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省外第一个项目——北方城市“青城”正式启动。

清晨六点，高铁站。谷小飞拖着两个大行李箱，老周背着一个工具包，李明拎着检测设备，三人站在进站口。

苏云、唐月、陆铭、周静、陈默来送行。

谷小飞穿了一件厚厚的羽绒服，显得臃肿。唐月看了他一眼：“到了那边，别逞强。零下三十度不是开玩笑的。”

谷小飞自从表白成功就卸下了霸总的伪装，说话也开始放逐本性：“放心，我皮糙肉厚。”

老周在旁边说：“唐总，我会盯着谷总的。不让他乱来。”

唐月看着老周说：“周顾问，你年纪大了，也要多注意。”

老周摸摸脑袋憨憨的笑了笑：“应该的，我还能再奋斗10年。”他还没有习惯别人叫他顾问，听着感觉心里美滋滋的。

唐月又看向李明：“硬件适配的数据，每天同步一次。有问题随时打电话。”

李明：“明白。”

陆铭递给谷小飞一个文件袋：“这是青城当地的法律服务供应商名单，我筛选过的。到了可以联系他们。”

谷小飞接过：“陆律，不愧是你，想得真周到。”

苏云最后开口：“青城是省外第一单，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但你们的安全，比项目重要。”

谷小飞拍拍胸脯：“苏总，放心。我们一定把旗插稳。”

高铁启动，谷小飞隔着车窗挥手。唐月站在站台上，一直看着列车消失在远方。

周静轻声说：“舍不得？”唐月没回答，转身走了。

青城，谷小飞一行人刚出高铁站，就被寒风吹得直哆嗦。手机显示实时气温——零下二十九度，体感温度零下四十度。

老周缩着脖子：“谷总，我这辈子没经历过这种冷。”

谷小飞咬牙：“我也是。走，先去项目部。”

项目部设在青城高新区的一栋写字楼里，暖气还没完全接通，室内也只有零上几度。谷小飞让李明先去买电暖器，自己和老周开始整理设备。

刚整理到一半，谷小飞的手机就弹出来群消息提示，原来是项目群里苏云收到了定位打卡，率先发了个点赞的表情，陆铭紧跟着发了个“注意保暖”的文字提醒，唐月也紧跟说：飞总威武.jpg

谷小飞看着屏幕忍不住笑了，手指快速敲下回复：“放心，肯定旗开得胜，等我们好消息。”揣起手机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就又蹲下来接着搬设备，没一会儿李明抱着三台电暖器赶了回来，插上电开了最大档，屋里才慢慢攒起一点暖意。天黑透的时候，三人总算把设备都调试完毕，谷小飞看着亮起来的显示屏，掏出手机对着屏幕重新拍了一张照片，发到群里报了平安。

第一批运到的边缘节点，在低温环境下出现了问题——液晶屏幕反应迟钝，电池续航腰斩，甚至有几台的塑料外壳出现了细微裂纹。

李明检测后说：“谷总，现有的设备只能扛到零下二十度。零下三十度，材料和电子元件都扛不住。”

谷小飞蹲下来指尖摩挲过那道细微的裂纹，掏出手机翻出项目的材料参数表确认了两秒，抬头对老周和李明说：“咱们出发前只做了模拟低温测试，没料到这边的实际环境比测试数据还要极端。现在先把能正常运行的设备挑出来，集中布置到核心监测点，我马上把情况报给项目群，让后方的同事协调适配低温的新材料和元件空运过来。”

谷小飞立刻拨通了唐月的电话。唐月听完他的汇报，沉默了几秒，随即吩咐道：“让李明把所有故障现象详细记录下来，我这就安排余尚年带团队连夜分析。你们先用电暖器给设备保温，做临时应急处理。”

谷小飞追问：“那要不要暂停施工？”

唐月果断回应：“不能停。先把室内部分的设备安装好，室外的等解决方案出来再推进。”

谷小飞应声：“明白。”

一旁的老周听着两人的对话，默默拿出笔记本，开始绘制新的外壳结构图。他一边画一边嘟囔：“材料得换，密封要改，还得加加热片……谷总，咱们自己就能改。”

谷小飞有些疑虑：“老周，你能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