还未停,不如等停了再回去。”
“再晚天就黑了,不好赶路。”
季秋将村民送走后,燕则走过来对着季秋指着自己的嘴巴,意思是要他把禁言术解开。
季秋不解,抬头看了一眼站在柜台后面的老板娘。
老板娘的帐早就算完了,站在柜台后面看了不知道多久的热闹,燕则和季秋的视线聚集在她身上的时候,老板娘连忙摆手:“几位仙尊,我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见!”
季秋才解了燕则的禁言,对他道:“回屋睡觉,今日之事不可再提。”
季秋去叫正月该上楼休息了,叫了两声没有回应,季秋去碰正月,人慢慢睁开眼睛抬眼望着他。
季秋:“……”
虽然这种事情发生了不止一次两次,可是季秋还是想咆哮怎么办!
“师尊,上楼去吧。”季秋掺着正月站起来。
总不好明说,哇!师尊,我们在这里跟村民问话,你怎么转头就睡着了?
正月站起来,季秋和燕则都以为他要上楼去休息了,结果正月站起来以后扶着柜台半天没动。
燕则站在旁边看了全程,这位便宜师尊还真是佛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