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禾惊讶地拍了拍手。
虽然自己并不对兵器感兴趣,但当柳秀川在他面前真正舞时,她也真正感受到其真正的魅力。
或许,每个人都要尊重每个人的热爱吧!每个人都有与别人分享自己快乐的权力!
“表兄舞的真好!”沈砚禾由衷夸赞道,手掌再次轻轻拍了两下。
“多谢表妹谬赞!”柳秀川红着脸,不好意思挠了挠头。
“对了,还有个地方你肯定没见过!不过——谁也不告诉!”
他一把拉住沈砚禾的手腕,沈砚禾先是一愣,然后猛然抽回自己的手。
“表兄……”她弱弱叫了一声,眨巴眨巴两个大眼睛。
柳秀川也赶忙抽回自己的手,耳根通红红。
春桃站在两人旁边偷笑,“没想到啊!你那么喜欢我们家姑娘!”
“我……我……没有……表妹现在是有婚事的人……我只是关心她而已!”
柳秀川别过头去,不敢注视沈砚禾的眼睛。
春桃笑笑不语,越看柳秀川越好笑。
沈砚禾抬起头望着他,也充满着对这个少年的好奇。
与之前所见的林墨与萧砚辞相比,这位来自边疆的少年实在是太干净了!
不知不觉,她的眼神开始柔和起来。
“对了,这可是个秘密!表妹,你可得替我好好保密!”
柳秀川开心笑起来,露出自己的小虎牙。他蹦蹦跳跳欢快跑出去,冲着沈砚禾喊:
“快!赶紧来啊!”柳秀川挥舞着手。
“来了!”沈砚禾提着裙摆,慌慌忙忙跟着柳秀川跑。
不远处,柳秀川小跑过去,扒开了一个木门。
“这是——地窖吗?”沈砚禾弯下腰问道。
“是啊!”柳秀川扒开埋在上面一堆杂草,“放心!可好玩了!春桃,拉住你家小姐!”
“是!奴婢知道了!”春桃扶着沈砚禾。
这地窖远比沈砚禾想的更加宽敞,下面还有各式各样的台阶。
顺着地道往下走,柳秀川随手拿起火折子,轻轻一吹。
瞬间整个地窖亮了起来!
更令人意外的是地窖非常暖和,而且收拾得异常干净!
“这是……弹弓……”沈砚禾不禁从桌子拿起,仔细看了看。
这个弹弓磨损严重,绳子都有些不牢固了。
“你不懂……这是我小时候的宝贝!”
他还神神秘秘找出来一个蝈蝈笼子,他轻轻用手敲了敲,勾唇轻笑。
“这里之前养了很大的蝈蝈!可惜啊,跑了!你没见过,那个蝈蝈战斗力有多强!”
……
她听他滔滔不绝讲。沈砚禾原本以为这里藏着什么大宝贝,结果的确,什么都不是。
还真有意思!喜欢这些!
她不禁红唇微微勾起,“看起来你童心未泯!”
柳秀川猛地回头,不解挠挠脑袋,“何为童心未泯!”
沈砚禾尴尬愣在原地,随后轻笑起来,“这是我在乡下学的一个家乡话!是赤子之心未泯!”
“那,那个童心未泯还蛮有意思!”柳秀川似懂非懂点点头。
聊了一路,三人出了地窖,柳秀川又乖乖扑了一层杂草。
两个人有说有笑回去,沈砚禾刚刚到拐角处,瞳孔骤然紧缩。
他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