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柔与沈砚禾在旁边闲逛,沈婉柔随手一指那身着青衣的公子。
“姐姐,那位就是户部侍郎的大公子林墨!”沈婉柔凑到沈砚禾旁边悄悄说道,轻轻捏了捏沈砚禾的掌心。
那一看就是一位饱读诗书的公子,看起来丰神俊朗,眉宇间多了一丝书卷气。
“姐姐,你可喜欢她!”沈婉柔对着沈砚禾掩唇笑道,压下心底里面的一丝不快,摸了摸自己头上的珠钗。
前世她就是戴着这支珠钗在书房外看见林墨与别的女子私会。
沈砚禾没有注意到她言语中的愤怒,只是静静反驳道:“妹妹,初次与对方见面何出此言呢?”
“姐姐,你可不诚实!林墨林公子可是饱读诗书,不少京中贵女都想嫁给他为妻!以做他妻为荣呢!”她一边看着沈砚禾的眼睛,一边朝着不远处的夏蝉使了一个眼色。
夏蝉看着与沈婉柔攀谈的沈砚禾,眼神里藏满着对沈砚禾的愤恨。
要不是沈砚禾!她不至于被苛扣月钱!
她不由回忆起沈婉柔交代她的话。
“你也很恨沈砚禾吧!”沈婉柔拉起夏蝉的手,扶她到床榻之上坐下。
“小姐……我……”夏蝉有些诚惶诚恐,迟迟不敢落座,但还是被沈婉柔伸拉硬拽过来。
“不用在乎那么多规矩!从今往后,你与我姐妹相称!”她随即取下自己头上一枚漂亮的流苏簪子,戴在了夏蝉头上。
“姐姐,那就帮我一个忙吧!”她紧握住夏蝉的手,眼睛里全是真诚,,“明日家宴,我们让沈砚禾家宴上发生苟且之事!那她日后再也无法抬起头做人了!只会被家族舍弃,夫家瞧不起!敢不敢跟我赌一把!”
夏蝉点了点头,并回扣起沈婉柔的手,“小姐!奴婢并不会负你所托!”
沈婉柔听到她这句话后,开心地笑了,“好!”
紧接着她亲自送夏蝉出了门口。
夏蝉摸了摸自己头上沈婉柔送的簪子,不由勾起嘴角。
沈婉柔小姐就是好!哪是那个乡下回来的下贱胚子能比得了的!要是与那位林公子发生苟且,那她估计只能在林府做妾了!那这样沈二小姐为妻就永远压沈婉柔一头了!
沈砚禾察觉到身后的一道目光,回头看了过来,夏蝉连忙收敛起笑容。
夏蝉头上那支流苏簪子,成色极好,一看便不是丫鬟能戴得起的!
莫非……
她黯淡的眸光亮了亮,随即不动声色地将袖中绣帕扯出一角,露出里面裹着的碎银子——这是她今早从月钱里省出来的,本想打点下洒扫的婆子,如今倒是派上了用场。
她眼底的光迅速压下去,面上依旧是那副腼腆的模样。
萧砚辞已经坐在位置上看着两位小姐的一举一动。
他今日最主要是调查户部侍郎贪墨之事而来!沈家与户部侍郎联姻,本就是朝堂上众人皆知的一步棋。
不过,这两位小姐的争斗……倒是能借机看看,沈家到底想往哪条船上靠。
估计又有热闹看了!
他那双凤眸暗了暗,压下自己的情绪,随即拿起桌上的一杯酒,朝着林墨的方向走去。
“小人参加殿下!”林墨俯身行了一礼,却被萧砚辞扶起,“哎——不必多礼!本王也是久仰林公子大名!听说林公子明年要参加科举!”
“是!”林墨声音夹杂着窃喜,眸光亮了亮。
他的目光不由转向沈婉柔。
侯府明显更偏爱沈二小姐!况且沈二小姐还是嫡女!娶了沈二小姐就是得到了沈家的助力!要是与皇室打好关系,想必他的仕途会一帆风顺!娶了沈婉柔,有沈家做靠山,更是如虎添翼!
想一想,好不快活!他已经能预想到自己的美好人生了!
就在此时,管家的声音再次响起。
“柳将军携夫人一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