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明,啧,你跟我说说这于青黛是怎么回事?”
“她对煊煊怎么跟陌生人一样啊?”李萤雪逮着前来送手信的风明问,双手张开,一副不让他离开廊桥的样子。
风明看着李萤雪的架势,心想早知道今晨就赖着王爷去上早朝了,虽然跟圣上汇报需要一点时间,但总好过现在这样被拦在半路哪里都去不得。
他转身想从另一边离去,怎料金玉也跟她主子一个德行,竟也张开双臂拦住去路,还敢冲他抬下巴。
说来也是,自那天被萧煜非拆穿后,于青黛再也没有到过李萤雪的面前。
按照萧煜非的意思是于青黛冲撞了王妃娘娘,禁足三个月。
于是昨天回府用过晚膳后,萧煜非面色有些古怪地看着李萤雪说:“于氏从明日开始,便会恢复请安。”
她怔愣片刻,才讪讪地应了一个字:“哦。”
大约是她没有控制好脸上的表情,萧煜非又说:“本王与她没有任何关系,你…不必多想。”
“怎么会没有关系呢,她可是煊煊的生母。”连带情绪也没控制住,她就这样说了出来,可是很快她就意识到自己不对劲,又马上说:“王爷勿怪,妾身只是替煊煊不值。”
“……”萧煜非什么话也没说,只是脸色有些难看。
最后不欢而散,这也是李萤雪没想到的。
特别是今天早上于氏来请安,她本不想冷脸相对,可是那于氏竟然半个字不提萧锦煊,这让李萤雪怒火中烧,终是看在煊煊的面子上才勉强忍住了脾气。
这不,风明就刚好撞上了枪口,李萤雪逮住他,也有点泄愤的意思,只是她也不能表现的太过。
“王妃娘娘,您就饶了我吧,这于氏,性情确实有些不好。”风明有些焦急。
“性情不好就可以不管儿子了吗?我都打听清楚了,她以前怎么对的煊煊,那是个当娘该做的吗!?”李萤雪忽然发现自己还是得表现出来才行,她气不过呀。
“王妃娘娘!”对于小世子和于氏的事情,因为王爷的强势和缄默,整个王府没有人敢明目张胆地议论过。
风明见李萤雪这样,只得委婉道:“此事您不如问王爷。”
“什么意思?我还没说你家王爷不管不顾好几载呢!哎!你别逃!”李萤雪话没说完,就见风明已瞧准时机逃走了,一眨眼的功夫人就消失在屋檐上了。
李萤雪气得咬牙切齿,又想起风明的话来,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谁要找他!负心汉!
就这样好几天,李萤雪和萧煜非谁也没有再主动说话。
可是李萤雪不行了,她还得实地考察这里的医馆,毕竟上次和两位医官说了大话,她得做好实地调查工作,才能完善自己的方案。
于是等温钰休沐,李萤雪便拉上了他和金玉一起出门。
毕竟他们已经开始跟着医官学习医理了。
三人步行出街,温钰最熟悉京城,于是他去了城西那边走访情况,李萤雪和金玉一起,往城东方向去。
他们约定落日前在云麓客栈汇合。
李萤雪第一次这样和金玉出门。
她一开始总感觉有人用异样的眼光看自己。可人流往来不息,过客匆匆,她很快意识到萧煜非在的时候她并不这样紧张。
她暗自吸口气,重新振作起来,和金玉往城东的东北角走去。
东北角一般是医馆药行的聚集地,只是这里是城东,药行和医馆几乎都是为贵族世家服务的。
善医堂是这里的大型老字号,平日至少十名大夫坐诊,配有学徒和药童共三十人。
如果看诊一般都是看完就回去,或者请大夫入府,按照“七分养”所要做的事情都由府里的人完成,所以参考意义不大。
她们问完医馆的掌柜后,金玉拿了一小袋银子递了过去,掌柜才笑眯眯的送客。
“金玉,还有哪里会有大夫坐诊呢?”虽已入秋,可步行在街上还是会热,李萤雪擦了擦脸上的汗问道。
金玉看李萤雪没有休息的意思,便认真地想,她把手帕塞入袖中,忽然见走过身旁的妇人的挎篮有一捆香——“王…姐、姐姐,在城南!有个安济坊!”
“金玉!你真厉害!咱们这就去吧!”李萤雪兴奋地道。