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杂物间吗?小姐,你原先住在这里吗?”春桃拿着灯照着。
沈砚禾并没有回答,而是默默推开那破旧的木门。
那破旧的木门瞬间倒塌,灰尘扬了满天,让沈砚禾止不住咳嗽。
“小姐,要紧吗?”春桃小跑着过来,就见沈砚禾摆摆手,拿起一盏灯,走了进去。
屋里杂物堆积,旁边甚至养了几只鸡与鸭。
沈砚禾捂着鼻子,挥了挥手,不禁微蹙眉头。
她的耳边不禁回忆起沈婉柔那一天二人换完衣服突然找她的画面。
“姐姐,父亲要我诬陷你,你……你不要误会,我不是要与你为敌!”
沈婉柔眼眸含泪,委屈巴巴看着沈砚禾。
沈砚禾拖着下巴饶有兴趣看着她,“还是聊正事吧?别聊有的没的!”
沈婉柔立马收取眼泪,走到沈砚禾跟前。
“姐姐,你……真杀人了吗?”
杀人?
沈砚禾微微挑眉毛,“怎么可能?我双手怎么可能沾血?我是一只鸡也不敢杀的?”
沈砚禾立马起身,却被沈砚禾挡下去路。
“姐姐,不是说你……是说另一个你,怎么说呢?可能是过去的你杀了人!”
过去?原主吗?小说里并没有这一段,还真是乱套了。
“你怎么知道一定是我杀的?”沈砚禾歪着头。
“因为,那个时候‘你’刚回来,好像有点不大正常,的确是我亲手接的!但你们不是同一个人,这个案件……”
她刚想说下去便被沈砚禾一个眼神瞪回去。
果然,七王爷借此发难。
“你告诉我是想要什么条件吗?”沈砚禾走到沈婉柔身前。
就见沈婉柔“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眼眶泛红,“姐姐,妹妹想脱离侯府,不想再当沈家的小姐。”
沈砚禾刚拿起白瓷杯的手顿住,“你……确定吗?”
她的语气里透出一丝难以置信。
毕竟前面二人针锋相对,现在却……二人都不要这个身份。
“希望姐姐大人不记小人过,如果帮了妹妹,妹妹必为姐姐马首是瞻。”
随即要磕头,却被沈砚禾一把拉住。
“及笄礼马上开始了!”她摸了摸她头上的红痕,“赶紧去遮一下,不然旁人以为我这个做姐姐亏待你!”
沈婉柔说的是否是真的?
沈砚禾再次拿着灯照了照。
她是有点理解原主为什么不争取一个好的院子,可能真不是性子软,相比而言,已经比这里好百倍。
还真是个知足的人!
她想起原主丢失的银钗。
“我们去附近院子里逛逛!”
刚出了门,就被几个大汉拦住。
“这位不是赤脚姑娘吗?没有鞋穿,你这身华服哪来的?”几个人满身酒气,刚想上前,便被几个侍卫狠狠捏住手腕。
“你是……”那个人还想上前,便被那两个侍卫打得满地找牙,其他两个还想上去,还未反应过来,便已被打得双双昏迷。
沈砚禾看着那张脸,突然头感觉一阵眩晕。
“把你嫁过去就是福气!别不知足!”
这个是原主的回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