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照眠摸到咩咩肚子那块有点鼓起，意识到这其中的意思，抱着他往厕所那边走去后，放他在地上扶稳。

“会吗？”苏照眠低头看着咩咩问。

咩咩听到苏照眠的话，蝶翼般的睫毛扇了一下，抱住他有力的手臂，傻傻地抬头看去他，我应该会吗？

“拿着。”苏照眠低低沉沉地嗓音响起。

咩咩听话接过过长的衣摆在手中，见到苏照眠拿起来小咩咩，身体猛地哆嗦一下，腰间那只手臂揽得更紧了，后背靠着他的胸前。

当羊的时候，自己都没让人碰过这个私密的位置。

咩咩再看一眼苏照眠，见到他点了点头，扭过头闭上了眼睛，耳边是淅淅沥沥的水声，感觉到自己的脸逐渐烫了起来。

“学会了吗？”苏照眠看着靠在自己胸前，脸颊通红的咩咩，听到他的心跳声很快，这是羞了。

咩咩点了点头，感觉到腰间的手松开了，好像抽出了什么东西的声音传来，紧接着柔软的东西擦过小咩咩。

放大了眼睛低头看着，白皙修长的手指拿着纸巾仔细擦过粉粉小小的小咩咩，脸变得滚烫，这这……上厕所还要擦吗？

又看见那只手扔纸巾进垃圾桶里面，在洗手池旁边的绿白色瓶子按下白色液体在手心，嗅到淡淡好闻的花香。

那指节分明的双手就着一些水搓出来很多泡泡，再冲洗干净手上的泡泡，随意抽出来一张纸巾擦干手。

“会了吗？”苏照眠觉得做这件事没什么，咩咩是自己羊又不是外人。

咩咩抓着自己衣摆的手紧了一点，点了点头，随后感觉到身体腾空而起，已经做到熟练将双手搭在苏照眠后颈上。

发着呆看着自己被苏照眠塞进了被窝里面，咩咩注意到他又要与自己背对背睡觉，抗拒着不让他这么做，自己要面对面睡觉。

背对背睡觉，实在是太没有安全感了，咩咩心里想着。

苏照眠对上咩咩倔强的眼神，捏了一把他红红的脸颊：“我可能会碰到你膝盖上的伤口。”

没事，现在自己已经感觉不到疼了，咩咩坐在床上双手抓住苏照眠伸过来的手，摇了摇头。

看见苏照眠在犹豫，可怜巴巴地抬头看他，眉头上扬着，摇了摇他的手，求求你了。

我第一次当人，不习惯你们人的睡觉方式，换回我是小羊那样面对着我抱着睡觉。

苏照眠罕见看见这么乖的咩咩，同意了下来，替他撩开额头前的头发，那一双漆黑的眼睛亮了几分，希望不要变成那只骄纵的羊了。

咩咩舒舒服服用着脸颊靠在苏照眠胸膛前靠着，呼出温热的气洒在这块地方。

苏照眠搂住咩咩纤细的腰间，皱了眉头，太瘦了，手指往下摸到臀部，肉都长在这里了。

小羊羔那时全身胖胖的，变人倒是瘦了不少。

第二天，咩咩坐在床上，左手打着点滴，额头沾着退热贴，带着兔子帽，气凶凶地看去苏照眠手中的南瓜小米粥，再配合上帽子上竖起来的兔子耳朵，更凶了。

我要吃草！要吃青色的绿色的草！咩咩在抗拒吃他手中的玩意。

“宝宝。”昨晚上乖得不行的咩咩仿佛是苏照眠的错觉。

不许叫我，咩咩转过头不想看见苏照眠，坏东西，不给我吃草，又害我嘴巴好苦。

苏照眠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小米粥，这跟养一位儿子有什么区别。

今早醒来，苏照眠感受到怀中的羊很烫，教着他刷完牙洗完脸后，摇护士来给他打针后，早餐相应也送了进来，然后就有了这一幕，咩咩不想吃粥。

这时，“咚咚”敲门声响起来，有人送来了咩咩的平板。

咩咩快速地拿平板在手上，给苏照眠发[要吃草要吃草]的消息，手指指着消息摆在他面前点了点。

看见没有，我要吃草。

“看见了。”苏照眠说道，对上咩咩的眼睛，“先尝尝粥，不好吃给你买草，可以吗？”

咩咩的饿得肚子叫了，看见冒着热气的粥，心里考虑了一下，点点头，行吧行吧。

苏照眠给他舀了一口小米粥在嘴边，咩咩张口含住嚼了嚼，眸子一亮，这个味道还不错，看去苏照眠再舀一口给自己吃吃。

一口一口小米粥喂进咩咩肚子里面，很快就空碗了，苏照眠拿来纸巾给咩咩擦干净嘴巴。

十分钟后，苏照眠哄骗着咩咩吃药，好在咩咩没有含着药片在嘴里咽不下去，不然有得苏照眠哄了。

桌子上摆放的一盒糖果，似乎也没有了什么用处，但苏照眠习惯了吃完药要吃上一颗糖果。

他看不得咩咩吃药完后不来一颗糖果，他拆开辐射糖果纸，放这颗糖在咩咩嘴边：“苹果味的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