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几个月,他就快二十八岁,就可以找适合自己的另一半过日子了。
咩咩注意到苏照眠一直看着自己,心虚地低下了头,不会被发现了吧,这不能怪它,要怪就怪它没睬过这么软的床。
强烈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很久,咩咩不知道苏照眠看着自己是在计划着未来找一位妻子。
它挪开位置没一会,身体忽然腾空而起,一只宽大的手抱起了它,脑袋突然撞到的软软的东西,好奇用角顶了一下。
头顶传来嘶哑的声音,惊得咩咩不敢顶了。
“咩咩,别动。”苏照眠抓住小羊羔的脑袋,深邃的眸光定定地看了会低头认错的它,腾出来一只手掀开被子,关了房间的灯,很不自在地抱着它一块睡在床上,并盖上了被子。
失眠药吃不吃已经无所谓了,吃也是睡不着,不吃也是睡不着,还不如抱着所谓的解药睡一觉,要是没有用,正好让母亲看清大师是一位骗子。
本以为又是失眠的夜晚,苏照眠哪里想到抱着怀中温暖的小羊糕,眼皮逐渐沉重,什么时候睡过去都不知道了。
咩咩等了很久,小心抬头看去闭起眼睛睡觉的男人,自己还没有和人睡觉过呢,不过,人怎么比自己先睡着了。
它低下了头,尽量放轻了动作,用手碰碰男人的胸肌,又大又软,摸完这一边后,又摸去另一边,眼睛冒了光,左右两边都有唉!
头埋进这两块地方一会,它喜欢。
耳边听着男人的平稳呼吸声,嗜睡虫已经上线,咩咩闭上眼睛的下一秒,很快睡觉了。
睡着的咩咩有口欲,非要咬上什么东西才行,无意中咬掉了苏照眠扣紧的纽扣,脑袋又蹭了蹭,似乎碰到什么了,很自然一口咬上去,遗憾什么东西也没有,目标又换上了另一边。
天亮了很久,咩咩先一步醒了过来,看见了大奶奶,虽然有点破皮了,但是它肚子饿,根据身体本能张口咬住吸着。
“嗯哼。”苏照眠感受到胸前很疼,迷糊睁开了双眼,低眸看了好一会不明生物咬着自己的……吸,等到逐渐回神,认出来了不明生物是昨天到家的小羊糕。
小羊羔正在“喝奶”,苏照眠人快傻掉了,它咬得实在紧,怕一推开它就给自己咬掉了。
“咩咩。”苏照眠喊了一声胸前的小羊糕,看它没有反应又喊了一声,“咩咩,我要起床了。”
咩咩听到有人在喊自己,松开了嘴巴,拉长声音“咩——”回应着,随后脑袋就被摸了摸,羊尾巴开心地晃动着。
床上的两颗纽扣被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捡到手心中,苏照眠将纽扣放在床头桌上,低头看去胸前两点都破了皮,细究下来还有点痒。
小羊糕估计是晚上饿肚子了,下次拿个奶嘴给它咬着,这次就算了,毕竟小羊羔帮了自己一个大忙。
苏照眠叮嘱小羊糕在床上等着自己,在衣柜拿了一件新的衣服,走进浴室里面,他照了眼镜子内的自己,眼底的乌青很淡,说明昨晚自己睡了一个好觉。
慢慢地脱下扣在最上头的纽扣,结实的肌肉一览无遗,人鱼线延伸到下方隐秘处,很快又被新的衣物遮住。
客厅中,苏照眠看着饲养小羊糕的指南,拿来奶瓶充好奶粉,一开始喂到了小羊羔鼻孔里面。
在小羊糕还没有反应过来时,他快速地将它的鼻孔擦干净,第二次成功喂进了嘴里面。
咩咩很有用,能治好自己的失眠症,苏照眠决定要精心养着它,给它最好的东西。
仅仅一早上的时间,苏照眠为小羊羔购置了一座携带草原的别墅,请来了资历最好的小羊饲养员、心里治疗师、医生来照顾好小羊羔,别墅的所有权安排在小羊羔的名下。
既然是自己的小羊羔,必须要好好对待。
到达新的别墅区,咩咩好奇跟在苏照眠身后,看去周围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苏照眠和自己说,这个很大很大的房子是自己的,以后他们就一直一直住在这里。
刚开始咩咩没觉得与之前的房子有什么区别,直到它看见了一大片草原,里面有花朵、有蝴蝶,兴奋的眼神压根藏不住。
现在苏照眠还和自己说,这份草原也属于自己,想怎么玩就怎么玩,高兴地用头顶撞着苏照眠,没撞多久,一只宽大的手顶在自己脸上。
“咩咩,你头顶上面的角顶着我腿很疼。”
咩咩心虚向后退开些,一时激动忘记顶人会痛了,低下脑袋认错,却没有想到苏照眠上前摸了摸自己的头,他说,“没事。”
“咩——”咩咩听到苏照眠原谅自己了,高兴地再用角撞了一下苏照眠快速伸过来阻挡的手心。
还好反应及时,苏照眠无奈住了,教不会,这可怎么办。
苏照眠带着小羊羔去熟悉自己聘用的饲养员、心里治疗师、医生,全部认完名字后,领着它来到广大的草原处。
从来没有看见这么大草原的咩咩,欢乐地在青草地上一蹦一跳,在旁边看着的苏照眠拿出手机给咩咩拍了好几组照片。
余光瞥到地上小草中长了几朵小花,昨天咩咩来到自己家角上方便带着小花,苏照眠蹲下来摘上两朵小花,在原地等着咩咩玩累了,主动朝自己走了过来。
苏照眠给咩咩两只小角旁边各自别上一朵花,一开始不熟练老是飘落在地上,别了好几次才成功,又给咩咩拍了几张照片。
不知道这么想的,苏照眠挑了一张看得过去的照片当了壁纸,其余照片塞进了专门为咩咩新建的相册里面。
“喜欢这里吗?”苏照眠看去地上的小羊羔,听到小羊糕用着开心的语句回复自己,便知道自己选对地方了。
咩咩知道苏照眠给自己拍照了,“咩咩”着摇着尾巴想要看照片,但是!苏照眠听不懂羊话。
生气地撞着苏照眠的腿,它早就把饲养员姐姐告诉自己要乖乖的话忘记得一干二净了。
直到一句很生气的话闯到耳朵里面“咩咩,不许撞”,吓得它停下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