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铭主动请缨：“我对这块交互逻辑最熟悉，数据层重构和模块适配的工作我来牵头吧，预计两个月就能完成。”

唐月当即拍板：“好。需要调配什么人手，你直接安排。”

技术债的重构，是穹顶从“项目驱动”走向“产品驱动”的关键一步。唐月知道，联合体模式要推广到其他城市，不能每个项目都从零开始，必须有一个成熟的产品底座。

市民APP上，出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一些活跃用户自发组建了“智慧城市体验官”群，在群里讨论APP的使用心得、提建议、甚至互相解答问题。

秦羽发现后，主动联系了群主——一位退休的中学老师，姓赵。赵老师说：“我们不是官方组织的，就是觉得这个APP好用，想帮帮不太会用的人。”

秦羽向唐月汇报。唐月说：“这是好事。我们可以给他们一些官方支持，比如提供最新的功能信息、邀请他们参加内测、甚至给他们一些荣誉勋章。”

秦羽：“会不会让他们觉得被利用了？”

唐月：“不会。只要我们不干涉他们的独立性。他们愿意帮忙，我们就感谢。他们不愿意，我们也尊重。”

“智慧城市体验官”群后来发展到上千人，成为市民APP最忠实的用户群体。每当有新功能上线，他们总是第一批尝试，并给出真实反馈。许悦为此写了一篇报道《智慧城市的“编外产品经理”》，赵老师成了小名人。

就在大家为市民APP的成功推广感到欣喜时，谷小飞的反常举动却引起了老周的注意。

谷小飞最近总是神神秘秘的，常常一个人躲在角落打电话。老周注意到了，便问：“谷总，您是不是有什么事？”

谷小飞支支吾吾地回答：“没事。”

周静也察觉到了，悄悄告诉唐月：“谷总好像在谋划什么。”

唐月淡淡地说：“随他去吧。”

其实谷小飞是在准备表白。他找到陆铭商量：“陆律，我想跟唐月表白，你觉得可行吗？”

陆铭无奈道：“你问我？我也没经验啊。”

谷小飞坚持说：“你追苏总追了这么久，肯定有经验。”

陆铭苦笑着摇头：“我还没追到呢，这不算经验。”

谷小飞又问：“那你帮我分析分析，唐月对我是什么态度？”

陆铭思索片刻后说：“她对你的态度，确实比对别人好。但具体好到什么程度，得你自己判断。”

谷小飞咬了咬牙：“那我就赌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