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的话快去快回,我也等你呢。”
白鲤说完便脱离了玄珩的怀抱。
玄珩怀中一空,顺势拉了一把,又把白鲤拉回了怀中。
......
钰星。
最不喜等人。
初见钰星时,玄珩因犯错被父神惩罚,足足在床上躺了好些日子都没能恢复神力。
休养的日子,百无聊赖,那些服侍的仙侍也得了□□,不许同他玩闹。
玄珩有时觉得自己的唇舌已经失去了言语能力。
直到钰星走错了路,闯入了他的宫中。
突然出现的人,对方是谁显然已经不重要,玄珩十分需要一个人同自己讲话,恰好钰星活泼开朗,恰好钰星如星星一般闪耀,肆无忌惮地闯入了他的无聊生命中。
自那后,钰星时不时地便会悄悄来看他。
他有时能准时前来,有时会耽误些时间,让钰星等上一时半刻。
可钰星最不喜等人。
“玄珩!”
钰星放肆地坐在玄珩腿上,捏着玄珩的脸,故作凶恶道:“以后不管百年千年万年,都只不许让我等,就算要等,也是你等我,不能我等你。”
这样蛮横的钰星,玄珩也十分喜欢,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好。”
玄珩说到做到,自那后当真没让钰星再等过一次。
二人相守千百年间,天宫中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就连玄珩也以为自己可以与钰星相守千秋万载,最后共赴鸿蒙。
可并没有。
千年前神魔大战后,玄珩失去了所有至亲,他因要事未能赶来天宫相助,自此愧疚万分,一蹶不振,钰星也突然不见了。
若是出了意外,哪怕寻遍三界,哪怕再次挥师攻打,玄珩也在所不惜,但钰星离开时还送来了他们的定情信物。
是玄珩用自己的神识碎片练就的匕首。
沧溟,也就是新一代天君,也受到了钰星的传音,停掉了对方的上仙之位。
自那后钰星便彻彻底底消失了。
既然已经消失,为何还要回来?
不是不喜欢等人么?
“不去么?”
白鲤不知何时醒来了,抬头眼巴巴地看着玄珩,白净的脸上透着朦胧睡意,可偏偏那双眼睛,漂亮闪耀。
玄珩抬手把那眼睛捂上了,“无事,睡吧。”
白鲤顺从地闭上眼睛,“那还抱着吗?”
玄珩“嗯”了一声,“抱着。”
......
次日。
白鲤醒来后没再去集墟宫,归梦水在湘水神君手中,但他此刻并不一定能解开其中禁术,这着实让他吃了一惊。
自他出了天宫莲池,他还从未见过这等复杂的秘术,竟然连看都难看出。
因此,白鲤打算先去给天君送仙丹。
之前在小院中本打算要炼给他的,但被玄珩打断了,这次算是弥补。
他说要去找天君,玄珩也说有事要出去一趟,因此依旧派流萤跟着服侍了。
白鲤一路走着逛着,到天君住处的时候,沧溟正在看什么东西。
白鲤怕打扰,提前出声,“我来啦。”
沧溟神色一喜,立即道:“嫂子,正巧本君找你有事呢,你可还记得赤蛇?”
“赤蛇?”
白鲤想了想,自己似乎不认识蛇,莲池不养蛇,水蛇应当不算吧。
他摇了摇头,“不记得。”
沧溟一愣,随后又笑着补充道:“瞧本君这记性,你应当知道他的另一个名字,葵山山主。”
“山主?”
白鲤眼睛一亮,“记得的,怎么了?”
沧溟挥挥衣袖,拉着白鲤在殿中坐下,“他夫人已经康健,而今想要三界各地四处走走,便向本尊辞了山主之位,这几日本尊正愁呢,葵山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且藏有龙脉,找别人看管本君若是有些不放心呢。嫂子,你可愿去葵山,担任山主之位?”
“啊?”
白鲤惊了一下。
若去葵山,那岂不是就不能同玄珩日日双修?修为还能进步吗?哎......还怪舍不得的。
可葵山也很不错,灵力算得上充沛,因有龙脉,反倒是更适合他修炼。
白鲤左右为难,其实都想要。
“不着急,你可多思虑几日。等想好了再告知本君便好。”
天君十分善解人意,让白鲤自己做选择。
白鲤轻叹,“也好。”
天君挑眉调笑道:“本君知道,你与我兄长感情深厚,定要不舍得分别,其实东陵山和葵山,也是我兄长也是可以.......”
“什么?”
白鲤对天君的话疑惑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