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童得意笑着,“你以为叫来了天君和尊上,他们就能给你撑腰了吗?笑话!以你的身份,尊上到底信谁的还未可知呢?”
“你知不知道我姐姐的主子是谁?说出来吓死你!”
“况且,我不过是闯进了神尊的结界,能是什么大事,他又怎会责怪于我,倒是你,最好老老实实地跟你的死狗一起受死,敢坑害我姐姐,你该死!”
“啊?受什么死?”
白鲤讶然,“你这是承认你骗走我的狗了?甚至还企图害死我,那你方才岂不是故意蒙骗山神大人?”
霎时,牧童愣住了。
片刻后,他立刻暴跳如雷,冲过来就要撕咬白鲤。
“臭鱼!我要撕烂你的臭嘴!!”
白鲤轻松躲开了,“山神大人,你瞧,他当你面要杀我呢?这算不算残杀圣灵,不顾天宫律法呀?”
“住手!!”
山神震怒。
牧童想也不想,立即回道:“给老子闭嘴!”
白鲤趁乱又道:“山神大人,你瞧,他还骂您呢。”
山神怒目而视,抬臂一挥,一股强悍的神力掀起了无数枝蔓树藤,然后以排山倒海之势将牧童丝丝捆住,嘴巴里也塞满了枯枝,再不许他吐出一个字。
这下,白鲤扬着嘴角笑了,得意之色彻底流露。
而天君也恰好赶到了,直接降在了首阳山。
这次天君出现同上次不同,这次他还带了贴身仙侍,面色严肃,神力强大,一到首阳山后就走到牧童跟前,给对方下了禁术。
“嫂子,你没事吧。”
天君将白鲤打量了一番,深呼一口气,“幸好没事,要不本君怎么跟兄长交代。”
白鲤挥着袖子转了个圈,“他很傻的,没我聪明。我没事的,多谢。”
天君见白鲤这副模样,瞬间便明白了为何这位“嫂子”可以俘获玄珩的心。
面若白瓷,灵动机敏,最主要是还有旁人没有的绝佳天赋。那双眼睛一撇一笑都勾人的厉害。
他好像生来就是让人喜欢的,但凡是好这个的,谁能扛得住啊。
天君不禁笑了,“那就好,这孽障我让人送回天宫受罚,你放心,我定为你讨回公道。”
白鲤懵懂点头,道:“怎么处罚?”
天君道:“先打入天牢,之后去寒冰狱......”
“那你要记得。”
天君话说一半,白鲤便叮嘱道:“他偷了我的狗,还打我。险些杀了我,还说谎污蔑我。”
天君一愣。
“所以要重重地罚。”
“噗嗤。”
天君不苟言笑的仙侍笑了。
天君本人哑然。
牧童则疯了似的瞪着白鲤,目眦欲裂。
“你看,他还瞪我,这个能不能算罪过,吓到我了。”
白鲤认真道。
这下,天君也扬起嘴角笑了笑。
他立时转头告知仙侍,“我嫂子的话,可听到了?要重重地罚。”
仙侍点头应“是”,然后便带着牧童离去了。
而天君则担心白鲤再出事,亲自陪着找到了昏迷的狗,护送回了山下的小院。
*
玄珩这一路当真是急死了。
他实在是想象不到白鲤到底要如何面对那狼妖。
要哭坏了吧?
他自见到白鲤的那一刻,除了在床上,从未见对方哭过。
哪怕天君已经先一步去了首阳山,可天君毕竟是天君,是外人,白鲤与他仅一面之缘,并不相熟,又怎能全然信任对方。
白鲤定是要无助死了,遇到这等骇人之事,可他却不在身边。
白鲤得多伤心,多失望啊。
一想到这些玄珩心口便隐隐作痛。
玄珩强压下心头不适,更加快速地赶往首阳山。
可他还没到,先后两道传音便先来了。
一个事天君传来的,一个是首阳山山神。
二人传来的是同一个消息,说的便是白鲤和牧童的事。
山神因全观了此事,因此说得更为详尽。
玄珩揉了揉额头,静静听了。
但他越听额头越痛得厉害。
浩然从江魇别院出来后便跟在他身后,还有叫来的医仙。
玄珩止住脚步,转头问浩然。
“所以......那狼妖欺负他,打了他,污蔑他,还险些杀了他。”
“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