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一切都是因为大皇子觉得亲疏有别,他生气三皇女为何向七皇女府伸出援手,而不是同父同母更为血浓于水的自己。
“所以,大皇子这些所作所为就只是简单得出于忮忌?他觉得三皇女这些年给咱的东西其实都该给他?”
盛欢点点头,虽然司懿有些字眼太过直白,但大致是这样。
“那三皇女这些年都给咱们什么了?”
“要说实实在在的物件儿倒没有多少,加起来林林总总不过一二百两而已,但三皇女心善的很,平日若是有人欺负小姐,她都会护着她帮忙出头的。”
那没道理啊,既是手足,那平日里护着、帮出头也属正常,
至于那真真切切的援济,不过价值一二百两的物件儿而已,
这些钱或许对于一个普通老百姓来说的确有些多,但他司涣可是大皇子欸,女帝的第一个孩子,也会将这区区一二百两放在眼里吗?
更何况,就算退一万步说,真是这一二百两的东西召来的,但就不是这个道理啊,
不满三皇女对旁的兄弟姐妹好就去找三皇女说啊,只会暗戳戳欺负算什么兄长?
简直是有病。
提及三皇女司擎,司懿没什么印象,要说最深的就是沈让未来的妻主。
尽管在盛欢口中,司懿是这些成年皇子皇女中最仁善的一个,
内尽孝诚,外尽忠恪,勤于政事而播与朝野。
都是很称头的称赞,可司懿却没什么真实感,也许是美得太不可方物,使人下意识想远离。
“不行,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山契事关七皇女府的未来,绝不能就这般轻易地拱手让人!本皇女要去夺回来!”
司懿「蹭——」地一声从椅子上弹起来,她猛一拍桌子,说出了自己的决定。
很燃,
但就连司懿自己也不知道她到底在燃什么,但看着这些眼巴巴望着她,视她为主心骨,等待她决策的人,她总觉得就该这么做。
要知道,以前在公司她可从没有这么积极,唯一一次还是临危受命。
那次,她带着团队埋头苦干半年,之后好不容易带领公司度过危机,转危为安后就被一脚踢开,踢得远远的。
但在这里不一样,不管是死去的还是活着的,在这里的,亦或者是不在这里的,都无比地信任她。
“皇女,那我们要怎么做?”
司懿沉思片刻,觉得最好的方法就是赌一把。
“皇女所言极是,山契如今握在人家手里,咱们又拿不出那么多钱去赎,只能冒险去和那悦觞娘子赌一把!只不过听说那悦觞娘子四岁会摇骰盅,五岁就会打马吊……皇女,咱有能比得过吗?”
“是啊是啊,那悦觞娘子可不是一般人,皇女可是已经有底了?花牌、骰盅、关扑、马吊,皇女擅长哪样?”
哪样?她别说擅长了,两人说的这些东西她连听都没听过,她唯一会的、跟赌术站点边的就是金钩钓鲤鱼。
“我说的赌一把不是真的上赌桌啦。”
再怎么燃,司懿也还没失去理智到要跟人硬碰硬的程度,以她只会金钩钓鲤鱼的小学生水平,到对方面前连炮灰或许都算不上,
所以,她决定另辟蹊径。
工号89757:【叮~恭喜宿主接到限时任务「夺回地契——皇女府保卫战」,宿主需要在任务规定的时限,三日内,从极乐坊悦觞娘子手上夺回鸣溪涧山契,解除危机,任务奖励:上京城声望+100,随机奖励盒子一级*3。】
司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