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真的是他吗?太蠢了吧。
薛让风回忆到这尴尬得头皮发麻,有点绝望的闭了闭眼。
那时候怎么不光行为举止像舔狗,连思维也被调的跟狗没差别啊?
难道洛云骄其实是自己的狗塑粉,那短短几分钟之内给自己催眠并安装上了个大型犬语言系统?
不然根本没法解释他那时候的雷霆操作。
好可怕。
薛让风觉得自己就算真的是一条狗,也绝对不会是这个性格的吧。
他抬手按了按眉心,勉强止住自己一路狂奔的思维,继续回忆:
那时候的洛云骄看见薛让风主动请缨来关照他,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个有点神秘的微笑,但很快,他又谢绝了薛让风的好意,扶着顾黎走远了。
接下来这几个人之间发生的事情就有点不能说了。
总之,是一个非常激情四射的夜晚。
薛让风依旧没有被邀请。
不过这也正常,毕竟比起其他攻来说,薛让风确实算个起爆时间不确定的定时炸弹。闹起来会把一帮人都创飞。
多人游戏讲究的就是一个配合将就还有共赢。薛让风太没团队意识了,肯定会被这种聚会拒之门外的。
这样也好,现在的薛让风很感谢当时做出这个决策的人,至少留下了自己最后的清白。
男人可以骚,也可以帅,可以没那么帅但是特别骚,也可以特别帅但是不怎么骚,但唯有一点不能丢:一个优秀的男人,不能不是楚南。
这是原则问题。
贞洁是男人最好的筹码。
薛让风很显然非常守男德,万一拍过很多擦边视频,但其实确实是个货真价实的楚南。
不是每晚十二点刷新楚南身份的那种,他只是穿搭风格比较韩式,但不代表作风真的很韩男,他本质上是个很老实的人,实战经验仅止于手动挡。
不过没等薛让风继续分析自己的优势,系统就小声地叫他:【宿主夫!万人迷要搞小动作了!】
他回神,因为躲在他精心挑选的角落里,所以找到的卡到的视野也很不错,抬头后刚刚好可以把洛云骄的一系列操作尽收眼底。
于是他一边凝神细看,一边听着飞到前面去了的系统的实况转播。
只是越看越觉得奇怪。
为什么下药的动作可以看起来这样若无其事天衣无缝?
几乎只是摸了摸那杯酒的杯口,就完成了加料,完全是魔术级别的手法。
如果非要找个恰当的比喻,这看起来简直像是那种游戏里面才会有的操作,只要选中对象,再使用道具,就能完美达成目标了。
薛让风的疑虑越来越重了。
而万人迷在下完药之后,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大概1分半钟之后,他结束了电话,走出了这个旁厅。
等到薛让风确认对方的身影彻底消失,整个大厅里面再无半点动静之后,他才慢慢的走出来,去观察那两杯被动过手脚的酒。
外观上没有任何的异常,但那股特殊的混合味道却能让薛让风清晰的明白刚刚洛云骄做了什么。
那种甜腻到有点暧昧的气味,暗示着它们真正的效果。
薛让风忍不住皱了皱眉。
他一边看,一边让系统对这两杯酒做了标记,让它可以锁定这酒的位置,更便于完成任务。
就在薛让风打算伸手拿起那两杯酒时,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他心里一紧。
我靠怎么还有第二关的?
薛让风来不及思考,又急忙回到了就近找了个隐秘的地方藏着。
这个时间点,除了有心要动手脚的人,和他这种来找证据的人,谁会来到这里?
情况变得太突然,他悄声问系统:“原剧情里有这一段吗?”
系统在几秒钟的检索后给出了答案:【我只能查询到一个相似的情节:万人迷在酒会上捉住了装扮成服务生图谋不轨的人,因此大出风头——或许就是这一部分?】
薛让风联想到洛云骄我之前打的那通电话,眸光微冷。
“真是好算计。”
他啧了一声,脸上带着点发现自己被耍后的不悦神情。
这家伙八成也是洛云骄找来的,不然世界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刚干完坏事,需要替罪羊来转移视线,眼前送上来了一个无比合适的人选。
在那个人真正到来前的几十秒间隙里,薛让风见缝插针,用耳机和肖锐甫简单概括了一下现在的情况,提醒对方务必多加小心。
这一刻,他不仅感慨中二病的发作有时也能推动事情的发展。
要不是这耳机,他们想要传递这些信息或许还要费时费力得多。
他说完了话,关掉耳机,屏息凝神,尽量让自己不发出任何声响。
可是就算他有意在控制,但旁厅里的安静程度似乎有点太超过了
就在他结束叙述的那几秒里,整个旁厅沉默得像是被浸泡在深水中,惊人的寂静在空间里蔓延,一切像是被刻意按下了暂停键。
空气都带着种停止流通的凝滞感。
薛让风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感觉到一种被注视的毛骨悚然感。
他本来想偏头给系统使个眼色,看看它的反应如何。
但这种不适的感觉很快就过去,快得像是他由于太紧张而在恍惚中产生的某种错觉。
这个解释很合理,所以他也没多想。
而且薛让风已经没时间再去细究这件事情,因为更紧迫的挑战已经到来了。
下一刻,那人的脚步声在门口响起了。
薛让风下意识把呼吸放得更缓,借着位置的优势,开始观察眼前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