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没有暖呼呼的小羊羔,苏照眠脑子很清醒,怎么也睡不着,轻轻地翻了几个身,闭上眼睛数着“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数到了两百五十只羊依旧睡不着。
苏照眠无奈离开目前睡着的床,爬上了苏鲤安的床,扑到小羊怀里闭上了眼睛,嗅着青草味道立马进入梦乡中。
没有睡着的苏鲤安眨了眨眼睛:?
不是要自己一个人睡觉吗,这怎么又上来抱着自己睡觉。
苏鲤安推了几下苏照眠的肩膀,醒来解释解释,察觉到对方动了一下,抱得更紧了点自己,带着磁性的嗓音闷闷地说着,“宝贝,别闹。”
滚烫的气息喷在脖颈上,酥麻酥麻的,苏鲤安下意识想要躲开点但被苏照眠禁锢着躲不开,抿了抿唇,太过分了。
苏照眠,说好的分开睡,你失言了知不知道。
苏鲤安睡觉前心里不断嘟囔着太过分了,不知不觉中眼皮越来越重,也感觉自己很过分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苏鲤安早早地醒了过来,等待着苏照眠爬床的解释,苏照眠醒来就对上了他灼热的目光,低声咳了几下,说是没有他睡不着,以后还是不分开睡了。
苏鲤安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早饭过后,苏照眠看外面的天气是阴天,怕苏鲤安在病房内闷坏了,拿来轮椅推着他在花园里面逛逛解闷。
五彩缤纷的花儿开得正旺,蝴蝶在此中翩翩起舞,正是阴天,这里来的人比较多。
轮椅上坐着冷白皮肤的漂亮少年,头上带着兔子帽子遮住了全部头发,好奇地看去周围的风景,推着的男人身姿挺拔,五官生得精致,一身疏离的气质又透着克制与禁欲,让人不敢多看。
人们的目光最多留在轮子上的少年上,带着帽子又坐着轮椅,腿上有着伤口,皮肤过分的白,很难不多想,探究的目光很快地带上了惋惜。
苏鲤安频频地注意到很多人往自己身上看,记得苏照眠说着有人看过来要礼貌笑着回应,于是他微微勾起嘴角看去他们打招呼。
换来了很小声的细言细语,“可惜了,那位娃娃长得那么好看。”
“哎,红颜多薄命,这就是命啊。”
苏鲤安只听到了“好看”两个字,心里有点不确定自己长得是不是很好看。
苏照眠目光扫去站在花树后面说话的两人,低头看了看苏鲤安一会,自己养得有这么差,差到看着生了重病一样?
心里计划着,苏鲤安的饮食得调整一下才行,还有尽快帮助他能站起来走路。
周边飞了很多蝴蝶来,苏鲤安的视线很快地放在了它们身上,抬手在空中,有一只白色的蝴蝶落在了他手指上,兴奋地抬起给苏照眠看看。
“嗯,很好看。”苏照眠看去他手上的蝴蝶,薄唇轻启,语气温和。
得到回应的苏鲤安,他的嘴角扬得更高了,指尖碰了一下蝴蝶的翅膀,落在手指上的蝴蝶飞走了。
苏照眠将苏鲤安推到休息走廊里边,走到一边去接了一个电话,苏鲤安看着新鲜的草挂着露珠,一时嘴巴馋了,弯下腰拔了几根草在手里面,正要塞进嘴巴里。
“咩咩。”一道冷冽的声音响起来,吓得苏鲤安松开了手中的草,对上苏照眠没有任何感情的视线。
苏照眠挂断了电话,走上前蹲在他面前,拍走他手上残余的草:“这个不能吃,他们会往草里打药,吃了会肚子痛。”
知道了知道了,没有吃到草的苏鲤安起了叛逆心思,等看见苏照眠目光不在自己身上后,扯了几根草放进嘴巴里嚼着。
你不让我吃,我就要吃。
半个小时后,苏鲤安闹了好几次肚子,这下他是再也不敢随便吃路边的草了,吃下苏照眠为自己准备的药,拉着他的手给自己揉肚子。
苏照眠抱着苏鲤安在自己腿上坐着,揉着扁得不行的肚子,听起来有些幸灾乐祸:“还敢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