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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者还是老样子选了法刺少司缘,虽然觉得辅助没必要单独加训,但她看了一眼两个月没人管就开始糊弄任务报告的鱼人那谬尔和小王子哈尔塔,笑眯眯地将手指关节掰的咯嘣作响。
——我看你们是几天不打上房揭瓦了啊。那报告写的是什么玩意儿?给我重写!
作为除了桑启以外,第一位能在对线期杀穿敌方射手的战斗型辅助,BAN位买房第一人,完美地弥补了前期我方射手太弱的不足。
小红小蓝在手,作为可玩性最高的辅助,有位移和没有上限的操作空间,又肉又控又能奶又能偷钱又有伤害的超标三体人,那一脚直接能把某神秘烧鸡男子踹的生活不能自理。
《是辅助的话就该踢爆对面啊!保护我方射手的最好方法就是把敌方射手杀掉!》
【“眼观六路尘缘事,线牵八方有情人~”】
【“悲莫悲兮生别离,乐莫乐兮新相知。”】
二二A就能秒杀脆皮,开大更是直接万爆。人类对少司缘的开发程度不足百分之一,让我们一起大喊缘神牛比!!
被形昭之鉴减速,然后被后期滚雪球到一千多的被动飞来飞去的踹,a22a,2a2a,哈尔塔和那缪尔哭丧着脸「定身」在原地,捂着满头大包找马尔科哭诉:“你不是说她不擅长战斗吗!马尔科!大骗子!!!”
感觉她下一秒就要踹自己一脚所以离得远远的马尔科:“………冤枉啊,是她自己说的yo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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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三番队队长也是主战力之一的「闪亮果实」能力者乔兹就要稍微费劲一点了。
他的盾很厚,配合着世界上最坚硬的钻石——那几乎是可以被称为「绝对防御」的程度,哪怕「无法选中」也暂时破不开。
老实憨厚又温和的男人挠了挠头,朝小姑娘们说他打人是有点痛的,要做好心理准备——然后一记「闪耀·冲撞」,带着钻石般高密度的坚硬手臂高速冲了上来。
妈啊——三生有幸居然能见到镶了钻石的大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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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管还在1v1厮杀的上单,感觉要被闪瞎了的中射辅狠狠努力打配合。中辅选出了一手绝活鬼昭。
……王者峡谷最臭名昭著的组合,神出鬼没,犹如蝗虫过境。移速快,伤害高,还特别特别控。以雷霆手段统治全分段,基本上被抓到就只能开闪现逃命的程度。
【“噢,野性的呼唤,叫对面回家吃饭~”】
【“理解世界,而非享受它。”】
贤者的鬼谷子是其中精髓。作为全峡谷唯一一位具有狗叫权的辅助大爹,万中无一的团战发动机,难度系数过高但最能创造奇迹之人,打出关键群控xn,贡献了百分之九十的逆风翻盘素材。
【“挥舞太危险的武器,小心被它吞掉人生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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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者抓准时机的控制技能,再配合上法师犹如请神降临的昭君王,毫不犹豫的二技能,精准卡到秒的配合——曾经拿这套老阴比组合连胜到百星的中辅再一次合体发力了。
【“美貌是种罪孽。暴雪也无法掩埋。”】
控的动也动不了一点。出了冰杖冰心魔女晕甲和不详的纯肉装王昭君,哪怕只靠平A,减速效果也能达到210%。
被她打一下就和被屎黏住一样,所以又被称为“粑粑流”王昭君。尤其针对乔兹这类高防次攻的选手,被减速了尤为难受,能被恶心得抓狂。
【“身躯已然冰封,灵魂仍旧火热。”】
【“寒冰——永不腐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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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手朝着被困在原地动弹不得的乔兹笑了笑,那是很明媚的笑脸:“好巧,我打人也很痛。要做好心理准备喔。”
【“叛逆,是要支付代价的么?”】
嚣张的予以反击,她选择的是蒙犽。冷门的查无此射,脾气比伤害大的暴躁小孩,但和鬼昭堪称绝配。
【“别惹我,我的子弹会转弯!”】
【“大道理?!和我的“浑天”讲去吧!”】
鬼谷子拉到人,蒙犽直接开大「飞弹援袭」,满场的子弹加上王昭君的范围伤害,瞬间就打出爆炸的大范围AOE。非常适合打快节奏的压制和爆发性小团战。
【“少年的热血,当在战场上酣畅淋漓!”】
【“崩坏你的,不是炮火,而是少年的无需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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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定了一动不动的乔兹队长,三个邪恶小登的目光转向了一旁特意端着锅从厨房出来津津有味看热闹的萨奇。
只是因为多看了她们一眼就被胖揍的萨奇:“………等下!我也要被打吗?!”
