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樱也跑过来了,“小缘大人怎么了?”
三喜本想直接说没事,但是思及天樱虽年岁小,但心思细腻。
怕她多想,三喜道:“问一些我的身世问题,触发了鬼神约束。”
天樱不说话了,这些事,她都不懂,她只是一个死去的幽魂。
“改日我仔细说给你听?”
天樱猛地抬头,随即点头如捣蒜。
“对了。”三喜想到一件事。
“你二人跟我去岐国,那阿姐鼓怎么办?能离太远吗?”
小缘这会已经从三喜怀里起来了,她道:“平日里都没事,偶尔疼痛发作的时候,鼓召唤一下便可以到手边。”
她说着便演示了下,她先是用左手碰了下脖颈侧面,然后将那只手摊开在眼前。
阿姐鼓就这样出现了。
在小缘手中,三喜仔细看着,确认是那天在那户人家见到的那面鼓。
三喜:“天樱的也是这样吗?”
小缘点头。
天樱见状便做了和小缘一样的动作,她的阿姐鼓也出现了。
只不过,天樱的鼓上面坠着一个小小的玉石。
天樱:“应是我母亲方才系上去的。”
小缘和天樱都能召唤出阿姐鼓,那……
思及小缘方才的话,自己的确是阿姐鼓……
于是三喜伸出左手,她看了眼自己的掌心,然后目视前方,缓慢的将手贴在脖颈左侧侧。
最后,她将手收回来,摊开掌心。
什么都没有,没有阿姐鼓,也没有其它异常。
“阿姐鼓认主吗?”三喜又问。
小缘看着她,眼神复杂,“认得,如果……”
“好了我知晓了。”三喜打断了小缘的话。
她是想知道真相,但是没必要搭上别人。
如果自己召唤不了阿姐鼓……那苌北呢,他为什么也不能召唤阿姐鼓……
或者是……他从未召唤过……
……
第二日,三喜刚出门,就看见眼前一架华丽至极的马车,精心雕刻的车身,绣满繁琐纹理的红色挂帘,尾部还坠着珍珠,风一吹,发出铛铛的声响。
“这是?”她问候在一旁的岐国士兵。
岐国士兵笑道:“昨日之事我们已经禀报我们大人,鬼神大人您既然衣服不好看,但是排场得有啊!”
三喜回身问天樱,“我的衣服很丑?”
天樱茫茫然,“可能有点旧了?”
三喜垂下脑袋又扫了眼自己的衣服。
旧吗?哪里旧了……总不能真穿杨母准备的议亲衣服吧……
不过议亲……
那天带苌北来杨家,那只本该在婚礼上出现的炖鸡,他一口没吃。
这会儿,要去的人员陆陆续续到齐了。
三喜瞥了眼小破庙的方向……没人过来。
嗯……小奶狗还在那里,她要不先过去一趟,将它带回杨家,自己走后,杨母可以帮着照顾。
嗯,三喜觉得可行。
“兄长,你们先在此处等一下我,我去把那只小狗抱回来。”
说完,她便瞬移去了小破庙。
她人刚落地,小奶狗便哼哼唧唧跑来了。
三喜笑,蹲下小心翼翼的将它抱在怀里。
“还是你好,我一来,就迫不及待来迎接我。”三喜一下一下的顺着它的后背,然后抱着它往破庙里走。
门开着一条缝,三喜推开,手无意识的摸着小狗软乎乎的肚子。
里面空无一人。
床铺的摆设同她前几日离开时并无两样。
三喜觉得自己心情有点不好。
这时候,怀里的小奶狗开始蹭她,软乎乎的身子挨着她的胳膊。
它甚至还张开了它肉乎乎的小嘴,轻轻咬了一下三喜的手。
三喜眉眼弯弯,果然,小狗就是比人可爱。
她抱着小狗刚跨出台阶,就看见了宋予。
“兄长?”
他怎么也过来了?
宋予笑,“嗯。”
他似乎毫不在意,三喜对他的称呼,为何从昨日的“哥哥”变为现在的“兄长”。
他看着三喜怀里的小狗,也想要伸出手摸摸它。
可是小奶狗一看见宋予的手,就拼命往三喜怀里缩,甚至叫出来声。
“汪——汪——”
三喜:“!”
她对着宋予尴尬笑笑,“兄长不要在意,它可能……认生?”
宋予还是淡淡的,“无妨,走吧。”
两人一同回到了杨家门口。
三喜一直在逗小奶狗,想让它再叫两声,方才是她第一次听见它“汪汪汪”。
她边走边看着怀里的小狗,自然没发现马车旁边多了个人。
苌北正皱着眉头看着自己怀里的小狗,他甚至还瞥了眼她身后的宋予。
不过最后落在她身上的眼神,似乎带了些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