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则硬着头皮往下咽,然后抬头看着其余三个小师妹,四个人互相望着,眼睛里面都含着泪。
五个人吃了半天也没看见季白回来,燕则就问,“师姐,师尊住的地方离我们很远吗?那为什么师兄还没有回来?”
许映棠道,“也没多远,不过你们师兄经常玩失踪,不用管他。”
柔则悄声跟旁边的谢轻鸥道,“会不会是师姐做的饭太难吃,师兄根本不想回来啊?”
她说的小声,但是燕则耳力绝佳,全部都听到了,要不是时机不对,他一定会对柔则竖大拇指,然后夸她说的好。
可是当燕则的眼神看向许映棠的时候,许映棠的眼神扫过来,仿佛再说,“你要是敢嫌弃,就给我去死!”
吃完饭后,许映棠不知道去了哪里,柔则和谢轻鸥以及梦茯苓坐在弟子舍外面的竹林里说话。
梦茯苓道,“师姐做饭好难吃啊。”
柔则道,“我现在好饿,现在食堂还有没有饭?”
梦茯苓摇头,“不知道。”
谢轻鸥从衣服里拿出一个手帕,里面有几颗麦芽糖,“给,这是我来的时候我娘给我的。”
三个人刚好坐在燕则屋子的窗底下,三个人怨声载道,燕则想不忽略都难,他把窗户推开,看见三个人在自己窗底下坐成一排。
谢轻鸥道,“想回家,好想吃我娘做的花生酥。”
话音刚落,季白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想吃花生酥啊,我这里刚好有。”
三个小姑娘齐齐转头看着季白,看他变戏法一样从衣袖里拿了几颗花生酥。
季白给了三个小姑娘一人一颗,又丢了一颗给燕则。
季白给自己剥了一颗糖,丢进嘴巴里。
燕则剥着糖纸,问季白,“没想到师兄这么爱吃糖,还随身带着。”
谁知下一秒季白拉开袖子给大家看,“不只花生酥,我还有绿豆糕,龙须酥,麦芽糖……”季白一口气报了十六样零食。
但是这似乎勾起了季白不好的回忆,“主要是你们有一个以前的师姐,那时候也和你们一般大,太喜欢吃糖了,不吃就闹。搞得我没办法,就在身上揣着许多糖。”
燕则想吃烧鸡了,“师兄,今天中午你怎么不回来吃饭?”
柔则接话,“对呀?师兄你是去食堂吃了吗?”
季白如实回答,“主要是你们师姐做饭太难吃了。”
梦茯苓道,“我们中午都没吃饱。”
季白又拿了几颗糖给四个人,“那待会儿我带你们去吃山脚丰禾酒馆吃烧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