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注意查收,记忆加载过程会有点长。】
路平盛还没说出等等二字,系统已经点击传送输入当下支线的记忆,嗡地一声,他大脑信息量超载,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情况与路平盛猜想的八九不离十,这是段古早的纠葛故事。
几个世纪前的李氏,祖上贫瘠没有什么人脉,更别提钱财,整日靠种地来维持薄薄的生机供养一大家子人,吃喝都成问题。
孩子们整日眼巴巴的望着一丁点的肉沫汤,面黄肌瘦咽口水。
这天,李氏的祖先听从旧友的建议,去选择一位野神供奉在家中,以此来祈求钱财进涨。
他一开始实在是穷得叮当响,没什么办法,他也是看旧友则是凭借这条路子一下子发了横财,直接搬到县城里给衙门一些钱,混了个小官做做,买了处大房子,轿子抬进抬出,娶了好几房姨太太,日子让人好不羡慕。
李氏祖先李四一咬牙,去了好友推荐的深山老林了。
找了一圈,从白日到夜晚没有任何收获,他不免沮丧,心想命运就这样竟半分也不垂怜我吗?!
半夜狼嚎声响起,他才恍然惊觉要下山。
谁料,下山途中直接脚滑从山上狠狠摔了下去,掉入一个暗无天日的山洞中,脚崴了痛得走不了路,这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也不灵。他是一大家子的唯一劳动力,倘若他在这死了,那一家老少该怎么办呢。
正垂泪自怜心疼可怜的老母妻子年幼的孩童,突然间,前方看到一个隐隐约约的黑气漂浮在半空。
李四贫困的命运就此转变,他跪地不停地拼命磕头:“神仙!求您救救我们李氏!”
“我李四愿意奉献出一切!!”
空气稀薄,他额头上的汗珠低落在地面,头磕到痛不欲生,越是这样脑袋越是清醒。
“既如此,誓约生效。”这团黑气说话了。
李四怕得要命,同时手掌发麻,肾上素飙升,激动到浑身发抖,他知道从此他的可以过上旧友那般的好日子了。
他很快有了大比钱财,救了从京城下乡探查的大官,一跃入了仕途。一时间好不风光,一介年近四五十的农民,翻身成了家财万贯的大老爷,从此再求赊账时白眼相对,颗粒无收时饿死孩子的痛苦日子,他改变了李氏一脉的人生。
孩童们可以上学堂,年迈的母亲终于可以安享晚年,妻子不用再整日劳作补贴家用。
一切正是风光时,接近晚年终于来到的意气风发。
然而,一件突发的事情让他害怕了。
这日,李四老爷收到一则来信,来者小厮要通报一定要传到李家老爷的手里,是旧友黄水渠吊唁帖。
李四老爷躺在躺椅上,旁边是佣人在轻摇着蒲扇,屋内摆着冰块,惬意地昏昏欲睡。
下人通报的时候,他摆摆手,没好气道:“谁死了。没事不要把那些乱攀亲戚关系的人放进来,打出去。”
“好的。”下人赶忙退下,气势汹汹的要去赶人。
一朝发财,逢管你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朋友,甚至连面都没见过一面,都来问他借钱。一次两次,烦不胜扰。
黄水渠??!大黄死了?他倏然睁开两只眼,告诉他老山里的野神发财生机的大黄死了?这才过了几年好日子?
李四开始找人去询问,是如何死亡的。得到的结果是一家老小包括养的鸡鸭,全部暴毙而亡,万贯家财不易而空。坊间流言四起,有人说他的钱来路不正,被鬼带走了。
李四老爷慌了,他知道下一个就轮到自己了。
他没办法,私下背着家里的神仙去请道士,请了很多假道士给他符水喝,吞药丸,红布包裹送走他,一番叮呤当啷的操作下来,半年请了上百个道士,没有任何用处。
他每天胆战心惊,人年纪大了就开始怕死,何况是这样的情况下,好日子没有享受多久,他不要死!他要活到长命百岁!
报应终将到来。
家里的仆人莫名没了,地上只有一滩鲜血。起初管家还会报官,认为是有杀人犯作案。
直到李四亲眼目睹怪胎吃了他的小女儿。
它是邪恶诞生之物,用处几乎是作恶,每段时间犯病总是会吃族人,来用于生存。
邪物长得并不成人形,特别恐怖,李四崩溃到无法接受,想要同他商量能不能用一个人的命来结束这个契约。
它说:“你的命吗?”
李四咽了咽口水,“我亲人的命,我的老母八十高龄,您就可怜可怜我们。把她带走,此后我会常去山头拜望您,纪念您的大恩大德。”
“呵,你倒是人面兽心。我给你名望金钱权利,你这人类半点不愿意付出就想把我一脚提开,痴心妄想!”
李四临终前告诫孩儿,一定要满足家里神仙的欲望,需要给他喂饱。
这怪胎越长越大,李氏渐渐满足不了他的食欲,他开始大量吃人,李氏一开始会一个月选择一两个家族外围的人给他吃,算是用血肉供养他,但是这个东西不满足,有一天,把整个院子里的几十口一吞二尽。
与此同时,李氏事业越发红火。
百年前李氏就是靠着这个玩意,把几个如日中天的对头给搞死了,公司彻底失去生机,自此他们一家独大。
邪祟这种东西,是满足不了他的欲望的,直到一天李氏家族一口气死了近百人,差点死绝了。
这群人终于懂得害怕,赶忙找人请李氏祖先,把姬颛这个沉寂千年的老祖宗请出来,镇压这个怪胎。并且请风水大师来看,怪胎在邪神的镇压下逐渐掀不起风浪,李家的人终于放下心来。
最近,有人动了李家的封印术法,怪胎已经孕育出神智,在被关押的这么多年来,他很饿,暗无天日的恨意,是李家的人不守诚信,他听信一个人类的谗言,要把他们的事业彻底搞垮,世界搅乱。
在地底,怪物发誓——
“我要让你们李家的所有人,经历我所经历的一切痛苦,我要报复你们!!!”
“你们都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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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祟本身就偏爱自由,恨憎分明,这么多年挤压的恩怨,他要一点点让李氏偿还。
“我先走了,还有事情要处理,你最近暂且不要联系我。”头戴机械头盔的人结束话题,直接符纸一闪空间转移离开了。
怪胎“李肆”撤下这里的防御准备离开,推门而出,脚步一顿,明晃晃看见了躺在地上昏睡的路平盛。
此前,他大放厥词,说没人能悄无声息进入他的防御圈,现在那些话啪啪地打在脸上。
脸被打得生疼。
这人从哪来的?
什么时候来的?李肆目光闪过一抹冷意,抬手一掌往他心口打去,动作快要碰到他的躯体时,突然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