让我看看小馋猫乔兹在偷吃些什么——不对这根本不是好吃的!!
然后就被没有最阴只有更阴的钟馗墨子守约组合打爆了:)
【“垃圾,就该呆在垃圾桶里。”】
选出钟馗的贤者甩着大钩子,二技能精准得可怕,一勾一个准。
【“拿来吧你!”】
有朋自远方来,岂能空手而归?
法师开开心心地点出一手幽默机关人·墨子,三个技能都是控,开团秒跟,化身严肃机关人。
【“于十五发猩红毒针后死去,这是我最后的仁慈。”】
【“真红冲击下,你只有两种选择……疯狂或是死亡。”】
黄金天蝎座的超绝控制力,一个213接闪现,大招至少能框住一个人。
——厕所堵了,因为她拉满了。
被这俩人一个拉来拉去一个控在原地不能动的莫名其妙技能硬控的厨师先生,终于还是迎来了躲在中辅后面,撅个大腚瞄了一枪又一枪的射手的精准二技能。
那些情爱,那些时光,那些还热冒着热气的不加葱不加香菜可以少放一点点蒜末加辣加辣加辣的麻辣小龙虾……
终究还是错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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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完任务回来的艾斯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满船的兄长们捂腰的捂腰,按腿的按腿,龇牙咧嘴但还是发挥着死道友也死贫道的精神,坚持不去医疗室,站在原地看戏。
开什么玩笑!他们可是一家人啊!挨打也要整整齐齐啊!!!
艾斯:“………?”
还有两个剑士在那边战至大道磨灭——艾斯指了指比斯塔和上单,又指了指掀了饭碗打厨子的那三位,有点困惑地问马尔科:“她们为什么要打架?”
马尔科:“…………”
好心的不死鸟瞄了一眼兴高采烈想去看贤者的小狗,不知道怎么给他解释“看什么看下一个就到咱俩了”。
他想了又想,最后揉着眉心说了句:“……立场不同罢了。你就当她们一个想吃甜豆腐脑一个想吃咸豆腐脑吧。”
艾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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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以为真的火拳小子对上了中射同样强势的乔离组合和看了他的伤一眼、沉着脸从瑶换成少司缘的贤者。
扛得住射手的伞剑,扛得住法师的法阵,但扛不住贤者的一脚,我们的艾斯还是太诚实了。
“……唉?我……甜咸豆腐脑我、我都……可以的。”
被暗恋的人鱼小姐一脚踹翻,又被她踩住胸膛。那是难得的赤足,脚踝白皙,趾尖微凉。
裸、露的皮肤相接,气血很旺的少年脑子炸开了花,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试图表忠心。
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肤,她踩在了他心口的位置,像是在丈量他心跳的速率——“咚、咚、咚。”
……快得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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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叽里咕噜说些什么呢?什么豆腐脑?
贤者呵呵一笑,脚下用力,将想挣扎的人狠狠按了回去:“又受伤了?真是好样的。越来越能耐了啊,艾斯。”
她那一脚的力道不重,「定身」以后,刚好让他失去平衡。艾斯的后背砸在甲板上,发出了一声闷响。
他的双手下意识想去抓住什么——可看清他们的姿势,还有这个糟糕的视角,又一下子闭上了眼睛,慌里慌张地偏过头去。
失去了视觉,那点触感更加明显了。
艾斯咬着牙,试图让贤者把脚挪开——咳,其实不用挪开也行,但是、但是……
那种压迫感从胸口蔓延到四肢,让他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等真的开了口,他的声音哑的自己都被吓了一跳:“……我、我只是……”
喉结滚动,艾斯轻声解释:“……是小伤,不碍事。”
——他究竟是为什么要心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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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手:“………她干嘛要奖励他啊。”
将她往后拖,把空间留给这两位的法师头疼地捂住了她的嘴:“嘘——!现在是大人时间!!”
