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谷小飞的手机狂震。老周的声音嘶哑:“谷总,厂里着火了!B车间,电线老化短路,消防已经来了。”
谷小飞套上外套就往外冲。路上他给唐月打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我知道了,李明已经带人过去了。你开车慢点。”
“你也去?”
“在路上。”
谷小飞到的时候,火已扑灭。B车间一片狼藉,三台精密机床被熏黑,两条产线停摆。老周满脸黑灰,蹲在门口,看到谷小飞就站起来:“谷总,我对不起您……我昨晚巡检的时候就觉得那路电线有点热,想着今天换,没想到……”
谷小飞按住他的肩膀:“老周,人没事就行。产线可以修,机床可以换,你没了我去哪找第二个老周?”
老周老泪纵横。
唐月和李明也到了。李明检查后说:“B车间至少停产两周。A车间和C车间可以加班补上,但交付压力会很大。”
谷小飞咬牙:“我来跟苏云解释。两周内,B车间必须恢复。”
唐月看着焦黑的墙壁,轻声说:“谷小飞,这次之后,全厂的电路都要升级。钱不够,穹顶可以垫。”
谷小飞摇头不语。
唐月看了他一眼,没有坚持,但第二天,周静就带着一队电工和一笔无息借款合同来了。谷小飞看着合同,眼眶红了。
周静:“唐总说,不是借给你的,是借给谷氏的。谷氏是联合体的硬件底座,不能倒。”
同一时间,穹顶实验室。金铭脸色苍白地找到唐月:“唐总,我们的边缘计算核心模型,在开源社区被人完整复现了。复现者是一家小公司,但他们用的训练数据和我们高度相似。”
唐月迅速调出日志,发现三个月前,有内部账号下载了全量模型参数。账号归属——已离职的一名中级工程师,跳槽去了智城科技。
余尚年沉声说:“这是蓄意的。他离职前把模型带走了,现在智城科技用我们的模型做基底,稍加修改就声称是自研。这个对于我们现在的项目十分不利,可能会面临技术合规风险。”
唐月:“报警。同时,通知陆铭准备诉讼。”
周静立刻联系法务。陆铭接到电话后,只说了三个字:“证据够?”
金铭:“服务器日志、下载记录、他离职后与智城科技的联系,都有。”
陆铭:“够了。我会申请诉前禁令,禁止智城科技使用侵权模型。”
苏云得知后,第一时间召开联合体紧急会议。她说:“智城科技背后是华筑集团,华筑的老板和魏斯理是EMBA同学。这是赛博瑞借尸还魂。”
赵昕补充:“华筑还在二级市场散布消息,说我们‘核心技术人员流失、模型被窃、工厂火灾’,试图压低瀚源的估值,为他们的恶意收购铺路。”
何淑:“我已经向证监会举报。但需要时间。”
苏云在会议上罕见地拍了桌子:“他们想趁我们病要我们命。但我们不是病人。谷氏的产线两周恢复,穹顶的模型我们有完整的开发日志和版权登记,瀚源的现金流足够撑半年。告诉他们——我们死不了。”
她看向谷小飞:“火灾的事,正面公开。就说电路老化,已经全面升级。不要隐瞒,也不要夸大。”
看向唐月:“算法被窃,公开声明我们已经报案,并且有充分证据。同时,把下一代模型的开源计划提前,让社区看到我们的技术储备。”
看向陆铭:“诉前禁令越快越好。哪怕只是冻结智城科技的投标资格,就足够让他们出局。”
陆铭:“明天就提交。”
会议结束后,陈默给苏云递了一杯温水:“苏总,您今天真帅。”
苏云瞪他:“少拍马屁,去帮我查华筑集团的所有公开投标记录,看看有没有围标串标的前科。”
陈默:“已经在查了。周静也在查,我们俩数据共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