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空气一片寂静,见到仿佛连人的呼吸声都能听见。
刚往这边走来的叶池在听到这句话后,同样震惊地睁大了眼睛,好奇的视线来回在江应殊,郁尘寒还有江鹤眠身上打量。
那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江应殊丝毫不怀疑如果现在捂着江鹤眠嘴的不是他哥的话,他会跑过去怂恿对方放开江鹤眠。
江鹤眠也意识到了现在说话的场合不对,把他哥的手拿开后,尬笑两声疯狂给自己找补。
“我刚刚太惊讶了,不小心说成方言了。”江鹤眠顶着他哥吃人的目光,以及兄弟那死亡凝视下,硬着头皮道:“我是想说,这不是你之前说的那家公司吗?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入职了。”
虽然这个理由有点牵强,但周围围着的人本来就不多,因此除了几位当事人以外,即使听到后也没放在心上。
这放在心上也不行啊,八卦这玩意可不是能乱听的。
江明知举了举杯,微笑着看向一旁站着的其他几位,道:“小弟习惯如此,各位见笑了。”
摊上这么个糟心弟弟,他真的是要折寿了。早知道当初死活拉着父母不要生二胎了,现在倒好,还得硬着头皮给她收拾烂摊子。
“没事没事,可以理解的。”周围其他也是人精,自觉离开给他们留出沟通空间:“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
江鹤眠自觉闯了祸,见周围的人都走了后,默默拉着江应殊转身就往休息区跑。
江明知看着丢下自己转身就跑的亲弟弟,又看了看眼前这位疑似睡了自己助理的郁总,简直一个头赛两个大。
“郁总,我弟弟性格比较急躁。”江明知委婉道:“如果他说了什么话,希望你可以不要放在心上。”
郁尘寒举了举酒杯,微笑道:“也希望江总可以多管着点令弟,尽量少让这种意外发生了。”
另一边重新回到休息区的江鹤眠正在疯狂询问江应殊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他摇了摇江应殊的肩膀:“不是,我哥不是说带我来和郁总谈工作吗?你老板呢?你别告诉我刚刚那个帅哥就是你老板。”
江应殊被摇的有点头晕,赶紧喊停。
“你先别晃了,我招我全都招。”
江鹤眠听后停下了动作,但用一副怀疑的目光看着江应殊。
“我跟你说件事,你先别生气。”江应殊道。
江鹤眠察觉到事情似乎有一丝不对劲:“你先说我再决定我生不生气。”
“我结婚了。”江应殊脸上表情未变,仿佛说的是今晚吃饭了一样平常的话。
江鹤眠:……
他怀疑自己今天是不是喝酒喝出幻听了。
没来得及等到他质问,就听江应殊继续道:“和郁尘寒结的,我们打算过两天就去领结婚证了。”
江鹤眠:?
他这不是幻听,是压根没睡醒在做梦吧。
“不是?”江鹤眠懵了,抓耳挠腮道:“你们两个之间的进度有点太快了吧。”
这俩人才认识不到一个星期吧,怎么现在连证都打算领了。
他一直知道自己这个朋友做事很讲究效率,但也没有必要效率到这种地步吧。
江应殊倒没觉得有多快,反问道:“你还说我呢?你们和你对象当时不是见一面就领证结婚了。”
“这不一样啊。”江鹤眠扶额:“我们那是联姻,不需要感情的。”
联姻和正常结婚又不同,联姻后大不了可以各玩各的。但是正常结婚,尤其是在江应殊和郁尘寒之间身份差距这么大的情况下,这段关系对于江应殊来说实在是太危险了。
江鹤眠有点纠结不知道该怎么劝江应殊,一个人急了半天后决定给自己老公发条消息求助。
看着朋友一副纠结的模样,江应殊知道他这是在担心自己。心里感到暖暖的同时又有点好笑。
“笑什么笑?”江鹤眠刚发完消息,一抬头就看见江应殊唇角微弯的模样,简直气不打一处来:“你这简直就是乱来啊。”
江应殊安慰道:“我心里有数,你放宽心吧。”
作为这么多年的朋友,江鹤眠很了解江应殊的脾气。知道他这是心里有自己的主意后,叹了口气也没再多劝。
晚宴很快就结束了。离开灯火通明的晚宴现场时,外面漆黑的夜幕上早已挂上一轮明亮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