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不说这些了,对了,皇女,您昨夜是怎么回来的?”
“昨夜……”
她“应该”怎么回来呢?
司懿挑眉看着盛欢,企图在她莹亮的眼睛里寻找答案。她有很多种办法,就是不知道哪一个才是盛欢喜欢的。
“皇女别误会,盛欢并不是要探听什么,盛欢这似乎担心皇女喝醉后也会我家小姐一样……”
“一样什么?”
“像换了一个人……”
原来,七皇女也是个酒鬼,且是个酒品糟糕头顶的酒鬼。
倘若说,喝醉前的七皇女是个100%的社恐,
那么喝醉后的七皇女完完全全就是恐怖分子,她会直接抱着酒瓶冲出房门,拿着手绢或者浇花的水舀当道具,唱唱跳跳,
她还会爬上桌椅,背对摊开手向后仰,命人接住她,
若是在外头喝醉了,那就更不得了了,会在街上随机挑选一位美貌郎君,
注意,一定得是最美貌郎君,然后强行拉着人家给人画画。
司懿听到这里,脑海里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些片段。
轻薄的水雾之中,一双素手拿着炭笔,在她视线最中央是一位翘屁嫩模的侧影。
一双流眄缱绻的眼眸,眼波流转间勾魂摄魄,未干的水珠顺着小巧的突起迤逦而下,引出那具捏着上手感很糯、很像解压玩具的胸肌,
还有那两颗稍稍一掐就能泛红滴水的小豆子……
哦,她的老天奶,
这是司懿脑海里第一次闪回七皇女的残片记忆,凭心而论,这画模的身材也太棒了,宽肩细腰,手臂胸腹的线条英朗,是少见的薄肌,
的确令人技痒。
嗐,看盛欢这难以启齿的样子还以为七皇女是什么不良癖好呢,原来竟是喝醉了就喜欢画美男子啊,
无妨无妨,不过是人之常情罢了。
盛欢害怕她也继承了她们家小姐这种“特殊的霸道”癖好,有了昨晚的前车之鉴,司懿觉得盛欢的怀疑不无道理,
而且,她越看越觉得方才脑海中闪回的那个男人那个背影有点像是沈让,那片水雾像极了昨晚的温泉池。
该不会叫盛欢说准了吧?司懿心中一个咯噔,连忙调出系统。
【沈爱卿,昨夜应当没发生什么奇怪的事吧?】
【奇异之事?恕臣愚钝,不知殿下所指的奇异之事是何。】
就是……她是不是强行扒了他的衣服拿他当人体练习模特,然后色心大起还顺便掐了一把他两颗小红豆的事。
司懿越回想越觉得这事儿十分像她做的,因为这是她的手癖,之前谈恋爱时就是这样,一定要摸着“它们”才能平稳入睡。
【就是些特别不像平日里我会做的事。】
司懿着急到连自称都忘了。
【有。】
看到消息此消息司懿顿时僵住,绯红爬满了整张面颊。
【殿下昨晚醉了后与臣聊了足足半个时辰。】
【聊的什么?】
【殿下许诺登基之后会赐给臣上京最好的宅子、最大的庄子、以及最高的武将官职。】
……
只是画大饼吗?就没画点旁的什么?
【还有呢?】
【除此之外便没什么,不过臣想借此提醒殿下,日后切勿同其他人一起饮酒,殿下酒量浅,极易暴露。】
当然当然,
司懿无比庆幸这次还好是跟沈让一起,若是同别人一起,她此刻就不是在这了,
而是菜市口了。
【本皇女知晓了,昨晚将军辛苦了。】
为了不显得太敷衍,
司懿还加了一句,
【本皇女从来都说话算数的,许诺将军的,日后会一样不少的全都给将军兑现。】
【嗯。】
轻飘飘的,看起来并不开心。
也是,对现在的沈让来说,比起这些功名利禄,身体能恢复健康显然更重要。
不过,话又说回来,看来,她并未完全继承七皇女那“霸道”的酒品。
这样想着,司懿慢慢放松下来,悠闲地躺回被窝,浑身懒洋洋的,一点儿也不想动弹。
盛欢却一直没闲着,一直在忙前忙后地替她搭配衣裳,配饰,郑重地像是她马上又要赴宴一般,
“弄这么多妆面首饰来做什么?最近几天并无重要宴席要参加吧?”
“不是宴席,是皇女的重要邀约。”
“邀约?还是我的?”
盛欢点点头,接着递上一条刚刚拧好温热的帕巾,“皇女快些梳洗吧,这样去见应公子可不行。”
“应公子?什么应公子?”
司懿一脸茫然。
“看,都怪盛欢,之前只顾着跟皇女讲上京的事,却唯独漏下了对皇女如此重要的应公子。”
对她、重要的、公子,
这几个字组合在一起令司懿心中涌现出一种十分不详的预感。
“重要?有多重要?”
“呃……是未婚夫婿。”
“未婚什么?”
“夫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