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觉到温热的柔软扫过自己的细小伤口,带着抓心挠肺的痒意,让他一个激灵,下意识后退了一大步。
肖锐甫其实自己也是懵的。
刚刚根本没多想就这么做了……
怎么办?怎么解释?
他的大脑飞速运作,却忘记了自己还抿着对方的手指,最后还是薛让风掐着他的脸颊让他松口,他才堪堪回神,让薛让风的手指得以逃出生天。
“你为什么要舔?很多细菌的。科学生活知道吗。”
薛让风抽了张纸巾裹住伤口,满屋子乱转找创口贴,边找边问。
“……想帮你还不行吗?我以前划破手都这么干的。肌肉记忆。”
肖锐甫别过脸嘟囔道。
他嘴里还留着一股淡淡的锈味,甜而腥,腻在喉头咽不下去,莫名地让人在意。
“还真是小狗。”
薛让风笑起来,用没受伤的的手掐了一把肖锐甫的脸,肖锐甫自觉理亏,罕见的没有反抗。
他一低眼,看见薛让风捏着的纸巾依旧渗出一点淡红,实在没法不上心,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怎么还没止血?”
正常来说,现在伤口应该都不流血了。
“啊,没事,体质原因。”薛让风毫不在意的又把纸巾捏紧了点,“我有点轻微的凝血障碍,遗传的,不严重 ,就是小伤口长得慢,也不碍事。”
肖锐甫哦了一声,刚想再说点什么,就听见自己手机响了一声。
他打开一看,发现是自己发小发来的消息,叫自己晚上去玩。
他想也没想地拒绝了。
对方问他为什么,他想了想,敲了两个字回去:搬家。
对方说不信,肖锐甫想了想,不过是打算蹲在行李前来张自拍,证明一下自己。
谁知薛让风也凑过来了,问他在干嘛。
“拍张搬家纪念照。”他随口胡扯道。
“那怎么能不和我一起拍啊,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薛让风俯下身,从他手里抽过手机,趁肖锐甫还没反应过来,用从上往下的视角拍了一张照片。
照片前景是薛让风含笑的眉眼,他只露了半张脸,照片的大部分拍的是薛让风后面的肖锐甫,他正蹲在一堆杂乱行李前,表情有点愣怔地仰脸看薛让风。
还好他俩脸够坑的,不然这种死亡角度怎么可能拍的正常?
整张照片有点模糊,但总感觉有种微妙的氛围在流动。
肖锐甫喂一声,薛让风又把手机塞回了他手里,风轻云淡地笑:“拍的挺好看的,别删。”
“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啊?谁理你。”
肖锐甫看了眼照片,到底还是没有删,也没有把它发给发小,只是关掉手机,强行转移话题,说要把东西搬下楼,车来了。
薛让风看着肖锐甫发红的耳朵,挑了挑眉,也不多说,笑眯眯地应下肖锐甫的话。
又是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