射手:“……唔资道啦!放开窝!”
自由之路的待完成越来越少,√越来越多。放眼望去,白团上唯一一个没挨过揍的目标,就是那位船副不死鸟先生了。
法师瞄了一眼平静望过来的马尔科,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无论去帮那边都很闪亮,完全不想当电灯泡发光发热下去了,她索性将射手推了出去:“去吧皮卡丘,让你的专属奶爸见识见识你的成长。”
被推的一个踉跄的射手:“?”
眼睁睁看着那长到令人绝望的血条,射手单手指脸,一脸不可思议:“……啊?我吗?我打马尔科?”
——回应她的是法师冷漠的紫色传送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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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着眼睛的艾斯听见了贤者的笑声。短促,但是很冷。
“小伤?你管这叫小伤?”
猝然靠近的距离,带着贤者这个人特有的气味。她俯身看着只剩三分之一血条的艾斯,手指顺着他的肋骨,一路划下去,划到那道伤口的位置,堪堪停在绷带边缘。
肚脐以下,胯骨以上。
那个位置……老实说,其实是有点尴尬的。
“那这里呢?”她问,“也是小伤?”
——对手有着不俗的武装色霸气,那是险些将自己开膛破肚的一刀。
他的皮肤在发烫,从触碰的地方开始,像被点了一把火,烧得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几乎立刻感受到了令人绝望的反应,艾斯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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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者的手和脚都很凉……可能不是她的体温低,而是他真的太烫了。
“睁眼。”那是命令的语气。
睫毛颤抖,艾斯听话地睁开了眼睛。眼睁睁看着贤者俯下身。
那张精致又漂亮的脸离他很近……他能看清她浓密的睫毛,还有她瞳孔里自己狼狈的倒影——脸红得不像话,带着欲盖弥彰的慌张。
“以伤换伤的打法,不要再做了。”贤者平静地一字一句,每个字都落得很重,像是在咬碎什么东西,“听到了就回答。”
语气里没有疑问,是个不容置疑的祈使句。
她……她猜到他的战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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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是……”艾斯张了张嘴,想解释他的武装色还没办法硬碰硬拼过敌人——他比自己多修炼了几十年,如果不这么做的话,没办法争取一个近身的机会。
但贤者打断了他。
“没有可是。”她说,吐息温温热热的,喷洒在了他的脸上,“想让人露出破绽还有很多方法,寻求同伴的帮助也不可耻。艾斯,我只想听到一个答案。”
她的手指微微用力,压了一下那道伤口的边缘,几乎就快要碰到绷紧的那块皮肉。
啊……!
没开玩笑,艾斯真的倒吸了一口凉气,感觉下一刻就要窒息了。
“……听、听到了!我知道了!我……我不会再——所以——!”
“乖孩子。”
听到了想听的保证。如他所愿,贤者放开了他,退回了安全的距离。
胡笳琴被奏响,治愈的光环笼罩住身体。女人收敛了所有进攻性与焦躁,恢复了熟悉的、平和的温柔。
艾斯躺在那里,盯着天空,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不敢去看贤者,也不敢想她究竟有没有发现。只觉得……只觉得人鱼小姐,她平时不是这个样子的。
好奇怪……她、她是在不高兴吗……?因为他……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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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比迪克号上,游刃有余的年上可不止贤者一个。
再生之炎熊熊燃烧,马尔科接下了射手轻飘飘的一记伞剑,有点好笑:“不是说要给我看看你的进步吗?怎么打着打着就想耍赖了yoi?”
干嘛?连霸王色都藏着掖着不用出来,只用武装色?她这是在小瞧他吗?
射手撇撇嘴,收了伞剑:“……你才耍赖呢!我这是节省体力!”
