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一向不以真面目示人，就算是在无人的地段和黑团交流，他也戴着帽子口罩，捂得严实。

黑团不理解：“怎么。难道区区一个李家的小辈，你也要来计较？”

“不是因为他。你不知道青年一辈里，李青暮最喜欢他。如果他死了暴露出来，你的身份会很快会被发现，到时候李青暮会用尽一切办法来报复你。”

“可笑。那又怎样。”

这人不赞同的皱眉，“这样吧，你按照我说的办法来……”

“……”

竖日，黑团穿上李肆的皮，摇身一变，成为新的李肆。

李肆没有经常出现在人前，以李肆的身份不过是好做事情一些，李宅有些没法去的地方，设下禁止的地点，他只需要露出这张脸，基本上都能进去。

可谓是非常好用。

路平盛丢下的卡套被它捡了起来，他拿着那个薄薄的卡套，靠多处鬼们的探查知晓路平盛的办公地点。于是他当夜就去找寻路平盛，渴望到无法克制。

厉鬼是需要吸收他身上的能量，才能从普通的鬼，变成强大的厉鬼。

各路放出来的鬼受他的影响，会特别喜欢路平盛。

此前，路平盛从来不知道这些。

他以为是邪神的原因，那些鬼怪喜欢缠着他。其实更重要的一部分是这个怪胎对他感兴趣。仅仅是感兴趣的阶段已经让它魂牵梦萦。

每一个鬼都相当于怪物的分身，在大厦里面碰到路平盛，李肆就附身到女鬼的身上，用长头发缠住他，细细品味着路平盛害羞的神情，觉得不够，还要更多。

要让他欲生欲死，哭泣着求他。

只不过坏他好事的人类一来，他当即抽离走了，留下的不过是一个没什么价值的普通鬼魂。

该死的多管闲事人类！

他非常不爽，但为了不破坏计划，他只好先离开，并没有品尝到路平盛真正的美味。

……

怪物看着昏睡的路平盛，想了想，觉得这么吃了也没意思。他更想看见路平盛脸上惊恐的神情，浮现出薄红，眼中透露着不易察觉的祈求，痛苦的皱眉，忍耐到极点。

路平盛从梦中醒来，脑袋昏沉，仍然感觉没有真正的从梦境中醒来。

他看清面前的人，瞳孔猛地一缩。

李肆站在他面前，眼神漠然，可细看之下瞳孔微微放大，透露出一种极为兴奋的神情。

“醒了？”

路平盛想要撑着地面想要站起来，腿发软，试了两次都没成功。

他在想李肆要做什么，其他人知不知道他在这儿。脑子转得很快，但脸上没什么表情。

李肆伸出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了起来。

路平盛动不了，索性没挣扎。

“你整个人都很烫。”李肆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不像在调戏像在说一个事实，“我第一次见你就发现了。你坐在婚床上，盖头掀起来，脸是红的，耳尖也泛红，你紧张的时候全身都会发红。”

路平盛心想你在婚房偷看这件事就这么承认了？

李肆的目光落在他手上，落在他蜷起的手指上，落在他微微泛红的指节上。

“你的手也很好看。”

路平盛立即把手缩进袖子里，躲避他的骚扰视线。

“你怕我碰你，还是怕我吃你。”

“我不会现在吃你。”李肆的声音低下去，“你昏迷的时候我没动你。你睡着的时候我也可以动你，但我没有。你知道为什么吗？”

路平盛摇头。

“因为我想看着你的脸。”李肆说，“你清醒时候的表情比睡着时候好看。”

路平盛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觉得这个人有病，但又觉得这个人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真的这么想，不是故意要让人难堪。但结果是他的耳朵红透了，脸上也浮上一层薄红，从颧骨蔓延到下颌。

李肆看着他的脸，喉结动了一下。

“你现在的表情就可口。”

路平盛深吸一口气，终于开口了：“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想让你哭。”

“……啊！”路平盛的脸猛然间被咬了一口，疼得皮肤发颤。

“很棒。”

“叫得大声一点。”

在李肆期待的眼神中，终于看见路平盛惊恐的神情，他非常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