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鲤似是不太注意这件事,玄珩来葵山自然是有自己的事要做,自然不会一直在小院中。
只是当下,白鲤想要与玄珩告一天的假,进葵山去。
寻灵草已成,那定要深入葵山才能寻到龙脉土。
玄珩返回小院时已经夜色深重。
葵山下虽属秋季,但夜中已经是一片寒凉。
玄珩进入卧房后先将那沾染了寒气的外裳脱下,然后才慢慢地贴着白鲤躺下。
“睡了?”
玄珩摩挲着白鲤的耳朵,哪怕对方已经睡着了,此刻也被磨醒了。
“主人,你回来了?”
白鲤转身与玄珩相拥,“嘶.....你手好凉。”
玄珩轻笑,“那该你帮暖暖才是。”
玄珩说着便将冰凉的手贴在白鲤柔软的腰上,激地对方颤抖。
白鲤叹了口气,把那手抱入怀里暖着。
“明日我想跟流萤出去一趟。”
玄珩眉目流转,定在白鲤精雕细琢的五官上,“去哪儿?可是缺了什么?让云遥帮你取来便是。”
白鲤努着嘴摇摇头,“不去哪儿,也不缺什么。只是你日日忙着,我也不曾出过门,便同流萤出门闲逛罢了。”
言毕,玄珩沉默了片刻,然后将白鲤抱紧,“不是本尊要冷着你,着实是有要事在身,再过几日吧,本尊便陪你走走。”
“不不不。”
白鲤抿唇道:“主人,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出门散散心,不走远,晚上便也回来了。”
话既说到这个份上,玄珩也不再多说。
他吻了白鲤的额头,“倒也能答应你,不过要看你今夜表现。”
当夜,白鲤哭了,他非常想在主人面前好好表现,但实在太痛了。
每次同主人双修后,他从脚腕到嘴唇没有一处不痛。
主人想看他哭,可他一哭,主人似会更兴奋,他也就更痛,哭得更厉害了。
三日内......不!最少五日内。
他都不想再同主人双修了。
白鲤睡前迷迷糊糊地想着。
因心中藏着要事,白鲤第二天醒得很早。
玄珩和云遥一出门,他便拉着流萤往葵山的方向而去。
“白鲤仙侍。”
不知何时,淼意竟然跟在了白鲤身后。
白鲤疑惑地看着对方,“有事晚上再讲吧,我此时有重要的事。”
“可是去葵山?”
淼意轻笑道。
白鲤一愣,流萤一惊。
“啊?小鱼仙侍?你要去葵山?尊上可知道这件事?据说葵山很是危险,我们可要等尊上来了一起过去?”
白鲤抿唇点头,“你也要去?”
淼意挑眉跟上,“白鲤仙侍若要去,那边带上我吧,我对葵山可比你要熟悉许多。”
白鲤想了想,觉得有些奇怪,但也并未琢磨出什么不对。
毕竟他的脑子只对培育仙草和修炼最为敏锐。
“仙侍,我们......”
流萤拽着白鲤的袖子,一百二十分地不想让白鲤进入葵山。
首先是因为葵山危险万分,其次是因为淼意。
她心中始终对那日的话念念不忘,她固然可以保证自己不泄露只言片语,可淼意呢?
若不小心说出了什么,伤害了白鲤可如何是好?
流萤侍奉白鲤有些日子了,对方的单纯和善良,她全然记在欣赏,她是十分不愿白鲤伤心失落的。
“不怕,我保护你。”
白鲤拍了拍流萤,装作安抚,然后便继续朝葵山而去。
流萤无奈跟上。
途中,他悄悄探问了下白鲤,“仙侍,你对尊上了解么?”
白鲤垂眸摇了摇头。
他不了解玄珩,也没太多心思去了解。
流萤又问,“那若有一天他做错了事,你可会伤心失落?”
白鲤想了想。虽然他并非完全理解流萤的话,但他还是摇了摇头。
若有一次玄珩做错了事,那就错了呗,为何他要伤心失落?
最后,流萤又低声问道:“既如此,那你为何要跟在他身边?”
流萤做仙侍也只区区百年,在她心中,了解对方、在意对方,才会呆在对方身边。
若对方伤害了自己,那必然是会伤心欲绝的。
可白鲤如此回答,她不懂。
白鲤脚步微顿,脑中猛然出现了龟爷爷的脸庞。
龟爷爷是他在天宫莲池中化形后认识的第一人。
龟爷爷说:“小鱼总要去跃龙门的,那么定要提升修为,精进灵力......双修是最快的法子。”
白鲤抬步继续行进。
“因为,鱼总要去跃龙门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