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晚有没有说什么胡话？】

【没有。】

不是不记得，是不敢说。

怕她尴尬，怕她后悔，更怕她清醒之后，又重新竖起高墙，把他推远。

不远处的私人茶室里，茶香袅袅。

陆明远坐在靠窗的位置，一身简约衬衫，气质温润沉稳。

他是陆景川的小叔叔，当年车祸发生时他便知晓，却一直以为只是场意外。陆景川怕将他卷入风波，自始至终没提过半点隐情。

助理站在一旁，声音压得极低：“先生，柳昌盛近期行踪诡异，夫人柳玉茹也私下联系柳家旧部，还偷偷拿走了您书房的旧文件，一直在打听当年车祸的细节。”

陆明远握着茶杯的指尖微顿，眉眼淡了几分：“她是怕旧账被翻，影响娘家利益？”

“是。”

他眼底掠过失望，语气沉定：“她安分便罢，如果敢搅局，绝不姑息。更不准把苏念晚卷进来。”

助理颔首，又问：“那温然小姐近来也在打听当年之事，要拦吗？”

提起温然，陆明远语气不自觉柔和：“不必，她只是心有执念，本性不坏，有情况告知我便好。”

茶室重归安静，暗流在无人看见的暗处，悄然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