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最终还是去参加了陆沉渊的葬礼。

她没有告诉顾晨，独自一人坐上了去北方的火车。

葬礼在陆家的私人墓园举行，规模不大，只来了几个亲友。陆念站在墓碑前，眼睛红红的，却没有哭。她已经哭过了太多次，现在只剩下疲惫和释然。

苏晚站在人群的后面，远远地看着那座墓碑。

墓碑上刻着陆沉渊的名字，还有一张照片。照片里的他很老，白发苍苍，满脸皱纹，可眼神却很平静。那不再是以前那种让人窒息的偏执眼神，而是一种历经沧桑后的平和。

"晚晚。"

陆念走过来，握住了她的手。

"谢谢你来看他。"

"应该的。"苏晚轻声说，"他毕竟……曾经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他临终前，一直在念叨你的名字。"陆念说，"他说……他说对不起。"

"我知道。"

"他说……希望你幸福。"

"我知道。"

陆念看着苏晚，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晚晚，你恨他吗？"

苏晚沉默了很久。

"以前恨过。"她说，"可现在……不恨了。"

"他是个可怜人，被执念困了一辈子。"

"他做了很多错事，可他也受到了惩罚。"

"这一生，他从来没有得到过真正的幸福。"

"也许……这就是对他最好的惩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