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纸条也不回?!
盛凌突然想起来杨慧云说的,问他题目他绝对会回。
于是盛凌翻开崭新的书本,随便找了道看起来很难题干很长的题目。
【可以教我这道题吗?T^T】
这次果然回了。
【这道题目老师今天讲过,一共有两种方法。第一种是秒杀法,先用……这步公式在第四单元我们还没教你可以去看看……第二种比较复杂,你得用……
ps:同类题型见书本P89T2、5,P91T17、P93T33(2)。
学会举一反三,你就能参透这类题。】
“郁然,你的字居然这么丑!”盛凌的声音不自觉越拔越高。
坐堂老师从教案中抬起头,轻咳一声,带着警告意味地睖了盛凌一眼。
盛凌低下头,朝老师对着嘴比了个拉拉链的手势。
郁然腰板一僵,赧然道:“我有在练字。”
他偏科厉害,尤其是英语,只能在及格线。语文常常因为字太潦草,作文拿不到高分。
被两位老师多次批评过字迹问题后,郁然这学期买了几册衡水体、行书的字帖,每天晚自习抽出十五分钟练习。
盛凌忍着笑:“看不出来你是抽象派。”
郁然真的是他见过最丑的字了,说狗爬都算好听了,每个字都是连笔,歪歪斜斜写得还大,张狂又潦草,更适合辟邪。
郁然被他说得耳廓渐渐泛起粉红,后面盛凌再怎么求他讲题,他也置之不理。
盛凌只能闭着眼睛夸他:“其实我说抽象派是夸你,夸你的字有大家风范。说丑是因为我比较肤浅,没有看透你的深意。再教我几道题吧,求求了求求了……”
他边说还会边晃郁然的胳膊。郁然磨不过他,还是给他解答了好几道题。不过盛凌有发现,他有刻意把字写端正,一笔一划,整整齐齐。
·
夜晚,郁子健房内。
“你什么时候能把字写整齐点啊?”郁子健实在嫌弃他的丑字,每次郁然给他讲题,在草稿纸上给他写好过程,他第二天拿出来看,根本看不懂上面的鬼画符。
郁然边计算边回他:“我有在练字。”
“你字太丑了,只能帮我写数学题,你上次帮我写英语作业,老师以为我在乱写作文给我骂了一顿!”
郁然:“……”
他字也没丑到这种地步吧。
郁子健用脚踢了踢他的大腿,催促道:“你能不能算快点,算这么慢我写完要多久去了,十点我和朋友约了打游戏。”
郁然往旁边挪了下椅子,让他踢了个空:“你下次可以买个计算机。”
“我才不要!”郁子健傲慢地说,“我小学可是得过心算比赛二等奖,邻居们都夸我心算天才。要是让他们发现我用计算机,肯定会嘲笑我的,你赶紧算!”
郁然叹了口气,继续开根号。
等他算完这道题,借口出去上厕所。没办法,口袋里的老年机震动了好几回,他不敢在郁子健房里接电话,若是张冬春发现,会认为他不用心教郁子健,然后把他这唯一的通讯工具收掉。
老年机又震动了,是个陌生号码。
郁然:“喂?”
盛凌躺在床上啃黄瓜:“是我啊,大自然的郁金香,你那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同桌盛大帅哥。”
“……”郁然有些无语,“你怎么知道我的号码?”
“没有我不知道的东西。”盛凌语气傲娇,“当然找石矶娘娘要的,我们可是要做半个学期的同桌,平时要多互相交流交流。”
张冬春已经开始敲门催他了,说他一分钟内还不出来明天晚上就别吃饭了。
郁然捂住电话,不禁加快语速:“你打我电话干嘛?”
盛凌嘿嘿笑:“我就是好奇你会不会接电话,看来你心里还是有我这个同桌的嘛。”
对面直接挂断了电话。
盛凌:“……”
挂这么快?不过比他预想得好,至少不是听到他的声音就挂了电话。
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总有一天,他会攻略下郁然,成为郁然唯一的挚友。到时候想充多少电,不都是他说了算。
思及此,盛凌没忍住在床上跳了段欢乐的交际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