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的鞭痕还在隐隐作痛,那是尤金自我提醒的惩戒。
“更何况,那是个披着天使皮囊,诱人堕落的恶魔。”
没过两天,夏尔的处分下来了,欢迎会的事压了下来,不仅群聊,整个莱茵斯特网站都找不到半点相关词条信息。
姜年一开始还担心,有人看到他当晚去了派对,因为没进去,夏尔姜白双方谁也不算赢。他怕夏尔找自己麻烦,谁知意外的风平浪静,一问才知道,夏尔被勒令停课一周,第二天就被皇室的领回了家。
姜白倒没受什么影响,要不说主角光环呢,不仅红牌撤了,听说老校舍特优生联合起来替他求情,最后只落了个取消期末评优资格。
这么一番操作下来,姜年什么也没干,夏尔后台的剧情线反倒哗哗上涨不少。
姜年神清气爽,走任务都更主动了,夏尔长势喜人,尤金的自然也不能落下。
他合理管理时间,除了泡图书馆和实验室,闲了就去尤金跟前刷剧情进度。
可他还是低估了尤金线的难度。
原剧情尤金线走的是后来者居上。对姜年来说主打一个消耗,就是不停作作作坏坏坏,直到这位意识到当初的一见钟情不过误入歧途,最终改邪归正,投入真爱的修罗场。
025给出的任务看似简单,姜年需要做的,是当着尤金的面欺负姜白,刷第一波印象负分,恶毒值足足7个点。
可问题就出在,尤金他压根不按套路出牌。
别说消耗了,尤金完全把他当成了陌生人,更准确来说,是避之不及,哪有半点一见钟情的影子。
这人一来就当上了学生会会长,上一秒还在跟人微笑社交,下一秒姜年出现,他就收敛笑意找由头转身离开。
搞得莱茵斯特内谣言四起,新旧两任F4不合,八成是圣诞节访问期间发生了什么。
八卦内容八九不离十,传着传着,就又成了桃色那点事。
可姜年总觉得,这种疏离与一开始的荣徴还不一样,荣徴是厌恶。
尤金,他似乎是在害怕些什么。
可他一个手无缚鸡的小beta,有什么值得圣子alpha害怕的呢?
姜年想不明白,又没法直接问,只能每天忍着心痛,从知识的海洋里挤出几滴闲,在尤金面前疯狂刷脸。
这就爽到了某些人。
比如姜白。
姜年实在是不知道他是怎么了。
他耗费学习时间使尽浑身解数欺负姜白,结果姜白让做啥做啥,甚至还上了瘾。
他让姜白做笔记,姜白熬通宵给他整理装订好;他让姜白剥瓜子必须每一颗一模一样,姜白怕他上火,每次都自调消火茶一起送来。
他把姜白校服带回去藏起来,姜白就老老实实罚站好几天,最后姜年实在受不了了还他,这人笑得一脸满足,以为姜年没看见,在他背过身时埋进衣服里,偷偷吸了一大口。
姜年脾气都坏死了,姜白说他怎么最近这么爱撒娇。
这种情况持续到傅阎礼回来。
傅阎礼吃飞醋他跟姜白走得太近,横插进来,恨不得跟姜年合成连体婴,阻断了两人来往。
剧情彻底卡死。
眼看着浪费了这么多天尤金线进度半点没涨,姜年终于忍不了了,决定把宝都压在教堂完工的第一场礼拜。
【真确定要这么做吗?】
025看着套在姜年身上的小裙子,CPU都快烧成红碳。
那裙子过于短了,是当初尤金赠送礼袍里的内搭,姜年个子小但腿长,腰就那么一小把,白色蕾丝裙边堪堪遮住大腿根,衬得膝弯更粉了。
姜年不敢看镜子,薄而透明的耳垂红得滴血,一双眼睫颤颤,绷着小脸点头。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不得小裙子套不着假正经。
他要主动出击,勾引尤金!
姜年的计划很简单,先吸引住尤金的视线,然后抓住机会,当着他的面狠狠欺负姜白!
现实也按照他的剧本顺利发展。
姜年故意站在窗边,恰好在尤金视线可及的角落。阳光正好,风从雕花窗格溜进来,轻轻掀起唱诗班宽大外袍。
又白又长的一双腿,再往上,蕾丝裙边翘起微妙的弧度。
尤金正跟人交谈着,身子肉眼可见一僵,姜年见人上钩,心脏砰砰狂跳,这才笨笨地反应过来。
他还不知道姜白在哪……
风停了,唱诗班老师呼喊集合,姜年就这么错失了唯一的良机。
姜年一下子就要急哭出来,人群遮住了视线,他压着懊恼跟在队伍最后,上台阶时一个没注意,差点绊倒在地。
身后忽然有人倒吸了一口气。
下一秒,姜年就被人从身后抱住,死死拽住了长袍。
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上来的傅阎礼搂住他,哑着嗓子,跟一头雾水的唱诗班老师说姜年今天生病了,没法登台。
前台祷词圣洁,后台更衣室角落里,傅阎礼抵着他,呼吸急促,咬牙切齿问今天为什么穿成这样。
姜年回答不出来,傅阎礼把着他的腰亲,直到礼拜结束,有人回到更衣室换衣服也没停。
大教堂的更衣室还没建完,隔间只用一层薄板隔开,一墙之隔外同学的谈笑声仿佛就在耳边。
姜年吓得不敢动,傅阎礼被他格外乖顺激得头皮发麻,当了那么久正人君子,今天被这么一勾,魂都飘没。
姜年被吻透了,抖着睫毛推他,无意间听到墙板后刻意压低的人声。
“那个带了吗?”
“带了带了,新男主,n那个批加ab禁忌,绝对劲爆!”
“这章写了谁?尤里?那不就是尤金!?刚来就吃到?!!他们那不是最忌讳ab恋,看见了不得恶心死?”
姜年被傅阎礼捏着下巴,注意力不由自主飘向墙外。
尤金恶心ab恋?
如果他们说的是真的。
如果,他想办法让尤金看到这些,是不是就可以趁机刷剧情……
正想着,外面又开始了交流。
“爱看不看,你以为总受是谁,那可是j……”
姜年竖起了耳朵。
就在这时,一门心思全在姜年身上的傅阎礼趁他跑神,手指挑开上衣,顺着后脊线滑了进去。
姜年身子一软差点闷哼出来,好巧不巧,错过了那条重要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