她知道靠自己单打独斗是怎么也打不过马尔科的。这和霸气啊血条啊都没有关系——从最初并肩对战到手把手带着她复盘,熟悉这个世界的战斗方式,这个男人太了解她了。
……那种了解的程度超过了任何人的想象。几乎夸张到了她只是一个眼神,马尔科就能猜到她下一步想用什么英雄的哪个技能。
王者里总共就二十几个射手英雄,每个技能都是不变的。召唤师的习惯也相当固定,多双排几次就被他摸了个七七八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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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玩马可喜欢一技能起手,孙权开大前喜欢向左一步蓄力,香香喜欢翻滚后不瞄准直接打出一炮,伽罗喜欢空先空A两下找找手感,狄仁杰则是往脚尖指的方向发牌。
……这些小动作,马尔科都看的清清楚楚。
就连走位最难预测的阿离……那些是否回伞的假动作,也许骗得了别的敌人,但完全唬不住马尔科。
——刚刚几次都是这样!他“恰好”站在了她落点的位置上,迫使她收伞取消位移。他甚至都没用见闻色霸气!!!
“和你打没意思。”完全被看穿了的小姑娘往地上一坐,气鼓鼓地抱怨道,“就该让上单或者刺客打先手,法师也行啊。啧!临阵脱逃的家伙!”
峡谷好歹有一百多个英雄,马尔科熟悉的是她的发育路,又不熟悉其余分路。只要出其不意,打出控制,她们的赢面就是很大啊。
可恶——!她跑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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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打不出伤害,连碰到马尔科都费劲,但还身处于战斗系统里,完全不想输。射手眼睛转了转,一个计划立刻成型了。
“不打了。”她朝马尔科伸出了手。
“真的?”
“骗你干嘛!拉我起来!”
好吧,再逗小姑娘可就炸毛了。适可而止,见好就收。马尔科笑的有点无奈:“好好好。”
他俯身,握住她的手,轻轻一拽。
小姑娘比记忆里还要轻。将近两个月不见,她好像清减了一点。下巴的线条比以前更尖,手腕的骨头硌着他的掌心,连握在手里的触感都很轻很轻。
……瘦了。
有一种苦叫做妈妈觉得你在外面受苦了。
这孩子在外面肯定没好好吃饭。也是,外面吃的哪有家里好呢?
很是思念自家崽崽的鸟妈妈分神了,心想今晚拜托萨奇给她多加一道她喜欢的爆汁肉排吧。
——只是那一分神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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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马尔科没说完。
射手的身体借着他拉起的力道往前倾,重心偏移,脚尖精准地探到他脚踝后方。然后,带着巧劲儿,绊了他一下。
这根本算不上攻击,想躲实在太容易了,只需要把重心往后一撤,就能化解——但马尔科没有。
霸王色缠绕。
……居然用在了这个上面?!
黑红色的电弧在她脚尖一闪,卡住了他想要后退的那个瞬间,轻轻向前拉了一下。
马尔科的身体失去了平衡,向后倒去。射手顺势压了上来。他没有挣扎,没有反击,也没有用武装色去抵消那股冲击。他只是下意识地——
伸出了手。
一只手托住小姑娘的后脑勺,怕她撞到。另一只手按在她腰侧,怕她滑下去。
两个人一起摔在了甲板上,发出一声闷响。马尔科的后背着地,射手的膝盖撑在他腰侧,整个人的重量压在他的腰腹上。她的手撑在他胸口,头发散下来,垂在他脸的两侧。
甲板上安静了一瞬。忙着吃艾斯那边瓜的兄弟们目光纷纷聚焦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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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尔科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射手,无奈地叹了口气。她的头发痒痒的。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全是得逞的笑意。
“这又是想干嘛?”他问,声音有点哑,“不是说不打了?”
射手低头看他。逆着光,她的表情看不太清,但马尔科能看到她的嘴角,慢慢地、慢慢地弯起来。
“兵不厌诈啊,马尔科。”她露出了两颗小虎牙,“兵、不、厌、诈、啊。”
马尔科:“………”
切磋总得有点伤害吧?得拿到任务奖励啊。
射手磨着牙瞄马尔科。衬衫半敞,露出饱满又结实的胸肌和腹肌,被她压在身下的男人没说话,只静静地看着她。
一回来就有目的性地挑战了所有队长,是想完成那个任务吧?那么,她现在在想什么,他大概能猜到了。
果然,下一秒——
射手俯下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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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动作很快。一口咬上他脖颈左侧的皮肤,位置选得还蛮刁钻的,大概是在锁骨和颈侧的交界处,正好是衣领遮不住的地方。
疼吗?
