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予闻言又要说什么,但是被外面冲进来的人给打断了。
“大人!”一位鬼神突然携带风雨冲进来。
宋三喜见到来人,瞬间提起精神,她就是消失几天的那位人皮鼓的主人。
是那位红衣鬼神。
她进来后,率先看见了床上坐着的三喜。
“宋大人……您……”
三喜看见她眼瞳晶莹,见到自己时眼眶甚至微微红了。
虽说奇怪,但是也不难怀疑。自己毕竟失忆了,很多朋友都忘记了。
红衣鬼神和她之前,很有可能是闺中好友,所以现在自己受伤,她才如此担心。
“何事?”苌北出声问。
小缘没有再向前走,话语也止住了,对着宋予和苌北行了礼后,对苌北道:“洪水已止住了大半,茉莉园的花用了将近五分之四,可是黑云依旧在不断下压着,这终究不是办法。”
“园内的所有花都可以拿出去用,留一棵就行了。”
“可是酒鬼大人……通灵节的时候我们没法抵抗。”小缘担心道。
宋予这会开口道:“这个你们不用担心,通灵节我会格外注意。”
三喜:“通灵节对你会有影响吗?”
小缘听见三喜这样问她,微微怔了一下,“我……”,她侧头看了眼苌北,又将视线放回三喜身上。
她的眼眶更红了,像是要落泪一样。
三喜心中叹气,剥皮之痛,应该会永远记着罢……
如果自己也跟小缘有一样的经历,那通灵节也会影响到自己吗……
“需要我帮忙吗?”三喜尽量软着嗓音,眼前的红衣鬼神看着似乎比自己还要小两岁。
小缘摇头,又点头。
“大人!”又冲进来一个鬼神,也是先行礼,随后对着苌北禀报外面的状况。
这次是一位男子,看着也是眉清目秀。
是一些鬼神对于抵抗天罚的部署。
三喜看着苌北,之前对于这位酒鬼大人的传闻不多,就是一些从不见人,不怎么和其他鬼神行动的事情,好像除了鬼神领军人这个头衔,他啥事也不干,就只是每天酿酒。
看来事实并非如此。
清秀男子对着苌北汇报,“刚才清点人数,天樱姑娘不见了,我刚才审问了她家里人,其父言辞闪烁,我怀疑是天樱是被其父做了人皮鼓。”
三喜震惊,不是说公主鼓后再无人皮鼓吗?紧接着,心口忽然一颤,痛得她弯下了腰。
苌北眼疾手快托住了她,眉头微微皱着,眼睛盯着她,像是担心她又晕过去。
三喜:“没事,心口突然疼了一下,可能是昨天的后遗症。”
宋予也是第一时间到了三喜身边,随即冷笑,“我倒是没料到,现在还有人敢做人皮鼓。”
小缘:“天樱?那不是?”她看向进来汇报的鬼神,那人点头。
“我去抓他回来。”小缘说着就要出去。
“不用。”苌北阻止了他。
屋内所有人都看向苌北,三喜好奇苌北会怎么做。
苌北施法,左手抬起,五指分开半弯曲着,手掌中迅速聚出一团像水一样的东西,向外抓去。
眨眼间,一位中年男人就被那团水裹挟着进来,狠狠的摔倒在地上。
三喜认识这人,他在隔壁住着,是她今早说过话那个女生的父亲,也就是说……
她感觉一阵冷意从背部升起,他们口中的天樱,那女孩,带着小金锁的那个小女孩被做成了人皮鼓。
整个身子仿佛跌入万丈深渊,浑身冰冷,那女孩顶多十四岁,豆蔻年华。
昨日晌午的时候,她还对着阿姐庙祈福……这会已经被剥了皮。
宋三喜从床上下来,苌北在旁边扶着她。
她朝着那中年男子走去,边走边将自己的手从苌北臂弯间抽离。
“你杀了你女儿?”
“鬼神大人含血喷人,没有证据……”
话还没说完,他整个人就被冲击出去,摔在不远处。
这一下摔得很重,男人嘴角都流出了大量血,他便咳血边说,“鬼神可以伤害人吗?不怕天罚将至吗?”
宋三喜转身看向自己身后,苌北的手恰好落下。
小缘:“原则上,鬼神无缘无故对神明川人出手,的确会受雷电天罚,但鬼神的天职本就是为了维护人间秩序,防止歪门邪道残害无辜人类。”
“但像你这种罔顾人伦、虐杀亲生女儿之人,雷电恨不得亲自降下劈了你。”
“大人,大人。”外面传来一道道中年妇女的呼喊声,声音由远及近,很快就进了屋子。
“大人,为何伤我家夫君,你们不是说着,要帮我找女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