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里还嚼着路上买来的紫薯干,看到燕则和季秋就向他们招手,“来来来,尝尝我路上买的紫薯干,怪难吃的。”
季秋走过去把紫薯干全部拿在手里,象征性的吃了一口,又把剩下的紫薯干塞给燕则,“师弟你慢慢吃。”
“真的有那么难吃吗?”燕则小声嘀咕,然后拿了一根紫薯干吃。
“呸,呸呸呸!师尊,你哪里买的紫薯干啊?”
正月走到桌边毫无仪态可言的抱着茶壶喝了大半壶的茶水,来不及回答他。
燕则拿着剩下的紫薯干想丢掉,余光瞥见站在大堂里叽叽喳喳的几个同门弟子。
“来来来,尝尝我师尊买的紫薯干,可好吃了,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这些同门显然没有注意刚才正月和季秋燕则的对话,一听有好吃的,谢轻鸥道了谢后把燕则手中的紫薯干拿去分给众人,大家一吃,难吃的做鬼脸。
梦茯苓和柔则也吃了,看见正月坐在另一边,是吃也不是,吐也不是。
燕则捂着肚子哈哈大笑。
大家一阵打闹后还是得说正事,季秋找客栈时城里的客栈不是住满了就是只剩一间两间屋子,此次十二位弟子不可能分开住,一是为了安全考虑,二是为了方便管理。
这间客栈小,就算全包下来也只有七间房间,季秋看过,床也不大,最多只能住两个人。
可是现在面临的问题是,女弟子五人,男弟子九人,势必有一个女弟子一个人住一间房,还剩四间,那就有三个男弟子挤一间屋子。
当季秋把话说出来的时候,柔则道:“师兄,我和梦茯苓还有谢轻鸥三个人可以住一间屋子,多出来的屋子给师尊可以吗?”
正月还在回味刚才紫薯干的味道,虽然说难吃,但是不吃了以后还有些想念。
正月根本没听他们在说什么。
季秋自己做了决定,“没事,就按我说的办,到时候我和正月长老会去苦水村调查事情,多半不会待在客栈,所以现在有谁想和我们一间房间吗?”
季秋看着周围的男弟子,全都埋着头不说话,这些人平日和同门打闹倒是有说有笑,但是正月是长老,尤其那张脸看着清冷出尘,更是没有人愿意凑上前去。
燕则也不说话,正月听了一会儿,总算听明白他们在说什么,直接道:“就燕则和我们一个屋吧。”
燕则自己倒是求之不得,相处的时间不一定多,但是有总比没有的好。
“是,弟子听师尊的。”
晚间,城里果然下起了瓢泼大雨,玄天境的弟子自上山后这是第一次出远门,迫于雨势只能待在客栈,大家都有些兴致缺缺。
既然无事可做,正好可以着手苦水村的这件事,正月让季秋将大家召集起来,把客栈大堂里的桌子拼在一起。
客栈被季秋全包了下来,期间有几个路人似是为了避雨跑来询问,老板娘正要开口将人轰走,正月道:“避雨而已,季秋让他们进来。”
几个路人进来后向正月道了谢,找了角落的一张桌子坐下等雨停。
只是这雨势越来越大,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
桌椅拼好后,一行十四个人围坐在一起,四个人坐在正月对面,各有三个人坐在侧边,正月左右两边没人肯坐。
正月指着硬是要往中间挤的男弟子,“这里还有位置,过来坐。”
男弟子笑着道:“多谢长老,这里位置宽敞,就不和长老挤了。”
说完一屁股坐下去,险些没有把左右两边的同门挤下去。
正月继续看,就连柔则她们也隔得远远的。
正月不多说什么,示意季秋说话。
季秋在正月右手边坐下,拿出弟子令牌放在桌上。
燕则这时才从后厨出来,就只有正月左手边没有人,燕则走过去坐下,正好桌上有茶水,燕则给正月倒了一杯茶,“师尊,您喝。”
季秋看了一眼燕则,又开始了。
正月懒洋洋的打了个哈切,“季秋,开始吧。”
“是,师尊。各位师弟师妹看弟子令,所有的信息都在里面。”
燕则拿出自己的弟子令,看季秋在里面发布的信息。
季秋道:“十日前玄天境得到消息,邛崃下属的一个村子叫苦水村,三个月前这个村子一夜之间死了三个人。村长向衙门抱官后,县令派了几名衙役日夜蹲守,结果两个月前,几位衙役眼睁睁看着和自己一起的村名在自己面前倒下,死的时候眼睛还睁着。”
燕则问道:“死去的村民身上有没有什么特征?”
季秋:“他们的脖颈上有抓痕。”
本来没有人发表自己的意见,但由燕则开了这个头后也陆陆续续有弟子发表自己的意见。
一位男弟子道:“有抓痕?那一定是妖干的!只要我们把罪魁祸首抓住,那一切问题就都迎刃而解了!”
身后老板娘打算盘的声音戛然而止,坐在角落里的路人也停止说话。
整个客栈一时之间除了门外的雨声外落针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