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子楚喝了口热茶,将遇到赵老板娘的事一五一十说出。魏苏逸眉头微蹙,却没有阻拦,只是轻声道:“娘子行事自有分寸,我信你。只是万事小心,若真遇到权势压迫,我虽只是举人,也愿为你去奔走。”
萧子楚心头一暖,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傻相公,这是商战,不是官司。你安心读书,看我怎么把云纱卖进京城贵妇圈。”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我已经让人给京中几位诰命夫人、贵女送去了云纱样衣,她们穿过一次,就再也离不开。”
魏苏逸失笑,轻轻将她揽进怀里:“你总是这般有办法。我能做的,只有好好考试,早日给你挣一份体面,让任何人都不敢再轻视你。”
“我知道。” 萧子楚靠在他怀里,声音温柔,“我等你做状元郎。”
三日后,萧记云纱京城小店正式开业。没有大肆张扬,却一早便排起了长队 ,全是收到样衣的诰命夫人、官家小姐派来的下人。“我家夫人要那件月白色云纱披风!”“我家小姐订的粉色襦裙,快给我包好!”
云纱轻薄飘逸、透气亲肤,正合京城贵妇审美,短短一上午,备货全部售罄。
消息很快传到锦云阁。赵掌柜得知后,气得砸碎了一屋子瓷器:“好一个萧子楚!竟敢抢我的客源!给我等着!”
当天下午,便有几个地痞流氓冲到萧记门口,故意大声叫嚷。“大家别买!这云纱掺了毒,穿了烂皮肤!”“这是扬州来的黑心商家,大家别上当!”
围观百姓瞬间议论纷纷。萧子楚不慌不忙走出店门,手里拿着一件云纱衣物,声音清亮:“诸位,我萧记云纱采用上等桑蚕丝,七十二道工序精制而成,可现场检验,若是有毒有害,我当场砸店关门,假一赔百!”
说罢,她直接将布料递给身边一位相熟的老绣娘。老绣娘仔细摸了摸,又对着阳光看了看,高声道:“这是正经桑蚕丝,质地纯正,绝无毒物!”
地痞流氓见状还想闹事,萧子楚眼神一冷,身后护卫立刻上前。“敢在天子脚下闹事,是想去顺天府大牢坐坐吗?”地痞们吓得脸色发白,一哄而散。
围观百姓纷纷拍手称赞。“萧姑娘好胆量!”“这云纱一看就是好东西,我也要买!”
经此一事,萧记云纱名声更响,订单直接排到了一个月后。
当晚,萧子楚回到住处,魏苏逸早已备好饭菜。“听说今日有人闹事,娘子没事吧?” 他起身拉着她上下打量,满眼担忧。萧子楚笑着摇头:“没事,几个小喽啰而已,已经解决了。你看,我还给你带了你爱吃的桂花糕。”
魏苏逸接过桂花糕,却没有吃,只是认真看着她:“娘子,以后再有这种事,一定要叫我,我不想总让你一个人面对。”萧子楚心头一软,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吻一下:“好,下次一定叫你。我的举人相公,快要考试了,可不能为这些事分心。”
魏苏逸反手抱住她,声音低沉缱绻:“在我心里,你比考试重要一万倍。”
红烛摇曳,夜色温柔。窗外是京城的繁华喧嚣,窗内是夫妻二人的相守相依。
会试在即,贡院之内,他将笔锋落纸,为她搏一个金榜题名;京城商海,她以云纱为刃,为他拓一片锦绣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