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眼可把钰星他们看尴尬了,纷纷掏出了贺礼,由白鲤保管,记录。
白鲤行礼、道谢,收拾了礼单将一种贺礼装入乾坤袋中,然后微笑着转身离开。
玄珩见状也立刻跟上了,如同白鲤的影子一般,亦步亦趋。
“钰星,你也休要在意,他是如何来到尊上身边的?还不是靠着那张脸?”
“对,其实尊上的道侣始终是你,虽未去三生石,但三界众人人尽皆知,这小鱼仙不过是尊上闲时的消遣罢了。”
华麟和泽霜,一言一语地安慰着。
钰星强撑着一张笑脸,微微点头。
玄珩如此冷淡疏离的模样,钰星从未见过,况且眼神还一直流连在别人身上。
方才玄珩看白鲤的模样,他是何等的熟悉啊。
这种熟悉感像根针扎在他心上,密密麻麻地疼,让他连勉强扬起的嘴角也难撑下去了。
曾经,他才是玄珩眼中唯一的亮光,他才是那个特殊的人。只要有他在,玄珩的眼神从未瞧过别人。
玄珩想来心思缜密,只要他心有不悦,玄珩定能知道是为何,然后便是费尽心思地哄他。
可是现在......
变了!!
玄珩的眼神看向了别处,对他的心情也不再关注,反倒是去关注了别人。
钰星不得不承认自己十分在意,他忘不了玄珩,哪怕他们中间已经夹杂了太多爱恨情仇,可他时隔千年也还是忘不了,所以他才瞒着父母重回了天宫。
想到这,他也略有些鼻酸,若现在还是以前多年前,多好啊......
如此想着,钰星忽然觉得面颊上有些微凉。
他抬手一抹,净是小小的一滴眼泪。
*
云暮山大典开始之前,诸位神官仙家纷纷聚在一起叙旧聊天。
钰星他们也走入人群中,开始与别人攀谈起来。
但很快,云暮山弟子翩然地都到了人群中间,为首的那人朝诸位行礼道:“各位道友,我乃云暮山大弟子叶枫,云暮山开山大典马上开始,还请各位道友有序入座。”
叶枫一身青衣,正气荡然,身后跟了不少同门,看着颇有大家风范。
众仙听罢立刻挥袖散开,款款走到了座位上。
此次开山大典,正式地说起来,是有两日的。
第一日,是云暮山各仙族准备的表演,这些算不得什么,不过是图个热闹玩笑罢了。
各位仙家叙旧聊天、谈天说地、欣赏表演,随后结束了再去相约着在云暮山游玩一番,便也罢了。
第二日,云暮老君则会出现,于众人公布意见大事。
这件大事,云暮山的人守口如瓶,至今还未透出任何风声,因此大家全都好奇得紧。
第一日,很快便过了。
大典便来到了第二日。
第二日,如第一日一样,云暮山弟子安排诸位仙家依次入座,而后却未退下。
“叶枫上仙,敢问这是在等谁?为何云暮老君还未来?可是在等人?”
“等谁?我瞧着该来的已经都来了呀?”
“哎呀,卖什么关子呀,老君可别说不知道,我等期盼今日可是期盼已久了,就等这老君公布那件咬紧事呢。”
“对啊对啊,到底是什么事啊?”
诸位仙家等到今日,终是等不及了,一言一语地便讨论了起来。
白鲤则跟着同门师兄弟守在会场一旁,沉静而冷漠地看着。
师父要公布什么事,他不在乎,对于众人的议论他也无心参与,只是想尽早完成大典,回山洞去。
他的灵力此刻已经枯竭,他不能坐以待毙,只能多多地翻阅书籍,等着恢复的那一日。
“白鲤,你可是不舒服,怎么脸色这样不好?”
玄珩迈着步子款款走来,他越过了其他同门,径直地走向白鲤。
白鲤拧眉颔首,道:“没有,多谢关心。”
冷漠地让玄珩心痛。
“这.....这是谁?”
霎时,忽然一股春风化雨一般的浩瀚神力,缓缓从天而降。
在场的所有人的目光全部抬起头来。
头顶上方果然有一片影子,翩然夺目,令人控制不住地想要跪拜。
“云暮山的结界不是已经封了吗?还有谁能来呢?”
“对啊,云暮山的结界并非寻常人可以轻易打开,难道是......”
“难道是......”
“云暮山山灵??!!”
“云暮山山灵每逢山中换主,才会现身,难道云暮山要有新主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