一点点吧,轻微的刺痛。
她的犬齿本来就尖。刺痛感混合着某种潮、湿的、温热的触感,像一小簇火苗,轻轻撩了一下。
马尔科没有躲。
那点伤害微不足道,破了一层皮,渗出一颗小小的血珠。被她顺势蹭在了嘴唇上,看得红艳艳的,像枝头沉甸甸的樱桃。
血条掉了一点点,金色的“Victory”立刻在天空炸开,奖励到账的声音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射手抬起头,撑起身体,低头看那个胜利的牙印。浅浅的,红红的,印在船医先生的皮肤上,像是一种标记。
她满意地笑了:“哈!搞定。”
这能难得住射手大王吗?钻规则的漏洞,她熟练的很!
其余被她实打实揍了半管血的哥哥们望着甲板上的这一幕,心情很是复杂。
——马尔科的命是命,他们的命就不是了,对吧?
这臭丫头搞区别对待啊!老爹!你快来评评理啊!!
只有熟悉马尔科的萨奇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的地方,他的眉毛慢慢地、慢慢地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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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手正准备站起来,腰上忽然一紧。
她的手指还撑在他胸口,膝盖也顶在他月要侧,试图将身体往上抬——
“哎……”
骨节分明的手箍住了她的月要,那只手从她月要侧绕过来,五指张开,稳稳地扣住她月要窝的位置。另一只手轻轻巧巧地按住了她的两只手,十指扣着她的手腕,掌心温热。
“兵不厌诈。”马尔科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带着笑意,“这不是你说的yoi?”
他脸上的神情是:“你以为只有你会耍诈吗?小丫头。”
射手愣愣地低头,出手反制她的男人躺在那里,金发散在甲板上。他的眼睛是蓝色的,像是天空一样,很透亮很温柔的眼神。
使坏的小家伙要受到惩罚才行啊。他笑着捏起她月要上的痒痒肉,轻轻一挠。射手猛地一抖,像被电击了一样。
——啊!她最怕痒了!!
*
“你——!”她缩着月要想躲,但被他按住了挣不开。马尔科又挠了一下,指腹转了一圈,笑得懒散又恶劣。
“我什么我?”他故意问她。
“别——哈哈哈马尔科!你放开我!”
“不放。”
“哈——够了,够了哈哈哈……”
怕痒的小姑娘在他身上扭来扭去,试图躲开那只作乱的手。从笑变成喘气,最后没了力气,变成细碎的、带着鼻音的哼哼声。
她的额头抵着他的锁骨,呼吸一下一下地打在他的皮肤上。那是很亲近、很亲近的态度。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射手是真的,相当喜欢马尔科。
马尔科不再欺负她……或者说,不再为难自己。
这小姑娘,坐在自己的月要腹上动来动去的,总是会难免碰到不该碰的地方。最后自食恶果的人还不是成了自己吗?
“好了好了,不闹了yoi。”
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惯常的温和,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他撑起身体,带着她一起坐了起来。
这个姿势,怎么坐都不太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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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早就在这两个月想清楚了自己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在意究竟是什么,马尔科不着痕迹地按着射手,把她往旁边带了一下。动作很自然,像是在调整一个有点歪的腰带似的,看不出任何异常。
然后他屈起一条腿,挡了一下。
“去拆礼物吧。”他说,声音也依旧平静,什么都听不出来,“不是说给老爹带了惊喜yoi?”
很好糊弄的射手被转移了注意力,想起了遗忘之水,开开心心地应了一声。
她跑远了。
马尔科坐在甲板上,没有立刻站起来。他的腿还屈着,手臂搭在膝盖上,低着头的姿势像是在掩饰着什么。
等了一会儿,把活跃的东西按下去,他才缓了过来,抬起头来。
然后——他对上了萨奇意味深长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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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厨师先生的视线往下移,停了一瞬,又移了回来。带着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的语气,压低了声音,“马尔科……”
没想到他一直在看着这边,马尔科的身体僵住了。
——“你——了啊。”
像是要逃避什么一样。从没怕过什么的不死鸟咬了咬牙,用力地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过了很久很久,萨奇才听到了很轻的一句:
“……闭嘴yo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